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起她,到餐桌邊。

桌子很大,一半擺了菜肴和酒,一半都空著。

他直接把她扔到那半邊空著的餐桌上。

繼續剛才還沒完的事。

他玩過太多女人。

在這方麵是個老手。

楊美華就喜歡他的這方麵功夫,還有出手闊綽。

也正是這些原因,讓她這次再看到他,就怎麽都舍不得撒手了。

隻要他出錢,願意來找她,不管他還有多少個女人,她全都不在意。

終於停歇下來。

兩人都去洗了澡。

楊美華還特地在家裏給他準備了幹淨的換洗衣服。

這會兒獻寶似地幫他穿好。

又拉著他去餐桌邊吃蛋糕喝酒。

喝完一杯,她坐進他懷裏,軟軟低聲:“魏哥,我這裏的房東太可氣了,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知道嗎?今天早上他還要想要對欲行不軌呢,我說我有男朋友他才走,以後他要再這樣,我可怎麽辦啊?”

魏紀秋在想著自己的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隻是不停地喝著酒。

看他不做聲。

楊美華以為他把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

心裏一喜,俯首還在他臉頰上又親了一下,這才嬌嗔嗔地問:“哥,給我買套房子吧?”

跟他這麽久,她早就想讓他給自己買套房子。

那時候在公司就跟他不隻一次提過,但他每次都是敷衍。

現在她也算是他正規的情兒了,她覺得自己有權利要一套房子。

魏江這才聽到她的話,冷笑:“你要我幫你買房子?”

“我是你的人,幫我一套房子這樣以後你想找我也更不方便不是嗎?”

魏紀秋嗤笑:“給你買房子?你也配?”

楊美華臉色冷下來:“你什麽意思?我跟你這麽久,現在連工作都沒了,難道連套房子都不能幫我買嗎?”

他以前是給她錢,也給她買禮物,可都是幾百幾千,最多的也才上萬。

那些錢哪夠她買房子的。

魏紀秋將她推開,一臉嫌棄:“自己繼續在這裏租著吧,買房子的事,想都別想,或是你另外去攀個更大方的金主,讓他給你買也行。”

他起身便往門口走去。

這楊美華他已經玩膩了,現在倒挺喜歡那個藝校大學生丁百合,今天上午才剛給丁百合買了套房子,他怎麽可能再給其他女人買房子。

雖然用錢不是問題,便太過了靳蘿還是會管。

尤其還是他這麽個不成才的兒子,她這個親媽其實都從心裏看不起他。

要不是親生,而且還和華瑤有一層戀人的關係在那裏,冷厲如靳蘿早把他趕出門了。

楊美華跑到他麵前來伸手攔住他:“我今天早上明明看到你給丁百合買房子了,為什麽不能給我買?”

她現在沒事就在研究著怎麽從他這裏拿錢,一直都在跟著他。

所以他給別的女人買東西的事兒她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看他給丁百合買了,她猜想他應該也能給自己買。

誰知,他竟一口拒絕。

她哪裏比那個丁百合差了?不也是大學畢業,雖然不是藝校,可也是正正當當的大學生。

她也沒覺得自己長得比丁百合差。

就不信丁百合能拿到東西自己就拿不到。

魏紀秋煩了,用力一把將她揮開,皺著眉頭吼她:“再攔我讓你以後都從我麵前消失!”

楊美華索性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我不管,反正你要給我買房子,我剛才還陪了你不是嗎?就算是叫女支女,你也得給女票資吧,我就要房子!就要房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買,我不讓你走啊!”

她半是死纏半是撒嬌,就是不撒手。

魏紀秋冷冷看她,“放手!”

“買房子我就放!”

“你特麽是要瘋吧你?”魏紀秋直接一腳將她踹開。

楊美華被他踹得摔在地上,一下子在地板上滑出老遠,最後撞到牆才停下來。

半個身子的骨頭都撞得劇痛。

她慘叫不已。

魏紀秋卻看也不看,徑直拉開門走了。

並將門用力甩上。

像是永遠都不會再回頭似的。

楊美華又痛又恨。

牙齒都要咬碎了。

在地上緩了好久才慢慢地扶著牆站起來。

臀骨像裂了似的,一動都一抽一抽的疼。

她眼睛裏燃起騰騰陰戾。

魏紀秋,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是你想玩就玩,想甩就甩嗎?

現在又找了新人,立馬對她這個舊人毫不念舊情了是嗎?

好,那你等著,不是每個女人都會說鬆手就鬆手的。

至少她不是!

今天的痛和恨,她一定會全部都討回來。

你不讓人好過,她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

魏江見過友人,半夜回來。

客廳裏還亮著燈。

他意外地看進去。

華瑤抱著抱枕,正在沙發上打著盹。

東倒西歪的樣子讓他看得發笑。

這丫頭,怎麽不回房去睡,反倒在沙發上打瞌睡。

他換鞋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輕聲:“華瑤,醒醒!回房間去睡,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睡著了?”

華瑤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他,連忙又坐起身子。

“怎麽了?專門在等我?”魏江看她的樣子,笑著也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華瑤揉了揉眼睛,點頭,表情有些為難,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能直接說出來。

魏江溫和地看著她:“說吧,有什麽話還不能跟我說呢?是想買什麽?還是工作上麵有什麽問題?隻要我能幫忙解決的我都會幫你處理。”

華瑤抿了抿唇,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出聲:“爸,對不起,我……”

她真怕傷他的心。

可是,這件事又不得不說。

魏江專注地聽著,耐心地等她自己說出來。

將手裏的抱枕也收了收緊,她閉了下眼睛,一鼓作氣道:“爸,我和紀秋已經分手了。”

魏江臉上的笑有些凝住。

好一會兒,他才又重新笑起來:“怎麽了?兩人吵架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收拾他!”

華瑤想了想,搖頭:“我和他性格不合,三觀也不合,所以決定分手,那個婚約也要取消。”

說到這裏,她更加堅定起來,直直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繼續說:“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原來我也是想著要和他結婚,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讓你難受,我是真的不能嫁給他。爸,你能答應我嗎?”

魏江一下子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