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不相信嗎?就差拋開心給你看,我這顆心裏,滿滿的都是你。”

夏晚棠嘴上揚明顯心情很好。

【好吧,算你過關了,說話這麽甜,以後少喝點蜂蜜水,省得把自己給嗆著了。】

夏晚棠故意湊到顧嶼耳邊,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老公,今天是在嘴上抹了蜂蜜嗎?說話這麽甜的。”

顧嶼洲眼神變得幽深起來舔了舔後槽牙,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起身抱著人走到沙發旁把人放下。

“喂,你要做什麽最合適?在辦公室別亂來。”

夏晚棠偷偷瞄了一眼門口,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顧嶼洲脫下外套坐在她身邊微微一笑。

“老婆放心,秘書很有眼色,再說,剛剛我已經反鎖房門了,隔音效果很強不會有人聽見。”

半個小時後,夏晚棠像一灘水一樣躺在沙發上,額頭都滲出汗水了,才懂得什麽叫做男人熱情起來像一把火。

讓她有些忍不住,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腕咬牙切齒道。

“太過分了,你自己享受了,也不管我胳膊都酸死了。”

聽到夏晚棠憤憤不平,顧嶼洲主動伸手在她胳膊上按摩著:“真是辛苦老婆了,讓你受累,下次,咱們換個方法來。”

夏晚棠氣急了,猛地坐起身來,一口在顧嶼洲脖子上咬了下去,十分用力。

很快,顧嶼洲覺得脖子上一陣痛楚傳來,倒也沒有動作,任憑夏晚棠咬著。

【讓你這麽囂張,看一會你頂著牙齒出去,看別人怎麽笑話你。】

見她如同小孩生氣的做法,顧嶼洲笑了,他頂著這副模樣出門,難不成別人就不笑話了,自家老婆真是可愛。

“對了,我定下日期了,三天後出國,這兩天可能會更忙,沒有多餘時間陪你了,老婆不要生氣,等我回來後,一定會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陪著你。”

夏晚棠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耐煩模樣。

“笑話我,要你陪著做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得讓你二十四小時跟著我,那樣久了,我覺得你很煩。”

顧嶼洲知道她是嘴上說著不想自己,等他離開後,一定會想念。

夏晚棠身子放鬆靠在顧嶼洲胸膛上,抓住他大手把玩著。

“今天,經紀人和我說,有新導演要與我合作一部新劇,你說,我要不要看?”

夏晚棠抬頭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顧嶼洲心猛的跳了兩下。

老婆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想接新劇,不用經過自己同意,如今都開口問了,不是想要和他一起走。

還開口故意要問自己,實在故意刁難他,顧嶼洲勾起嘴角露出笑容,認真思索一番。

“老婆的眼光,我是很認同,上次劇組的事純屬意外情況,要不是導演為難,這劇不錯一定會火。”

【怎麽了?我問你要不要接新劇本,你胡扯一通想做什麽?難道不想讓我跟你出去,是打算在國外找美女?】

顧嶼洲無語,老婆是覺得,自己在找借口不讓她去。

他無語猛的咳嗽一聲,是被自己口水給嗆到。

老婆真是急性子,都不聽他把話說完,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要不是自己能聽到老婆內心在想什麽,他得有多虧。

“別著急,我覺得,你最近實在太辛苦了,又被粉絲整天罵,要不,你考慮一下,再休息一段時間劇本嗎?不一定馬上要拍新劇,等你回來了再接也一樣。”

夏晚棠一臉給人問號,什麽鬼,他怎麽知道自己著急了。

這男人該不會不有讀心術吧!看了顧嶼洲半天,沒發現他眼神不對勁的地方,夏晚棠搖了搖頭怎麽可能。

【係統,你說男主會不會有讀心術?我怎麽覺得,經常會被他看穿,難不成是我錯覺。】

係統再次把顧嶼洲從頭到尾掃描一遍。

【宿主想多了,男主不可能會有讀心術,是你的錯覺。】

夏晚棠眯著眼睛,可錯覺也太真實了,難不成和最近在追科幻電視有關係,是真出現幻覺了。

係統表示,它不想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等夏晚棠再去看顧嶼洲,發現他看自己神色格外古怪,下一秒又恢複正常。

夏晚棠摸了摸下巴,自己是出現幻覺了,最近這幻覺出現頻率有些多。

再這麽下去,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去看看醫生了,到底是心理問題,還是顧嶼洲有問題。

“好的,別胡思亂想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一定會很累,我在這先休息一會,吃了晚飯再回去。”

顧嶼洲著將人放在沙發上,回到位置上準備工作,他低著頭看文件時,眼神中迷茫神色越來越重。

有時,他覺得自家老婆內心想法很奇怪,像是在與另外一個人對話,他又聽不見。

可他沒有任何證據,也不能開口詢問,算了,隻要老婆在自己身邊,心裏怎麽想都無所謂。夏晚棠和係統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掉馬甲。

等好不容易處理完手頭工作,兩個人牽著手,正打算離開辦公室。

顧嶼洲電話鈴猛然響起,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律師。

兩人好久沒聯係了,律師能給他打電話,隻有一個可能,李若曦出問題了,兩人對視一眼,顧嶼洲直接按了免提鍵,裏麵傳來律師冰冷的聲音。

“顧總剛剛接到通知,李若曦在監獄裏麵被人重創,此刻人在醫院搶救,我已經趕過來了,你看和夫人要不要過來。”

聽到律師的話,夏晚棠海中突然出現一段場景,正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也能算得上是,下一步李若曦要做什麽?

原來,李若曦想要出來,故意挑釁獄友,讓她將自己打成重傷,提出要要求住李老太太住的那家醫院。

明麵上是有孝心,讓大家以為她十分重孝道,要看見奶奶在故意這麽做,其實,想借著這次機會逃跑,當然,在外麵還有個神秘人要聯係。

夏晚棠深切表示這個男人會不會是男二號,她一直覺得這家夥看起來陽光燦爛,其實心底很陰暗。

夏晚棠才不會承認,他跟自己有些相似之處。

她還在思索間,顧嶼洲掛了電話,拉著她的手直接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