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見沈薑不再反抗,也慢慢放鬆了警惕,年前的路越走越窄,仔細觀察還能看出歲月侵蝕的痕跡,不遠處有一樁獨棟別墅周圍卻很是荒涼,像是爛尾的樓盤。
沈薑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裏藏著葉知行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殘留的冷靜讓自己迅速作出判斷,一改剛剛強硬的模樣,身子一瞬癱軟在了地上,眼淚更是說來就來:“大哥!我知道錯了,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我還不想死……”
一雙靈動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光亮,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讓司機有了一瞬的惻隱之心,可他可不敢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故作神秘的開口:“放心吧,以你的姿色隻要乖乖聽話,我們葉總是不會舍得讓你死的。”
這話胸有成竹,卻更加讓沈薑頭皮發麻,這個葉知行到底在做什麽勾當,她心裏似乎已經有了大概。
很快沈薑被帶進了這幢別墅,沒想到裏麵竟然別有洞天,和別墅外麵破敗不堪的模樣不同,別墅內部裝修豪華,看的出家具裝修用的都是最好的,風格也獨具特色。
可再往裏走,浮現在眼前的一幕幕讓沈薑身體及其不適,仿佛連呼吸都變的困難。
麵前是一處長長的走廊,這走廊仿佛深不見頭,牆壁上點綴著數盞昏暗的燈光,燈光正好點亮牆壁上掛的畫。
畫上的內容觸目驚心,是不同的花季少女被五花大綁,身上穿著各種樣式的製度,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屈辱感仿佛透過這幅畫溢了出來,很難想象她們在遭遇這一切的時候有多無助。
沈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手緊握成拳,這種人渣最罪該萬死!
但現在的她隻能選擇隱忍,內心祈禱畫上的這些女人還活著……
司機看到沈薑安靜的模樣還以為她被嚇到了,甚至還流露出了些許的自豪:“過一會兒你也會出現在這牆上。”
冷不丁的一句,讓沈薑眼底的殺意更甚,內心殘存的一絲害怕在這一刻煙消霧散,看來葉知行做的這些事他也沒少參與。
一直往前走,終於到了盡頭,是一處大門緊閉的房間,門打開的那一刻,一股惡臭湧了出來,毫無防備的沈薑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幹嘔出聲。
更擊碎她三觀的是這間房間裏被關著的人,全部麵黃肌瘦蓬頭垢麵,像是被別人言棄了的玩具。
司機順手一推,沈薑踉踉蹌蹌的跌了進去,鬧出的動靜引得周圍人一陣反感,有的甚至還帶著敵意。
沈薑還沒作出反應門就有被關上了,房間裏的女人似乎都已經麻木,即便生的希望就展現在他們麵前也無動於衷。
但沈薑不想放棄,她想要靠近對方,可她們不是被嚇走了就是麵露惡意,拒絕溝通。
這種被排擠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有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纖細潔白的手臂上布滿了傷痕,可眼睛裏的情愫依舊人清澈明媚,即便自己生活在這漫無邊際的陰霾裏,還是給了沈薑一抹笑:“餓了吧?”
三個字簡單的詢問,女孩把一個沾滿泥土的饅頭遞給了沈薑。
一時間沈薑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接,欲言又止。
而女孩好像見怪不怪了,非凡沒有覺得沈薑冒犯,反而還把饅頭強行塞到了她的手裏:“我知道你還不習慣,但在這裏想要活下去,隻能吃這個。”
沈薑感受著對方對自己的善意,將饅頭握在手裏,抓住機會打聽著:“你們怎麽會被囚禁在這裏?”
女孩淺淺一笑,語氣不清不重,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被傷害的事實:“被拐賣來的唄,她們也差不多。”
“那個禽獸強迫我們換上各種奇怪的衣服,還要陪他吃飯,做各種惡心的事,隻要稍微有不順他的意,就對我們拳腳相向。”
每提起一次,當時遭遇的那些痛苦好像又在她身上重現了一遍,沈薑感受到了她情緒的波動,剛想為自己魯莽的行為道歉,這女孩竟然反過來安慰起了她:“但你要相信,隻要人活著就有轉機,不管怎麽樣都不要鑽牛角尖。”
此刻她目光中滿是鼓舞,刺入了沈薑的心。
門再次被打開,司機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親自帶來沈薑去洗澡換衣服。
一路上沈薑都極其配合,她知道自己無謂的反抗隻會激怒對方。
而且她更想知道葉知行那個畜生到底會做出什麽豬狗不如的事。
一頓折騰下來,沈薑被人看著梳洗打扮完,身上充斥著一股濃鬱的脂粉味兒,讓她自己都嗆得發慌,更是身上的這件衣服,緊到至極,裙子的長度甚至不能遮蓋大腿,隻要動作幅度一大就會走光。
她前凸後翹的身材被這衣服修飾的恰到好處,連司機都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沈薑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扣下來,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還在等什麽,不怕你們葉總等急了?”
司機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一邊在前帶路還不忘調侃著:“不虧是令白宴行神魂顛倒的女人,果然有料!”
當白宴行三個字衝擊著沈薑的耳膜時,她大腦似乎有一瞬的空白,無所畏懼的心也慢慢走了軟肋。
自己要是真的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再也出不去,他會不會落淚傷神……
去二樓餐廳的路沒有走多久,但沈薑臉上再也沒了笑容。
自從她一出現,早就等候多時的葉知行眼前一亮,不僅是因為沈薑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更是白宴行對她的偏愛。
沈薑原本都打算好了該怎麽對付這種敗類,可在看到他目光中的欲念時隻剩下厭惡,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滿是嫌棄。
卻沒想但葉知行就吃這一套,要是沈薑真那麽好擺弄的話,他反而會覺得索然無味。
葉知行腆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臉湊近沈薑,一副討好的模樣:“沈小姐,眼前這些飯菜還合你的口味?”
畢竟不是一般女人,葉知行特地讓傭人好好準備了一番。
沈薑冷哼一聲,斜眼睨著:“這種東西,我家的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