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渾身精疲力盡,看著外麵太陽像是中午,她從來都沒有感覺這麽累過。
然而沈薑所想的跟不一樣,身邊並沒有一個人,也沒有她想要依賴的溫暖懷抱。
於是,沈薑就緩緩坐了起來,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房間裏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也根本沒有看見白宴行的衣服。
“他什麽時候走了?”沈薑自言自語的說著,眼底深處滿是失落和沮喪,不料他竟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然而走到客廳的時候,沈薑卻發現白宴行早已經給她準備好的衣服,還有午餐。
“給你找了一套新的衣服,記得換上,我想你可能會睡到中午,所以就給你準備了午餐。”
白宴行在便利簽上寫上這句話,沈薑的心裏這才好受一些,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睡醒了嗎?”白宴行的消息早在一個小時就已經發過來。
“剛醒,你到哪裏去了?什麽事情這麽著急?”沈薑立馬給了他一條新的回複。
過了半天,白宴行才又給了沈薑一條信息答複。
“去忙一些事情,等過兩天就知道了,這幾天我可能沒辦法陪在你身邊,到時候等我給你解釋。”
自從收到了這條短信之後,沈薑給白宴行連著發消息,他都隔了很晚才回。
這就讓沈薑的心裏不是滋味,有些不高興,她不知道白宴行那邊發生了什麽。
在沈薑上班的時候,她突然就接到了來自父親的電話。
“沈薑啊,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媽媽現在有救了,趕緊來療養院這邊吧!”沈父的聲音聽上去都很激動。
“什麽?!”沈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猛的拍桌而起,此時也顧不著自己的工作,趕緊跑出了辦公室。
剛來到療養院,沈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正是風塵仆仆的白宴行,還有他請來的專家。
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白宴行這麽難聯係,原來是他在操心母親的事情。
“薑薑,你可終於來了。”沈父看見沈薑的出現,趕緊走上前去。
白宴行對著沈薑微微一笑,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憔悴,想必這幾天是日夜操勞,可是在沈薑的麵前,他想努力保持著最好的一麵。
“你來了。”白宴行輕笑著說道,表麵風輕雲淡,可是他眼底深處的那些情緒,是瞞不過沈薑的雙眼。
“這幾天是辛苦你了。”沈薑和白宴行四目相對,她想明白了一切,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情緒也是愈發的激動。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白宴行擺了擺手,依舊保持著臉上溫暖的笑容,目光落在了病**的沈母身上。
隻要是沈薑想要守護,白宴行絕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沈薑。
眼看二人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沈父清了清嗓子,“薑薑,你先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沈薑隱隱約約能夠猜到什麽,她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跟著沈父走了出去。
“我的好女兒,你說你死心塌地的跟著那個顧蕭然有什麽用?我看這小子真不錯,你媽媽住院這幾天,他都好好的照顧著你媽媽。”
“甚至還請來了權威的專家,專家都說你媽媽有蘇醒的機會,我都高興的不得了,我覺得這小子才是讓你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你就好好的考慮一下爸爸的建議,別想什麽顧蕭然了,這小子比那個顧蕭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你們兩個人早點兒結婚,我和你媽媽你也不用操心你的終身大事了。”
聽著父親的這一番話,沈薑實在是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來昨天那一場婚宴,並沒有邀請父母。
因為那隻是沈薑籌備的一出好戲而已,走個形式,並沒有想到白宴行會突然求婚。
不然,沈薑當然會邀請父母前來,見證她此時的幸福,證明她嫁給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好了,爸爸,我知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難道現在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沈薑苦笑不得的說著,緩緩的舉起了手,纖細的手指上帶著一枚婚戒,這就讓沈父頓時目瞪口呆。
目光又落在了病房裏的白宴行身上,很顯然,兩個人帶著的婚戒都是同一種款式!
沈父像是得知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他突然就抓住了沈薑的肩膀。
“小丫頭,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沒有告訴你爸爸?你們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還把我一直蒙在鼓裏!”
沈父有些生氣的說著,雙手插腰,儼然一副不悅的樣子。
這就讓沈薑無可奈何,“爸……如果我說是前兩天的事情,你信嗎?我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向我求婚……”
沈父一聽,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前兩天向你求婚的?所以這幾天就一直沒有告訴我,難怪這小子會突然來,搞半天是來獻殷勤!”
沈薑連連哄了父親好久,才把父親給哄好,白宴行處理完沈母的事情之後,又回到了公司裏。
正好是午飯的時間,白宴行路過員工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看見秘書跟同事炫耀。
“嘖嘖,今天吃不了公司的食堂了,又是我妻子給我做的愛心便當,沒辦法,誰讓我運氣好能娶了個好媳婦兒,天天給我做便當~”
秘書的語氣裏都透著一股幸福的意味,這就讓路過的白宴行頓時停住了腳步,目光朝著辦公室裏望去。
隻見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紛紛圍著這個秘書。
“哎呀,看你天天吹的,還真是好福氣呀!做的便當還真不錯,我看著都羨慕了……”
“那可不嘛,我媳婦在他們家那邊可是出了名的手藝好,害怕公司裏的飯我吃不慣,所以才天天給我做便當。”
秘書明裏暗裏都在炫耀,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站著的白宴行。
白宴行默默看了一會兒之後,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緒,又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