我回到床邊坐下,忍不住在腦海裏想象著待會看到的畫麵,又是想笑又是好奇。

滿懷期待地等了許久,門終於拉開。

我迅速跑過去。

看到的第一眼,我再忍不住,爆笑出聲。

他身材極好,肌肉結實,這身柔軟的睡裙穿上去,腰間崩得死緊死緊。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

他臉色青黑青黑:“滿意了?”

我生生收回笑,跳起腳伸出雙手便抱住他的脖子,特感激地點頭:“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謝謝。”

他眸色深深:“我要收謝禮。”

“好呀,想要什麽謝禮?不過我這次來沒準備來見你,什麽禮物都沒帶呢。”

他將唇貼上我耳邊,低語:“今晚你主動。”

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上頓時燙得厲害,“我不會……”

“照我平常對你做的來,嗯?”他在我頸間磨挲著,撩得我直癢癢。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到後來,答應了的事自然是要貫徹到位……

清晨醒過來,安排了兩天的行程,還在今天下午回北城,我不急著起床。

路錦言也躺在我旁邊賴著。

我握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撥弄,轉過頭微笑地看著他:“你這樣賴床的機會不多吧?”

“我沒賴床。”他一本正經,俯首看我玩他的手指。

我歪過頭:“好吧,你是早已做好時間安排,這樣說你能接受了?”

他手指緩緩收攏,突然在我額上極溫柔地吻了一下。

吻得我都一愣一愣,抬起頭傻拉巴嘰地看著他。

“謝謝你,幫我生了一雙寶貝女兒,我知道了,那時候你產後大出血,抱歉,那種時候我應該在你身邊,這會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彌補的大錯。”他將下巴輕輕抵在我頭頂,低低沉沉地說。

我搖頭:“怨不得你,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自己要生下她們,更何況,我知道,其實你也並不好過,我能理解的。”

他沉默了一會,低低出聲:“我依然無法原諒我自己,這輩子都不能。”

我從他身下出來,抬起頭主動吻了吻他:“別自責,隻要我們兩個女兒都健健康康,過去的就都過去了,不是嗎?”

“不用多久,我便會把光明正大把你們母女三人接進路家。”

我愣了一下,隨即勾起笑:“不急,還記得嗎?隻要你不讓我走,我便等著,三年也罷,五載也行,我都等著。”

“我不會做無把握的事。”

如果不是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跟我這樣保證。

可也正是因為他這樣信心鑿鑿的樣子,我更忍不住擔心。

我寧可就這樣自己一直帶著兩個孩子,也不願意他再為我而受到任何威脅,我希望他能一如繼往,順風順水。

他突然翻身過來。

我定定地看著他突然變得有些悲涼的深眸,心裏一陣疼惜,嗓音一下子放軟,“怎麽了?”

他俯首,吻我的臉,唇,還有脖子。

我伸出雙手溫順地由著他。

以前他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也喜歡這樣在**折騰。

他突然像隻凶狠的狼,大進大出。

我有點疼,還是忍住了,想用女人特有的東西來安撫他內心的躁和怒。

直到他再次停歇下來,起身扔出套子。

我一直緊崩的向子才重新放鬆開來,緊偎進他懷裏, 等著他想說的時候再把讓他糟心的事說出來。

許久後,他點起支煙,叼在嘴裏,一手摟著我,語氣反而一下子平靜了:“路錦政不是路家人。”

我雖然也曾懷疑過,可真正聽到,我還是被震倒了。

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

“你是說,我當初的懷疑是真的?”半晌,我才驚愕地出聲。

他點頭,抽著煙,表情深重而複雜:“他母親嫁進路家時,已經有了身孕,為了掩蓋這件事,她把路錦政的出生日期延後了三個月,對我爸說是剛結婚便懷上了,後來路錦政出生,她買通接生的醫院,說孩子是早產,其實是足月所生。”

“這些你怎麽會查到?”

他冷嗤:“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年在申城圈子裏就有些風言風語,我爸盲目自信,自認為是自己的種,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點,但以前是因為不知,現在既知道,又豈會查不出,我已經拿他的血液標本與我的做過鑒定,事實證明,這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可憐我爸一世精明,臨死幫別人養了半輩子的兒子都不知情,這頂綠帽子戴得實在是冤。”

我不由得緊握了握他的手,從路錦政一直以來的狠絕作風,想來他早就已經清楚自己的身世。

如是這樣,現在得知路錦言在著手查這事,他肯定狗急跳牆會更加狠無下限。

他掛著路家長子的身份在申城多年,人脈關係網遍布,隻怕路錦言眼前馬上要有一場硬仗打。

知道我今天下午的航班,路錦言特意空出了半天時間出來陪我。

我隻想好好和他在一起,我們哪也沒去,就待在房裏間。

洗漱完,我打電話叫了酒店的早餐。

早餐還沒送過來,路錦言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覆到耳邊叫了一聲‘媽’。

是路母打來的電話。

我站起身,去門口等著早餐,讓他安靜接電話。

“他耐不住了……沒事,我現在去公司,金海還輪不到他來胡作妄為!”說著,路錦言起身,大步去臥室裏換衣服。

昨天晚上我已經將他的衣服送去幹洗,早上服務員已經送過來。

他出來,擁抱我:“抱歉,公司有急事,我得馬上過去,若結束得早我去機場送你。”

“你別太著急,不用去機場送,我有伴。”我送他出去。

“好,一路小心,最近盡量待在北城,好嗎?”他再次親吻我的唇。

我點頭:“我都記住了,你快去吧。”

他迅速離去。

早餐叫多了,他一走,我一個人根本吃不了,打電話叫了李佳情過來才全部解決掉。

吃過早餐,李佳情約我出去逛待,趁著還有大半天時間,她想去逛逛申城。

我以頭有些不舒服拒絕了。

她走後,我心裏一直惶惶不安,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就特別替路錦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