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那麽大娛樂公司的大老板,靳蘿又如何還能奈何得了他。

果然,倩倩在手機那邊回道:“她哪裏擋得了江哥的路,江哥自己能力好,憑著實力爬到今天的位置,更何況,她當年對江哥的知遇之恩,江哥白白給她公司做那麽多年的代言,早不知道翻多少倍地給她還回去啦,江哥原本也想對她好,可她控製欲太強了,哪個男人受得了,所以他們倆,也是沒戲啦。”

她這樣一說,我終於算是徹底地放了心,笑著說:“倩倩,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對了,我現在是魏江結拜的姐姐,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是真的好,繼續好好照顧他吧。”

“結拜姐姐嗎?”倩倩在那邊歡笑,“這麽說,現在你是江哥的親人啦?”

“對,所以我這個親人拜托你,好好照顧我弟吧。”

倩倩立馬跟我保證:“嗯嗯,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永遠留在他身邊,好好照顧他!”

知道事情後,我又給白珍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也讓她落心。

手中的請帖突然被人抽走。

我轉過身,是路錦言。

他翻開,看到裏麵的名字,濃眉就蹙了起來。

我笑起來,走過去,靠近他懷裏,伸手抱住他的腰,柔聲解釋:“這麽多天沒消息了,我這個結拜姐姐還是有些擔心,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已經回北城,以後應該不會再來申城。”

他沉吟一番,將請帖折起來:“嗯,他在北城那邊於他的事業更好。”

我抬起頭,眨著眼看他:“你知道他的事業?”

路錦言諷笑:“北城最大娛樂公司的股東,怎麽會不知道。”

“這小子,敢情就瞞著我這個當姐的呢?太可惡了!”

路錦言掐我的鼻子:“也就你個傻女人什麽話都真信!”

“對不起,我錯了。”

“以後記著要老公都是為你好,把我的話都給聽進去!”

我笑著在他懷裏點頭。

“沒必要再自稱他的姐了。”

我想了想,也頭。

現在魏江已經又回去北城,看那架勢不會再來申城。

即使是來,路錦言這麽排斥他,為著路錦言著想,我以後也會盡量和魏江保持距離。

路錦言將請帖扔進垃圾桶。

我看了一眼,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魏江回去北城,跟我招呼都沒打,其實我覺得我應該再當麵問一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現在聽倩倩說他一切都好,我也就放下心來。

這些天以來,我大約也猜到了他突然離開申城的原因。

那天晚上,他是看到路錦言回來才消失。

後來打電話給我,又是路錦言所接。

魏江應該覺得他在這裏,讓路錦言感到不適,也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為著我們夫妻倆人的感情著想,他這才離開申城,回去北城。

看他這樣想,想必我要是給他發結婚請帖他也不會來。

湘雅接到消息提前到了申城。

我去機場接她,萌萌已經長成十來歲的大姑娘了,六歲的弟弟倫倫也長得活潑可愛。

宋韻正沒來。

我想得到,那時候將我和柏珊關起來的事情,我還沒有忘,想必他自己心裏也清楚。

就憑他當年對我和柏珊做出的事情,他和路錦言的關係就永遠不可能親近得了。

他不出現還好,要是出現,說不定路錦言還會針對他。

我把他們母子三人接到瀟園住下。

從準備辦婚禮起,瀟園就又增添了許多傭人。

瀟園大,一切親近的親戚友人我們準備都安排在那邊住。

婚房則還是安排在路宅。

這邊不準留宿客人。

是路錦言的意思。

說是怕朋友多了鬧洞房。

他隻想到時候安安靜靜地和我度過新婚之夜。

蜜月定了一周,就在國內一個景色怡人的古鎮。

新婚夜過後,第二天上午的飛機去度蜜月。

老太太到時候負責留在家裏帶孩子。

將湘雅一家三人安置在瀟園住下。

我特地在那邊陪了他們一天。

隔天柏燕和柏珊也到了申城。

瀟園越來越熱鬧。

柏燕帶了她兒子靳澤銘過來。

靳晨還在外地出差,要到婚禮當天才能趕過來。

柏珊在瀟園住下,路錦言直接讓許朗也拎了行李箱過來,在瀟園的客房住下。

瀟園一下子熱鬧起來。

我把兩個小家夥也接了過來。

頓時,整座瀟園裏仿佛都成了孩子的樂園,隨處都可以看見小家夥們活蹦亂跳的小身影,歡聲笑語不斷。

柏珊是個急性子,她不喜歡湘雅。

孩子休息的時候,湘雅也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手機看電腦不出來。

我看出她故意在躲著柏燕和柏珊。

下午的時候,傭人給我們烤了餅幹,又沏了紅茶。

我去敲湘雅的門:“湘雅。”

她過來開門。

“在房裏做什麽呢?出來喝下午茶,我讓傭人烤的藍莓餅幹,出來吃點吧。”

來叫她之前,我已經特地問過柏燕。

柏燕答應了,孩子們經常在一起玩,而大人卻連招呼都不打,偶爾聚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特別尷尬。

湘雅微微一笑:“不了,你們喝吧,我休息會兒,待會孩子們一醒又得去看著他們。”

“就是孩子們正在休息,咱們才有點時間呀,出來吧,正好我們這些大人也好說說話。”我想努力緩解一下她和柏珊之間的關係。

這樣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

“真的不用了。”湘雅堅決不肯。

柏燕走過來:“宋太太,我妹妹擺了個牌桌,一起來打麻將吧,加上蕭瀟咱們剛好四個人湊一桌。”

“是嗎?那太好了。”我沒想到柏燕和柏珊兩人竟然都明白了我想要她們和解的意圖,笑哈哈地伸手就拉湘雅出來,“來嘛來嘛,一起玩。”

“我不會呢,以前從來沒有打過麻將。”湘雅一臉為難。

“沒關係沒關係,其實我也不大會,我就看別人打過幾次,也跟新手差不多,你從小就聰明,上桌玩幾盤就會了。”我連拖帶拉將她拽出來。

到客廳,在偏廳落地窗邊果然已經擺了一張自動麻將桌。

全新的桌子。

我和路錦言都沒買過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