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拜下去了,看到旁邊魏江還沒動。

“魏江,你怎麽了?”一直以為,他都跟我很親,我以為他和我的心思一樣,恨不得立馬就成為彼此的親人,以後民能互相照應,可看他這樣,我又擔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他並不想認我這個親人。

雖然有些失落,但我自然是不能強求他的。

正準備作罷,他突然也深深地彎下腰去,也誠心地拜了一拜,而後笑著看我喊了一聲:“姐。”

我高興不已,拍拍他的肩:“魏江弟弟!以後我也有親人了,我有弟弟了,往後一輩子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是我唯一的弟弟!”

老太太也很高興:“那你以後就是我們路家的小舅子,咱們可都是親人了,以後可一定要常來啊魏江。”

“會的。”魏江笑著答應。

老太太突然道:“等一下!”

“怎麽了?”我們倆齊齊看向她。

老太太拉過兩個小家夥:“既然魏江是你的弟弟,那這稱呼也要改一改了吧?兩個小寶貝要叫舅舅了,來,小寶貝們,叫舅舅!”

華瑤皺了皺漂亮的小鼻子,眨著大眼睛:“奶奶,舅舅比幹爸爸更親嗎?”

我笑著俯下身:“對的,舅舅比幹爸爸更親。”

往後,魏江是我的弟弟,我們就是一家人,自然要比幹親更親些。

華瑤和君瑤這才一齊甜絲絲地笑了,抱著魏江親密地喊舅舅。

魏江笑著答應。

鬧了一陣,老太太去睡午覺。

我和魏江帶著孩子們去影音室裏看動畫片。

連著數天實在太累太累了,魏江難得來一趟,我和他聊著聊著,我竟然不知不覺地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等再醒來時,影音室窗外已經一片黑沉。

竟已夜深。

他們三個已經不在這裏。

我起身,看到身上蓋著薄毯。

門開,燈的開關響過,燈便亮起來。

魏江走進來,將一個禮盒遞給我:“給你的禮物。”

我揉了揉眼睛,笑著接過來:“幹嘛還人人都準備禮物,你多忙啊,哪有時間買這些,下次直接來就行了。”

他不答,笑著示意:“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是什麽?”我開始拆盒子,“華瑤和君瑤呢?”

“吃過晚餐這會兒跟著她們奶奶在花園裏散步,你出差應該沒睡好,剛才睡得沉,我們便沒有叫你,廚房還留著飯,你起來了再去吃。”

禮物拆開了,是條紫晶腳鏈。

那顆遍體通透的紫晶,我一眼就看出不是尋常物,就這麽小小一顆,價格絕不會便宜。

我連忙遞回給他:“怎麽買這麽貴的東西,你快收好,以後有女朋友了,送給她。”

他推回來:“就是給你買的,哪還有退回來的道理,再說,我現在不還沒有女朋友,等有了,我再給她買就是了。”

“你留著到時候再送給她就行了,這東西又放不壞。”

“是放不壞,可首飾這東西,放一段款式就過時了,哪個女孩不喜歡時興的珠寶啊,等我有了女朋友,當然要再給她買新的了,現在這買都買了,你就收下吧,你是我姐,我送我姐一條鏈子有什麽要不得的。”他無所謂的語氣。

我看著他,歎了一聲:“那好吧,下次你可不許再給我們亂花錢了,一家人之間要的是親情,可不是亂花錢買得來的,記住了?”

“記住了。”他突然就笑出聲,“聽你這樣訓,還真有幾分姐姐的氣勢了。”

我也笑起來:“什麽真有,現在我本就真的是你姐姐了!”

“行,以後我聽姐的。”

翻身下了沙發,我把薄毯疊起來,走出去吃飯。

“你們都吃了嗎?”我扭過頭問他。

“吃過了,你去洗漱一下,我去幫你熱飯菜。”

“不用,我自己去熱就行,而且傭人她們肯定也還在,讓她們熱一熱也行。”他可是千裏迢迢過來的乏客人,怎麽能讓他第一天到家裏就讓他給我熱飯,就算是親弟弟也不能這麽使喚呀。

他大步下樓:“你隻管去洗漱,待會來餐廳就行。”

我拿他沒撤,不過想到以後我們就是親人了,他是我弟,想著心裏就特別溫暖,想著其實親人之間就應該不那麽計較,我也就沒有再阻止,笑著看他下樓去了,我自己跟著慢悠悠下去。

回臥室洗漱完,又把那條紫鏈收好,這才去餐廳。

剛到客廳,散步的也回來了。

我走過去,在兩個小家夥臉上各自親了一下:“晚飯都吃飽了嗎?要不要再陪媽媽吃點?”

“不能吃了,再吃就要長胖了,女孩子得從小就注意著呢,要不然,長大了再減更累呢。”老太太笑眯眯道。

我想著也是,便沒有再讓她們一起去吃飯。

讓保姆帶著她們去洗澡了。

到餐廳,魏江已經把菜都擺上桌,這會兒剛拿了碗筷走到餐廳裏來。

我看到他手中的兩個碗:“你該不會還沒吃吧?”

“剛才沒什麽胃口,反正你也要吃,正好我就等餓一些了再和你一起吃,這樣也不用特意再給我準備一頓。”

他說得隨意,我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坐下來,接過他手裏的碗,給兩個碗裏都盛上飯,遞給他一碗。

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吃了一會兒都沒聽到他那邊的動靜。

我抬起頭,他似乎剛將目光挪開。

看到他都沒怎麽動的飯碗,我有些擔心:“還是沒有胃口嗎?該不是這段時間因為拍攝又節食了吧?”

我還記得他說過,他剛入行時,為了拍一個廣告,為了上鏡效果更好,連著餓了三天,後來好一段時間他都胃口不好,不怎麽想吃飯,差點還以為因此得厭食症了。

他搖頭:“沒有,可能是淩晨坐飛機的緣故,睡一覺就好了。”

“多少還是吃一點,不然夜裏餓照樣睡不好。”以前跳舞,我也常常需要節食減肥,知道那種辛苦,常常都會弄得腸胃不適。

他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我看著他,總感覺他似有什麽話要說,看了一會兒他也沒有開口,我便也作罷,開始埋頭吃飯。

夜裏,傭人整理了一間寬敞的客房出來,給魏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