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想掛斷電話,但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心軟了。
即便現場有這麽多隻眼睛盯著他,他還是轉身去別處接聽電話。
“怎麽了?長話短說。”雖然顧蕭然的語氣裏麵帶著責備,但從他剛剛的表現就足以看出來,在他心裏秦姝有多重要。
本以為秦姝又要無理取鬧,卻沒想到電話那邊很快就傳來了哭泣聲。
“蕭然,我也不想麻煩你,可,可這兩個流氓……啊!”秦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像自己遭受了很大的侮辱。
顧蕭然的心跟著咯噔了一下,一瞬間什麽都顧不得了,焦急的詢問著:“怎麽了?你現在在哪?”
秦姝知道顧蕭然已經上鉤,立馬爆出了所在夜店的名字,這裏是顧蕭然經常混跡的場所,她就不信他會這麽狠心。
得到確切的位置之後,顧蕭然迅速掛斷電話想要前往,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剛剛的神情動作有多麽失態,至少應該給沈薑一個交代。
沈薑一雙水靈清澈的眼睛就這麽看著他,像是在詢問,卻又滿不在乎。
顧蕭然被盯的心裏發毛,一時間騎虎難下,但秦姝那邊卻拖不得,隻能實話實說:“沈薑,我有點急事,秦姝好像遇到了危險,我得……”
“遇到危險可以找警察。”沈薑直接打斷這沒有用的借口,就是要在眾人麵前撕碎這渣男虛偽的麵具。
當秦姝這兩個字出現時,知情人立馬唏噓了一聲,看向顧蕭然的目光都變了。
眾人甚至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話語裏大多都是調侃顧蕭然的。
但顧蕭然現在滿腦子都是秦姝剛剛跟自己哭訴的樣子,急切慢慢浮現在了臉上。
沈薑也覺得這樣一直下去索然無味,幹脆直接開口:“既然你的朋友需要幫助,不如我和你一同前往?”那模樣裏滿是關心,和剛剛準備拒絕他的樣子,截然不同,
顧蕭然有些驚訝,心裏稍微帶著些忐忑,但看著沈薑這架勢他要是不答應下來的話,絕對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隻能帶著沈薑一起前往。
他親自開車,一路上略顯急促,甚至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闖了幾個紅燈。
沈薑手微微搭在車窗上浮著額頭,斜眼睨著身邊的這個男人:“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明天駕照就被吊銷了。”
她說話沒有任何表情,但心裏對這個男人的鄙夷卻越來越濃重,剛剛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要和自己求婚,現在就為了別的女人連闖紅燈,還真是諷刺。
顧蕭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慢慢降下車速來嚐試和沈薑解釋。
沈薑懶得聽這些沒有用的空話,直接扭過頭去裝睡丟下一句話:“到地方叫我。”
顧蕭然熱臉貼冷屁股也隻好作罷,繼續專心開車。
很快到了夜店門口,門口守著的保鏢,一眼就認出了顧瀟然,但在看到沈薑的時候有些驚訝,卻還是讓他們兩個進去了。
顧瀟然的目光迅速的在人群中掃過,終於看到了正在被騷擾的秦姝。
秦姝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可即便他在怎麽努力,麵前的人還是不停的往前,看樣子不像是裝的。
顧蕭然二話不說衝了過去,沈薑慢慢悠悠的在後麵跟著,沒想到秦姝為了重新得到顧蕭然的心,竟然這麽下血本。
這兩個上來騷擾的男人也是欺軟怕硬的貨,看到顧蕭然前來製止立馬溜了,生怕給自己惹上禍端。
秦姝一下子撲進了顧瀟然的懷裏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心裏更是得意。
就在這兩人緊靠在一起的時候,沈薑已經走到了秦姝麵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原來秦小姐真的有難,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找警察吧。”沈薑陰陽怪氣的開口,那樣子明顯就是正宮在對付小三。
周圍人一副看戲的模樣,竊竊私語,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忙。
秦姝驚訝於沈薑的到來,但骨子裏的惡毒,讓她直接謊話連篇,伸手指著沈薑就開始誣陷:“肯定是她!是她讓杜姐來害我的!”
其實這兩個男人正是那個渡劫給她介紹的,剛加上聯係方式對方就提出要出來喝一杯,秦姝心情不好便也答應了,欣然前往。
本以為對方是什麽鑽石王老五,可見了麵才知道是打腫臉充胖子的貨,怕連這酒店裏最貴的酒都點不起。
秦姝自然不會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可她想要離開對方卻不樂意了,拉拉扯扯的總要占她便宜,就算自己把顧蕭然搬出來對方都不害怕,知道顧蕭然真的出現才算作罷。
她可不能無緣無故的受了這份委屈,現在順手推舟,直接誣陷到沈薑的身上。
現在顧蕭然懷裏還摟著秦姝,抱著這柔軟的身體,一時間仿佛丟了大腦,看向沈薑的目光裏滿是指責:“我都答應和你結婚了,你為什麽還要這樣步步緊逼?”
這話一出,沈薑眼裏滿是不可置信,沒想到這男人這麽自戀,顧蕭然不會以為自己是因為傾心於他所以才故意整秦姝的吧。
“嗬,你倆還真是般配。”沈薑冷哼一聲,沒有做過多的反駁,低頭在手機裏翻了起來。
秦姝還以為她要搬救兵,剛想說幾句惹怒沈薑的話,一段錄音就悄然放出。
內容十分勁爆,是秦姝和杜姐在茶水間的聊天內容。
錄音的時間不長,但重要的話語都在,尤其是秦姝強調自己單身那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天是她自己不甘寂寞。
瞬間顧蕭然抱著秦姝的手都開始慢慢變涼,從她的胳膊處滑落,眼底不免閃過一抹受傷。
“秦小姐的演技還真高,看來今天是沒釣到金龜婿所以才搞這麽一出吧。”沈薑一語就戳中了秦姝的心思,畢竟像她這種盛世白蓮,就隻有顧蕭然這個蠢貨看不出來。
顧蕭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夾雜在這兩個女人之間,現在他就像個笑話。
秦姝沒想到沈薑竟然還留了後手,可她知道現在解釋都是多餘的,楚楚可憐的模樣又對上了顧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