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啊白總,平時怎麽約都約不出來,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裏遇到了。”
麵對對方的有意拉攏,白宴行臉上寫滿了疏遠。
這時沈薑才知道,原來白宴行的溫柔似乎隻有意無意的指向她一個人展現。
沈薑心頭小鹿亂撞,此時此景,她真不知到該怎麽和白宴行解釋,剛想彎腰撿手機,沒想到白宴行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手還十分貼心的護住了自己的額頭。
這一瞬間的身體接觸,竟然讓沈薑安心了很多。
“怎麽這麽不小心。”白宴行將手機還給沈薑,雖然說著責怪的話,但語氣裏的寵溺任憑誰都忽略不了,明顯的打情罵俏。
孟鶴易反應極快,更加印證了自己剛剛的衝動是多麽正確,說不定還真能幫自己姐妹撿回一個便宜老公來呢。
沈薑剛想開口,沒想到秦姝直接搶先一步走到了白宴行的麵前。
“剛剛沈小姐說你是他的男朋友,白總這可就不仗義了,有女朋友也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一聲嗎?畢竟蕭然曾經可是你的好兄弟。”
曾經這兩個字被她咬中,就連顧蕭然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甚至沒有去直視白宴行。
白宴行雖然隻是路過這裏,偶然撞見沈薑的窘境,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過來看看,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牽扯上了自己。
再看看沈薑這略帶緊張的樣子,白宴行內心竟然升起極大的滿足。
在白宴行短暫的幾秒思索中,沈薑好像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要是他失口否認自己,今天晚上就全玩完了……
就在眾人都等著看沈薑的笑話時,白宴行竟然當眾攔住了沈薑的纖纖細腰,隻是一用力她就闖入了白宴行的懷中,手掌觸及的地方滿是堅硬,是白宴行的腹肌。
瞬間讓沈薑血液沸騰,小臉紅撲撲的,那雙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看著就誘人。
白宴行低頭看像她,甚至手還控製不住的撫摸過沈薑的臉頰;“我本想過幾天再通知各位,沒想到這丫頭這麽耐不住性子,不像她的風格。”
話音剛落,目光就看向了剛才那個小跟班:“不遠處我就看到你動了手,怎麽,現在連我的人都敢動了?”
平日裏沉默寡言的白宴行突然全麵輸出,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接應不住。
尤其是那個小跟班,嚇得直哆嗦,求助的目光落在顧蕭然的身上,但顧蕭然在還鬱悶著呢,要不是這個小跟班窮追不舍,自己也不會當眾出醜。
可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現在除了窘迫,內心竟然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感情,尤其白宴行那隻落在沈薑腰上的手,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它挪開!
男人的自尊心讓顧蕭然強顏歡笑,愣是將酒杯裏的酒添滿,冷哼一聲:“你說是就是?這女人還是我的未婚妻,給我過來!”
顧蕭然幾乎是帶著命令的語氣,這話一出更是上演了一場三角戀奪妻的戲碼,坐在顧蕭然旁邊的秦姝儼然像個小醜,沒想到精心策劃了這一通,到頭來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忍不住拽了拽顧蕭然的袖子,想讓對方給自己留些麵子,但顧蕭然非但沒有理她,甚至還扭過頭去,警告的看了秦姝一眼。
她隻好做罷,不敢再輕舉妄動。
沈薑成功被未婚妻這三個字惹怒,當即就把他出爾反爾的事情說了出來,在場的人都大跌眼鏡之前,大家一起出來玩的時候顧蕭然可不是這麽說的呀,如果真是如此,那當麵一套背麵一套,對這段感情念念不忘的人原來是顧蕭然!
顧蕭然氣到發狂,酒杯被他狠狠摔碎,當即紳士氣息全無,指著沈薑就嗬斥道:“你不過是隨便找了個人來搪塞我!這小子隻是你找的擋箭牌!”
他的歇斯底裏與沈薑臉上的從容形成鮮明的對比,更是沈薑嘴角的諷刺一笑,更讓大家覺得顧蕭然是個小醜。
下一秒,更讓他們震驚的事就浮現在眼前。
沈薑轉過身去,踮起腳尖,主動貼上了白宴行的唇。
就在他們二人嘴唇相碰的那一刻,彼此都感受到了彼此的溫度。
這一刻沈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大膽,她隻想點到為止,卻沒想到後腦勺反被白宴行扣住,得到了對方激烈的回應。
沈薑瞬間瞪大眼睛,可身體卻很誠實,不由有自主的配合。
眾人都大聲歡呼,周圍躁動的音樂響起,眼前的一幕真是賞心悅目。
而顧蕭然和秦姝的心情快壞到了極點。
秦姝的臉上滿是嫉妒,沈薑真的勾搭上了白宴行!
這男人可是業界的一匹黑馬,更加難得的是近幾年來沒有任何緋聞,唯一一個光明正大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就是沈薑。
顧蕭然卻感覺有一隻手在撕裂著自己的心,這種痛感無與倫比,他想要發脾氣卻發現,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借口去阻止沈薑……
鬧劇終於結束,沈薑覺得丟臉,愣是把自己灌了個爛醉如泥,更像是在躲避白宴行。
孟鶴卻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到自己和老公吵架還能幫閨蜜湊成了這麽好的一樁姻緣,白宴行更是好人做到底,將他們姐妹一一送回家。
孟鶴在下車的時候還沒忘了叮囑白宴行一定要好好照顧沈薑,她醉酒可是會做出糊塗事的。
看著副駕駛上的熟睡女人,白宴行嘴角露出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笑,雖然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十分凹凸,但他卻絲毫沒有怪罪沈薑的意思,甚至還十分享受……
這一夜,白宴行留在了沈薑的家裏,卻隻是乖乖睡在客廳,連衣服都沒有給沈薑換。
沈薑睡到自然醒,拿起手機一看都快中午了,本想伸個懶腰去洗澡,可剛剛有所動作就聽到客廳裏有動靜,常年獨居的她早就養成了警惕心,立馬大喊:“是誰在外麵?!”
“醒了?我幫你煮了粥。”
沈薑得到回應和,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咒語一樣釘在那裏,白宴行竟然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