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她是大家閨秀舉止優雅,私底下誰能知道,她是一個不規矩的女人。

顧嶼洲迫切想要見到老婆,花了二十分鍾人就到了,正好和顧父顧母一起回來

看兒子,兩人很是驚訝。

顧父更是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顧嶼洲嘴角扯了扯很是無語:“話是什麽意思,這裏是顧家,我在這裏很奇怪嗎?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了。”

顧父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是呀!不應該在家裏陪老婆,不然,我的孫子,什麽時候能生出來孫子來。”

顧嶼洲覺得,自己胸膛被插了一道,果真是親爹,竟然嫌棄他。

沒想到,顧母更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神補刀。

“我覺得,你父親說的是,該生孩子了。”

顧嶼洲腦海中隻有倆字,孩子、孩子、孩子。

他自覺得自己有些崩潰了,可是晚上得做噩夢都是孩子了。

被父母連著打擊,見到夏晚棠時,他神色很是委屈,再夏晚棠麵前求安慰。

“老婆,爸媽都嫌棄我,嫌棄我整天被你拋下。”

見了他的樣子,夏晚棠弄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緊將裝滿菜的盤子往他手中一塞。

“別說了,趕緊端菜吃,過飯等晚上再說。”

顧嶼洲更是鬱悶了,這是被媳婦也嫌棄了,怎麽這麽命苦,端了飯菜放在桌上。

顧老爺子坐在他身邊安慰著:“嶼洲不要傷心,這種事情,你會習慣。”

顧嶼洲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感覺不到疼痛了,已經麻木。

為了緩解自己悲傷情緒,顧嶼特意多吃了兩碗飯,本想著吃過飯,和老婆好好說說心裏話,結果又被老爺子拉到書房去。

看著顧嶼洲一臉不情願模樣,顧老爺子瞪他一眼,真是好沒出息。

他從櫃子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顧嶼洲:“好了,大男子不要磨磨唧唧,我叫你出來是有正事,先看看這份文件吧!”

顧嶼洲立馬收起悲傷情緒,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隻有在顧家人麵前,才會露出脆弱模樣,在公司裏他就是一個機器人。

顧嶼洲是沒有弱點,不然,如何把顧氏集團發展這麽大。

文件上麵顯示國外一家公司,公司是五年前成立,到現在發展很不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顧老爺子。

看完內容後,顧嶼洲知道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等待著他的解釋。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一隻鳥兒,停在樹上很快又飛走了,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了。

“嶼洲,些公司,你覺得如何,從流水上麵看有沒有問題?”

顧嶼洲做了最正常的評價。

“公司項目不錯,在國外很有前景,問題在於賬目有些問題,讓我一眼看來是投資過多,收獲和投資不成正比,爺爺是懷疑,公司裏麵有人在偷錢。”

顧老爺子沒有否認,又拿出一個文件遞到他麵前。

“看看吧!這是兩份文件,一份是公司總經理交給我的,一份是我的人藏起來。”

第二份文件一看過於,這第二份文件,明顯和第一份算起來,第一份文件上麵,起碼少了一個多億。

“看來老爺子公司裏麵出現一頭白眼狼,老爺子是要我去處理,還是不聞不問繼續放任著。”

顧老爺子能把公司交給這人處理,代表老爺子對於這人十分信任,這事,若不是老爺子出麵讓他處理,他真不想過問,老爺子錢多得很,一個公司而已當是玩玩。

“我在國外時收養了一個男孩,那孩子很聰明家境不好父母雙亡,在國外過得十分艱辛,看見他,我就像看見了你,起了憐憫之心,留他在的身邊教導,後來,我回國,把公司交給他了,沒想到出了點事情。”

顧嶼洲解了心頭疑惑,顧老爺子前些年全國各地到處跑,什麽地方喜歡了會多待一段時間,老爺子似乎提起過,他收了一個養子,顧嶼洲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也沒多過問。

“他叫顧霖比你小兩歲,或許,很快他會回國,到時候見了麵,我在說要怎麽做,年齡大了心軟了。”

這話沒說錯,顧老爺子年輕時候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絕不放過,除了不把人弄死,起碼得讓人過得很是淒慘。

如今,隻要不是觸及他底線,老爺子都沒心思管。

把李家整垮,純粹是因為李老太太惡心人,明明自家兒子媳婦,害了自己兒子媳婦,還非得欺騙顧家,用這麽恩人扯幌子。

“好了,不耽誤你了,回去陪晚晚去,看來,你還是沒能讓她死心塌地愛上你,連結婚證都沒領,你們倆現在屬於非法同居。”

顧嶼洲差點氣得背過氣去,什麽叫做非法同居?他們男未婚女未嫁,這是正常在一塊好不?哪有爺爺說的那麽難聽。

“得了,我這就去回訪,好好征服自家媳婦兒,讓你也看著,總有一天晚晚一定會聽我的話。”

顧老爺子笑意盈盈看著顧嶼洲,這小子隻能做夢了,他多想年輕時候的自己,總想著能夠征服所有人,到最後那個人輕易征服了他。

想到這,顧老爺子打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相框,伸手輕輕撫摸著畫像中的女子。

笑容依舊甜美可愛,她的年齡,永遠定格在那個年紀。

看著自己手上已經長滿老年斑,顧老爺子心裏有些難過,嘴裏念叨著。

“老婆子,等下次見到你時,你會不會不認識我了,還是那麽年輕漂亮,而我呢!成了個糟老頭子。”

眼角有淚水滑落,顧老爺子用大手擦了擦眼角淚水,抬頭看著天空,努力想把眼淚逼回去,這世上活著的人,總比死去的人更難過,因為他們更加思念。

回到房間,顧嶼洲聽見衛生間有水聲響,看來自家老婆在洗澡,顧嶼洲特地穿了睡衣躺在**,等著夏晚棠。

沒多久,人回來了,夏晚棠坐在椅子上回頭看了看床。

“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過來給我吹頭發,難不成,想讓我頭發濕漉漉在**睡覺嗎?”

顧嶼洲無奈隻能掀開被子下床,找出吹風機給她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