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飯吃完,去休息室把餐盒洗幹淨,才遞回給他:“別擔心了,商場上遇到這樣那樣的事很正常,沒什麽大不了,回去吧。”
“好。”他提著餐盒出去。
我進休息室休息了一會兒,腦子很沉,但事情太多,攪得我也休息不好。
起來後,下午開會,商量如何挽救這次廣告代理權失利的事情。
會後,我出來,看到會議室前麵不遠處的聯合辦公室裏擠了無數顆人頭。
看了一會兒,我和許朗一起走過去。
遠遠聽到魏江的聲音,在和他們講著他出國拍攝時遇到的一些趣事。
還有不少人問他關於自己偶像的各種事情。
魏江是圈中人,認識的藝人多,公司裏的人很多都有自己的偶像和喜歡的明星,難得遇到魏江這樣的人,便一個接一個地擠在他身邊問他,有些還找他要自己偶像的QQ號微信號之類。
之前魏江來公司,都不會待久,今兒倒是例了外,我說怎麽在這裏擠這麽多人呢。
許朗正要出聲,我連忙阻住他。
如果許朗一出聲,魏江可能以為我們在怪罪他,難得他有這麽好的心情,就讓他和公司的人相處相處也好,相處得多了,到時候女朋友也就好找了。
平時的交際圈太小,可金海是個大集團,各種女孩應有盡有,圈子大機會才更大。
我聽了一會,又和許朗一起回辦公室。
“看不出來,你這個結拜弟弟這麽高的人氣呢?”許朗笑道,“這要是到公司來上班,得迷倒一大幫女同事吧?”
“你擔心他跟你搶女朋友不成?”我打趣他。
“那倒不會,我女朋友不在公司。”
我驚訝:“你這句話,信息量很大啊,什麽時候談的戀愛啊?我還一直都不知道呢,是誰呢?”
許朗難得的有些羞赧:“你認識的。”
“哦——”我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柏珊對不對?”
他撓了撓頭,嘿嘿直笑。
我由衷高興:“好好好,你和柏珊在一起真好,什麽時候辦婚禮呢?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好,這樣,她們兩姐妹的婚禮我就都參加了,想想都跟著覺得幸福。”
“她現在那邊挺忙,應該明年吧,反正婚房剛買,還在裝修,等裝修完再晾一段,差不多就可以準備婚禮了。”
“行的行的,這樣,等這個項目弄完,你就放假去準備婚禮的事情。”
“沒關係,我爸媽已經著手在準備了,我也沒結過婚,這些事也不懂,有他們幫忙挺好。”
“是嗎,那挺好的。”
終於有了一件喜事兒,一下子把競標失利的陰霾都衝散了不少。
晚上我給柏珊打電話。
“藏得挺深啊柏珊,這麽大的喜事竟然都不跟我說一聲,上次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沒有男朋友,想著要給你介紹一個呢。”我笑著打趣她道。
“嘿嘿,這不是人不在申城,就沒好意思跟你說,等我回來請你吃飯道歉。”柏珊在那邊笑嘻嘻道。
“不用你請我,我請你們倆,祝賀你們倆,你什麽時候有空來申城呢?”
“最近有點忙,可能還要過一段。”
“那過些天,我讓許朗去山城陪你一段啊。”
“不用啦。”柏珊語氣裏滿是害羞。
“用的用的,就這樣,這幾天還有個項目在進行中,要不然我現在立馬就讓許朗去山城陪你了。”
掛了電話,魏江在外麵敲門。
我起身過來拉開門讓他進來。
他端著一壺花茶:“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今晚上又睡不好吧?我泡了點花茶,據說有助睡眠,你喝一點。”
“謝謝!”我端過來,到茶幾那裏,給兩個杯子裏都倒上。
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一杯來喝,笑著問他:“今天在公司結交新朋友了?”
他笑起來:“你看到了?”
“嗯,看你們聊得挺開心,就沒有去跟你打招呼。”
他在我對麵坐下,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我打聽到一件事,丁芙蓉在兩個月前跟金海核算部的部門經理李強私底下見過麵。”
“你說什麽?!”我豁地坐起來。
魏江一本正經:“中午在公司和你那群下屬們聊天時,偶然聽到一點,便約了那個女人去吃了頓晚飯,她把當天她見到的都告訴我了,哦,那女同事就是核算部的,李強部門裏的助理。”
原來,他故意在公司裏跟那些人打成一團,是為了給我查內鬼。
公司女孩子都吃他那張明星臉,所以套起路來也容易放下戒心,比起我和許朗,反而更事半功倍。
得知這個消息,我立馬打電話讓許朗派人去跟李強。
捉人拿捉髒,我們需要拿到確切的證據。
跟蹤了一個多星期,總算跟出點東西來了。
李強休了年假,突然一個人匆匆趕往香港。
而我得知,丁芙蓉也在前天也去了香港
派去的人告訴我們,丁芙蓉去了醫院,李強到香港後,也立馬跟著到了那間醫院。
他們兩人去醫院?
做什麽?
我心裏升起團團疑問。
有個不成型的想法在我腦子裏打著轉,可又覺得絕不可能,而打翻了個這想法。
靳振原寵她都快寵上天了,她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要真那樣,她怎麽對得起靳振原?
讓他知道了,往後還能那樣繼續寵著護著她嗎?
她現在可就剩下靳振原這麽一個靠山了。
我和許朗急於將事情弄清楚,連夜也訂了香港的飛機跟過去。
趕到醫院,已經淩晨。
不過前台還是有導醫在上班。
“你好,我們來找一位入住你們醫院的女士,姓丁,叫丁芙蓉。”許朗上前打探消息。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的消息不對外。”導醫禮貌地拒絕。
“我是她的親戚,她手機到了這裏信號不好,怎麽也沒聯係上她,在來這裏之前,她已經告訴我們,她住的是你們這家醫院。”
“那好吧,我給你們查查。”
總算查出來了,還真是住在這裏。
“她沒說是什麽病,你能告訴我一下嗎?我也好去買相應的補品去看望她。”許朗又編了一套辭。
“沒病,是來做流產手術。”導醫查清楚後,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