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派我過來,三少說了,如果蕭小姐出門,讓我貼身跟著保護。”

貼身保護?我被她話給雷到了,不可思議地笑了:“路錦言派你來的?我有什麽好保護的?還有,你怎麽知道我這會兒會出門?”

“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從今天早上就過來,三少說平時沒事讓我別打擾到你,所以一直在門外值班。”女人禮貌地笑著回答。

我依然不敢相信,拿起手機撥路錦言的號碼。

“你安排……”我一邊問一邊又看向那個一身黑色風衣的年輕女人,“不好意思,怎麽稱呼你?”

她繼續微笑:“蕭小姐,我叫柏燕。”

“你讓柏燕到我這門口來守著算怎麽回事?”

“你要出門?”他嗓音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去哪?做什麽?”

“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好嗎?派她來跟著我?監視?”

他頓了幾秒:“不是監視,是保護,總之你聽話,出門讓柏燕跟著。”

思來想去,我想到一種可能:“昨天蕭磊對我下手了?”

“你別胡思亂想,昨天從電影院出來,有車跟著我們,我去查過,沒查出那車的出處,預先防備總是好些。”他輕描淡寫解釋。

我卻不由驚得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真是蕭磊和蕭俐、吳瓊他們狗急跳牆,準備打我的黑槍,而路錦言昨天又沒出現的話,那我現在還有命在這裏跟他打電話嗎?

看來,最近確實是我太放鬆了,越到這種緊急關頭,越要沉住氣才對。

我不出去吃飯了,把柏燕叫進屋,打電話叫外賣。

晚上八點,陳瑞生再次打電話過來。

看到來電號碼時,我心頭的一顆大石也落了地。

他問我具體做什麽事。

我沒在電話裏和他多談,問他什麽時候來申城,到時候我再和他麵談,他應下了,並近幾天就回申城,我心頭又輕鬆了些。

初三的早上我還沒醒,身旁的大床突然凹陷下去。

我迷蒙睜眼,還沒看清來人,路錦言已經伸臂把我緊摟進懷裏。

熟悉的清冽氣息,我重新閉上眼,再次熟睡過去。

迷迷糊糊裏聽到他的低笑:“老子一大早趕過來,你看都不看一眼,有沒有良心?”

我嘟囔了一個困字不理他了。

他自己在我身上折騰了一會估計這個年著實累得也不輕,很快也睡著。

一起醒來時,日頭都已經高照。

我睡得饑饑腸轆轆,睜開眼看到路錦言的睡顏嚇了一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扯過我剛挪開的腰,又埋首到我肩窩裏繼續睡:“不知道我回來了還讓我摟著睡?是個男人都不拒絕啊?”

“您這弄得跟空中堡壘似的,別的男人想進也要先進得來啊。”我從他懷裏鑽出來,翻身下床。

他繼續躺著,一臂枕到腦後,突然說出一個話題:“想好地方了?”

“什麽地方?”

“度假。”

我原以為他也就是那麽隨口一說,安撫安撫我這個沒家沒親人的可憐情婦呢,沒想到他還當真了,我笑笑:“真沒什麽地方想去,你有什麽忙的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麵色冷了些:“OK,當我沒說,滾去包餃子!”

我訕訕:“我昨天忘了,沒準備材料,要不我現在去買,可現在去買,怕是做早餐來不及了……”

他臉就更冷了,起身穿衣,沒幾分鍾便衣裝筆挺地出了門。

我跟著追出去,他人早已經不在。

看著已經合攏的客廳大門,我感覺撞了一鼻子的灰。

這算是,送給我的別樣新年禮物?

得知陳瑞生回申城的消息,我開著那輛紅色寶馬去機場接他。

柏燕和她另一個女保鏢同事,開一輛黑色豐田,悄沒聲息地一直緊跟在我的車子後麵不遠處。

陳瑞生和他女朋友看到我開著寶馬來接他們,表現得受寵若驚。

那天在電話裏談妥後,陳瑞生對待我的態度明顯客氣又親和了許多。

雖是交易,但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為錢為利益的一麵表現得太難看。

一路上相談甚歡,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地奉承我年輕又漂亮,他女友更是直接說要是我也入直播界,哪還有她們的飯吃啊。

我有求於陳瑞生,什麽樣的話題都表現得興致高昂。

在申城最豪華的酒店餐廳吃飯,而後將陳瑞生女朋友送回他們的出租屋,我這才找了一間茶樓,進包房和陳瑞生談正事。

期間,應該是陳瑞生女朋友又給他打電話。

看他時不時瞟我的眼神,我也純當沒看見,剛才送走他女朋友時,她時而看他,又時而瞅我時的糾結小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看來這小美女居然還因為我而感到了危機,本人真不知是榮幸還是反感。

就陳瑞生這樣的,光憑他連一天時間都挺過,我就瞧不上他。

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陳瑞生長得不差,又一手的好醫術,再加上我最近利用金錢的猛烈攻勢,讓他女朋友產生誤會也情有可原。

不過看在我把錢全是打她的帳戶上,她暫時還不至於翻臉,不過,我也不可能和陳瑞生保持合作關係到她翻臉的時候。

茶是好茶,西湖龍井,清香撲鼻。

“這相片裏的老人,你見過嗎?”我將我爸的照片從茶桌上遞到陳瑞生麵前。

他拿起照片,臉色沉凝了好一會兒,又看向我,“蕭小姐,你還是把要我做的事一次說出來吧,我既然答應了,肯定不會反悔。”

我笑了笑,點頭:“好,我就喜歡陳醫生這樣的爽快人,其實我比你更希望能盡快辦成,這樣我們也不用再見麵了。”

他尷尬地嗬嗬笑。

“我知道陳醫生你現在是蕭家的家庭醫生,你知道我姓蕭,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才是真正的蕭家人,現在裏麵的那幾個,除了這照片裏的老人,其他的都是土匪,強盜。”

“你說什麽?!”

“不用震驚,蕭家六年前的事我不知道你聽聞過沒有,我因殺人未遂入獄,去年年底才提前釋放,那幾個人占了我蕭家的一切,我現在找你,就是要你幫我找到這位老人,也就是我爸,再偷偷摘取蕭磊、蕭俐的頭發跟我爸做一份親子鑒定書出來,一定要千真萬確,一絲假都別做,我給你三百多萬,要的就是這份親子鑒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