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著腰身就跑過去,一下子將女服務員給撞開,自己伸手也端了杯酒,喂到魏紀秋嘴裏:“魏哥,看,我把人都給你找來了,看看今天晚上咱們留下幾個。”
好幾個女人在前麵一字排開。
魏紀秋在看到第三個女人時,一下子愣住:“你怎麽在這裏?”
這女人就是之前他的助理,在辦公室裏和他親熱時被路華瑤撞到的那個,名叫楊美華,長得年輕貌美,剛畢業去芳家裝飾公司應聘時,一眼就被魏紀秋看上了。
後來名義上是副總的助理,實際上就是魏紀秋無數個情兒中的一個。
她被魏紀秋開除後,給了她不少錢,可她自從進芳家公司跟上魏紀秋後,一直就大手大腳花錢花習慣了,她租的房子是精裝的花園小區,租金昂貴,被開除後她也沒有搬出去。
幾天之間,她去了趟日本旅遊,又花了一大筆,在香港買了好些奢侈服裝和包,錢就這麽不經意的全花完了。
再去找工作,她已經懶習慣了,一點點事都不願意做。
看到這會所在網上發的廣告,隻需要陪陪客人就可以月入過萬,工作輕鬆還工資高,她立馬就跑了過來應聘,憑著好身材和外貌一下子就應聘上了。
今天晚上第一天上班,沒想到就又再遇以往的金主。
她高興不已,連忙跑過去,挨著魏紀秋坐下:“副總,沒想到在這裏能再見到你,我們真是有緣,我那天就說過,我們肯定會再見的,沒想到老天真把我的祈禱聽到了,這才開恩讓我又見到了你,你不知道,這些天我想你想得寢食難安,人都瘦一圈了。”
魏紀秋習慣性伸過手攬住她的腰:“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確實挺巧的。”
言罷,又將嘴湊到她耳邊小聲:“別叫副總,也別說我的身份,叫我魏哥就行,誰問起都說隻知道我姓魏,記住了嗎?”
楊美華連忙識趣地點頭,笑得更甜:“嗯嗯,我知道了,那魏哥,今天晚上能讓我陪你嗎?我也是被迫無奈,被一個朋友騙了,跟我說隻是到這裏來當服務員,誰知道卻是做這種事,現在合同簽了,我也沒法子了,隻能按他們的要求先做著了,等合同期到了,我才能另外再找工作。”
魏紀秋在這裏玩久了,哪裏會不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地編故事,什麽朋友什麽被迫,根本就是個貪圖享樂的懶貨,被男人養久了,也就隻懂得服侍男人了。
他淡笑了笑:“你怎麽樣我不管,不過,今天晚上要陪的話,就留下來吧。”
“謝謝哥。”楊美華又倒他懷裏,小聲,“能隻點我一個嗎?”
魏紀秋看她一眼,她連忙按他喜歡最喜歡的方式,伸手緊撫了他一下。
魏紀秋頓時身子都一抖,那種滋味兒又湧上來。
他笑了笑,把她的手更加往身下塞去,轉頭看向於麗:“好了,她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雖然隻留了一個,但隻要能留下人她就滿足了,便吆喝上其他幾個失望的一起出去。
送酒的女服務員還站在一旁,看她們都走了,她又擠過來:“魏哥,要我再給您拿一些酒上來嗎?”
楊美華不待魏紀秋說話,搶著揮手道:“不用了,你也出去吧。”
女服務員不滿:“我是問魏哥,又沒問你!”
楊美華眼一瞪:“魏哥就聽我的話,趕緊給我滾出去!”
女服務員又故意看向魏紀秋,還裝紅了眼眶特委屈的樣子。
魏紀秋看她長得也不錯,白白嫩嫩,比楊美華年輕,心裏也一動,招手:“過來吧,你今晚也留下來陪哥,你倆我都虧待不了。”
女服務員高興不已,立馬到他另一邊坐下,也學著楊美華的樣子緊貼著他,還主動用手伸進他襯衣裏去。
楊美華氣得不行,以前魏紀秋再怎麽荒唐,都沒有當著她的麵叫別的女人作陪。
可今時不同往日,那時候她還是他公司的職員,他多少還顧忌著點。
而現在身份不同,再加上這地方本就氣氛曖昧,她沒有任何立場來要求他做什麽。
那女服務員才不理會她的嫉恨,這裏搶男人都是各憑本事。
她笑嘻嘻地用另一隻手又給他喂酒喝:“哥,我叫百合,以後哥來這裏都可以找我玩。”
“百合?真名字?”魏紀秋來了興致。
百合甜笑著點頭:“嗯,真名,姓丁,丁百合。”
“丁百合,好名字。”魏紀秋露出笑。
楊美華看不下去,用力將他一拉:“哥,不是說了今天晚上隻跟我玩嗎?讓她走好不好?”
魏紀秋皺眉:“你要不樂意,去找別人!”
他才發現這女人還真不識趣,沒看到他正對丁百合有興趣,怎麽跟路華瑤似的,還見不得人有丁點放鬆的時候了。
想到路華瑤,他心裏又是一陣煩躁。
他一下子收回手,到桌子上拿過整瓶酒便開始猛喝。
楊美華看他突然發脾氣,大氣兒都不敢再吭,便乖乖地待在一旁。
也不敢再跟對麵的百合鬥氣。
等下要是把人氣走了,她自己也得不到好,錢還沒拿到呢。
這一晚上她怎麽也得把自己這個月的房租給賺到吧。
魏紀秋這人在錢的方向尤其大方,就是一定要順著她。
為了錢,她眼下也不在乎是幾個女人一起作陪了。
百合看魏紀秋喝酒,自己就默默地給他倒酒。
顯得比楊美華善解人意多了。
魏紀秋喝了一整瓶酒後,醉紅著眼看著她:“你為什麽到這裏來上班?”
百合笑得挺勉強:“想上大學,家裏拿不出錢,我就到這裏上班來了,半工半讀,不過學校的同學們都不知道我在這裏上班。”
“你就不怕他們認出來?”魏紀秋覺得挺有趣。
他就防著路華瑤一個女人都這麽困難,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她要防全學校的人,難不成就一直沒被發現過?
如果真是這樣,他還得跟她學點經驗呢。
百合將自己的臉又往他麵前湊近了些:“我化了濃妝,就算他們遇到,也認不出來,我在學校是素顏。”
魏紀秋又喝了一口她喂過來的酒:“在哪個學校?”
“北城藝術學院,音樂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