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老爺子心中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了,他不由的感覺自己的孫媳婦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瞬間老爺子便忍不住慌張了起來。

“你是不是和婉棠吵架了?還是你惹晚棠生氣了?”

老爺子雖然對顧嶼洲和夏晚棠之間的事情很是關心,可是此刻的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八卦兩個人之間是因為什麽事情吵的架。

可是顧嶼洲還是和之前一樣,就仿佛壓根聽不見老爺子說的話一樣,根本就沒有回答老爺子的問題,隻是一直低著頭喝著悶酒。

見此老爺子卻是直接上手將顧嶼洲手中的酒瓶搶了下來,隨後便看著顧嶼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不把事情都經過告訴爺爺難道你是想要自己去哄我孫媳婦嘛?你覺得你哄得回來嗎?你就不怕我孫媳婦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給拐走了嗎?要知道我的孫媳婦可受歡迎的很。”

似是見顧嶼洲不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老爺子便直接站在顧嶼洲身旁陰陽怪氣了起來,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激著顧嶼洲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而一旁的顧嶼洲貌似真的吃這一套,尤其是老爺子說夏晚棠可能會被別人拐走的時候,顧嶼洲的臉色明顯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隨即也沒有一直要吵著要喝酒了。

他直接抬起頭便看向了老爺子,歎了一口氣,似是妥協了一樣,隨即便向老爺子一五一十的說起了他和夏晚棠之間發生的事情。

“是哪個顧霖帶著目的來接近夏晚棠,我本來就不喜歡他,所以我當時脾氣就有點控製不住,事後我也想要道歉的,可是她根本就不給我道歉的機會,尤其是那個顧霖竟然還對我下了戰書,試圖和我公平競爭我老婆…”

顧嶼洲似是找到了可以讓自己傾訴的人,頓時便對著老爺子說了一大堆的話,將自己今天和夏晚棠之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和老爺子說了一遍,還將顧霖主動約自己吃飯挑明了他對夏晚棠的意圖這件事情也跟老爺子說了一遍。

聞言老爺子的眉頭卻是忍不住緊皺了起來,同時在心裏麵也是將顧霖給狠狠的罵了一遍,顧霖現在在老爺子的心裏麵已然是一個覬覦自己的家產還和自己的親孫子搶老婆說小人了,要是說老爺子之前對顧霖是不喜歡,可是現在卻是直接變成了厭惡。

老爺子雖然很是氣憤顧霖插入顧嶼洲和夏晚棠之間搞的他們兩個人吵架了這件事情,但是看著一旁失魂落魄的顧嶼洲,老爺子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看向顧嶼洲的眼神也似乎是在責怪他為什麽這麽不爭氣,但是顧嶼洲本人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為他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用來思考怎麽將夏晚棠給哄好,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注意老爺子。

但是老爺子見到顧嶼洲這副樣子,卻是忍不住越發的生氣了起來。

“你明知道顧霖不是一個好東西你怎麽能因為他去凶晚棠呢?更何況晚棠是我的孫媳婦又怎麽能是你可以凶的了的,我看你這次就是活該,晚棠要是不原諒你的話我就去給他介紹更加優秀的,反正我家晚棠值得更好的,才沒有必要在你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說完老爺子還忍不住生氣的哼了一聲,隨即便連看都不想再看顧嶼洲一眼。

顧嶼洲聞言卻是忍不住緊皺起了眉頭,隨即便滿眼怒氣的看向了老爺子。

“爺爺,我現在沒有功夫來應付你,我現在煩得很,你最好不要惹我。”

顧嶼洲這番話說的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懇求。

可是一旁的老爺子聞言卻是直接怒了,當即便怒氣衝衝的對著顧嶼洲說道: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對,我這是在幫晚棠打抱不平,如今你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威脅老頭子我了,等我在老一點恐怕就連喊都喊不動你了。”

說到最後老爺子的語氣中已然是變得落寞了起來。

可是顧嶼洲聞言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反倒是滿臉的寫滿了不悅。

因為他對這樣的老爺子早已經習慣了,平日裏老爺子在他麵前就喜歡裝戲精,顧嶼洲平日裏還不說一些什麽,隻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顧嶼洲便都由著他去了,可是此刻的顧嶼洲卻是不像就那麽由著老爺子了,因為他現在是真的不耐煩極了,本來就因為夏晚棠的事情而心情煩躁,此刻又怎麽有心情去應付老爺子這個麻煩呢。

“爺爺我現在很煩,是真的沒有心情和你吵,你就早點去睡覺饒過我吧,讓我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好嗎?”

可能是真的被老爺子給弄煩了,所以這次的顧嶼洲一改之前的硬氣,隻是看著老爺子懇求道,眉眼間滿是疲憊。

見此老爺子也看出來了顧嶼洲的心情是真的不好,而且顧嶼洲也幾乎是第一次這麽容易便對自己是了軟,頓時老爺子是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不可思議,瞬間便不忍心一直說顧嶼洲了,隻是看著顧嶼洲歎了一口氣,隨即便語氣無奈的說道:

“行,那我就先去睡覺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吧,要是你和我孫媳婦之間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跟爺爺說,爺爺會盡量幫你們的忙的。”

話落老爺子便轉身打算離開了。

可是等老爺子走上樓梯之後卻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隨即便轉過身看向了顧嶼洲,語氣關心的說道:

“大晚上少喝一點酒,對身體不好。”

聞言顧嶼洲向是一愣,隨即便衝著老爺子淡淡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見顧嶼洲點了點頭,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後便又衝著顧嶼洲說道:

“那我真的是睡覺了哦,你自己也早點睡。”

對此顧嶼洲又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老爺子見此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也沒有指責顧嶼洲對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