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什麽事情都和你坦白,可是你為什麽總是選擇什麽事情都隱瞞著我,明明就算你遇到了什麽事情我都是願意和你一起麵對,我們兩個人一起麵對的話難道不是更加容易嘛?”
說到後麵顧嶼洲臉上到表情就變得有些落寞了起來,而且看上去似乎是對於夏晚棠隱瞞自己這件事情感到很是失望。
而夏晚棠在看到顧嶼洲這幅樣子之後當即便慌了,隨後也是連忙看著顧嶼洲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隻是害怕你知道了之後會不在愛我,會覺得我隻是一個從別的地方跑來的怪物。”
夏晚棠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麵明顯很是慌亂,而且就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的夏晚棠看向顧嶼洲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自己說的這些話真的會成真一樣。
而顧嶼洲在看到夏晚棠這幅樣子的時候眼裏裏麵便浮現了一抹心疼的不行的情緒,當即也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心裏麵開始自責了起來,剛剛自己說的那番話是不是太重了,自己怎麽就不能去想一想夏晚棠的苦衷呢!隻顧著自己卻是忽略了夏晚棠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會有多麽的傷心和難過,都是因為自己夏晚棠才會像現在這麽痛苦等等的這些話一直不停的回**在顧嶼洲的腦海中,瞬間顧嶼洲便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痛苦不堪了起來。
可是在看到夏晚棠那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樣子時,顧嶼洲還是極力的將自己的這些負麵情緒給壓了下去,隨後便看著夏晚棠滿眼心疼的說道:
“老婆我永遠都不可能拋棄你或者嫌棄你的,所以你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就不要再瞞著我了,我們兩個人來一起麵對好嗎,讓我一直成為你最結實的後盾可以嗎?”
夏晚棠聽到顧嶼洲說的話之後心裏麵也是忍不住感動了起來,當即便帶著一些哭腔說道:
“好,我答應你。”
一邊說夏晚棠還一邊對著顧嶼洲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是如同顧嶼洲說的話。
顧嶼洲見夏晚棠同意了之後當即也表示很高興,但是他覺得自己想要讓夏晚棠將自己身上的那個秘密一字不漏的對他說出來,那麽他也應該要將自己身上的那些秘密告訴夏晚棠,畢竟這樣才公平,而且顧嶼洲本來就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夏晚棠,隻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機會,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開口說這件事情,畢竟他之前並不知道夏晚棠身上發生了什麽,所以他也害怕夏晚棠在知道了之後會當自己像一個怪物。
“老婆你剛剛不是在問我為什麽會知道你穿越的事情嗎?”
顧嶼洲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故意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等待著看看接下來的夏晚棠話做出什麽反應。
而夏晚棠在聽到顧嶼洲說的話之後立即便將自己本來還低著的頭給抬了起來,隨後也是看著顧嶼洲滿臉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真的很是想知道顧嶼洲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的,明明她從來都沒有和顧嶼洲提過,也由於害怕所以從來都沒有說漏嘴過,可是顧嶼洲偏偏就是知道了,就像是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聲一樣,可是讓夏晚棠沒有想到的是她猜對了,因為顧嶼洲就是可以聽到她的心聲,而且還不僅僅隻是她一個人的,所有人的心聲他都是可以聽到的,這項能力聽起來便會讓人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可能會有人覺得這是在胡說八道,所以顧嶼洲從來都沒有將自己可以聽到別人的心聲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一直以來都是默默地隱藏在自己的心裏麵,從不願意和別人提起。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顧嶼洲在很小的時候便對周圍的人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防線,也因為這項能力看到了周圍不少人虛偽至極的嘴臉,但是夏晚棠卻是他在自己黑暗的生活中遇到的唯一一道光,是一個很是特別的存在。
“那是因為我具有一項特別的能力,那便是能夠聽到別人心裏麵的想法,也就是在剛剛我聽到了你心裏麵的想法,在這之中我便聽到了你穿越的事情,所以也因此知道了這件事情。”
顧嶼洲看著夏晚棠慢慢悠悠的說道,眼神看起來有些深沉,似乎是在思考著一些什麽。
“哇,這個能力好酷。”
等夏晚棠聽到了顧嶼洲說的話之後當即便忍不住脫口而出都說道,要知道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最想獲得顧嶼洲都這項能力的,畢竟這樣她便可以知道周圍人心裏麵的想法了,也用不著天天花費心思去想別人到底在想一些什麽,所以這項對於顧嶼洲來說很是麻煩的能力,對於夏晚棠來說卻是非常的需要,而且她爺覺得可以聽到別人心裏麵的想法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畢竟這樣就算別人在怎麽努力想要再自己的麵前掩飾什麽,可是夏晚棠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從這個人的心聲裏麵得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樣想著,夏晚棠當即便忍不住開始感歎起命運的不公了起來,畢竟她這個特別特別的想要得到這項能力的人怎麽都不能如願,而顧嶼洲這個對這項能力異常抗拒的人卻是可以這麽輕而易舉的便得到了,這簡直也太離譜了,她表示顧嶼洲要是真的這麽不喜歡的話其實她也可以努努力幫顧嶼洲來分擔一些的,其實並不需要讓顧嶼洲因為這項能力這麽的累。
“哈哈哈哈。”
很明顯,夏晚棠剛剛心裏麵的這些想法也全部都被顧嶼洲給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自己的耳朵裏麵,所以顧嶼洲在聽到夏晚棠的那些搞笑發言之後當即便忍不住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隨後也是直接看著夏晚棠滿臉笑意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麽這麽容易變可以得到這項努力的啊,但是如果你喜歡我是可以讓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