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棠沒有再開口,隻是靜靜看著李若曦表演,最在乎是顧嶼洲的態度,至於李若曦要怎麽演都無所謂。

夏晚棠心裏琢磨要不要拋棄渣男。

顧嶼洲求生欲特別強,感覺到這會自己不表態,以後晚上連抱著老婆睡覺的福利,都沒有了。

“李若曦做錯事要付出代價,不是做錯事情,掉兩滴眼淚,受了傷可以抵消,你奶奶身體很不好,說不定會撐不過這一關,你既然到醫院來了,最好去看她一眼,不然以後沒機會了。”

顧嶼洲說完回頭拉住夏晚棠的手,牽著她來到門口,又對著守著病房的兩位警察囑咐道。

“兩位同誌,她很是狡猾最擅長裝可憐,讓人產生同情心,你們得小心點,別讓她跑了。”

李若曦和護士同時驚訝,看著兩人離去背影都說不出來。

李若曦沒想到,顧嶼洲不心疼她,還要讓警察防著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這些年來,她一心愛慕嶼洲哥哥,竟然把自己的真心放在腳底下踩。

顧嶼洲覺得,自己剛剛簡直愚蠢極了,沒事找事,幹嘛要替李若曦說話,這下好了。

兩人很有默契,沒有提出去看李老太太,空**走廊上,夏晚棠一指醫院後門。

“我們在那等會,賭注還沒分出勝負,回家做什麽?”

見夏晚棠臉上帶著不悅,顧嶼洲趕緊解釋。

“老婆,我沒有不相信你,隻是覺得,她應該不會做的這麽絕,好歹還有一絲人性在。”

【人性,她有什麽人性,你以為,她真對李老太太有真感情,自私的人從來不會反思自己,隻會覺得天下人都對不起她。】

這下,夏晚棠看都不想看他,直接大步走到醫院後門,靠在牆上冷著一張臉。

她是腦子進水了,還想陪這個家夥去國外,陪個毛,她看兩個人要冷靜一段時間,好好想想合不合適。

顧嶼洲默默跟在她身後。

夏晚堂內心瘋狂吐槽時,腦海中傳來了好消息。

【恭喜宿主李若曦虐心值加5%,成功完成任務獲得5積分,目前總積分10分。】

得了積分,夏晚棠依舊很不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如今都到了十二點。

顧嶼洲不敢再開口說話,一陣風刮來,他主動脫下外套,想給夏晚棠披上。

他剛剛走到夏晚棠麵前,被夏晚棠給製止了:“別,我不冷特別熱,不需要你的保護,還是留給需要保護的人吧!”

她一張嘴全是火藥味,對自己的不滿到了極點,顧嶼洲無語,幹嘛非要湊熱鬧,現在好了,兩人關係一下又回到從前,不比以前還要冷淡。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抬頭望去,見一個保潔推著垃圾箱慢慢悠悠走了過來,她走路時步伐很奇怪,右腳像是在往前挪。

顧嶼洲想著律師介紹過,李若曦是右腹受了傷,穿著保潔衣服垃圾箱,就是為了掩蓋身受重傷的事情。

看到兩人,她很是驚訝瞪大眼睛:“嶼洲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反應過來了,兩個人是在這裏等著抓她,李若曦瞬間回神。

不行,嶼洲哥哥和以前不一樣了,見到她,一定會把她交給警察,她不想一輩子在監獄裏,被那些女人欺負。

這麽想著,她轉身要跑,可惜身受重傷能跑多快。

顧嶼洲立馬追了上去,很快把人給製服了。

這時兩個警察,才從從走廊裏跑了出來,看到人還在。

其中一個警察像顧嶼洲表示感謝:“同誌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真就跑了,剛剛這女人在病**說自己很疼看著楚楚可憐,又趕上病房裏急救鈴壞了,我去找醫生,結果趁我同事不注意,用花瓶砸傷了他。”

顧嶼洲看向另外一個警察,見他手上拿著紗布按在傷口上,這才想起,是自己高看李若曦一等,她有機會逃命,肯定沒時間去看李老太太。

此刻,他心中對李若曦唯一一絲憐憫消失了,轉頭看向夏晚棠想道歉,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人早就消失了。

【混蛋,臭男人都是一個德性,不管家裏女人再怎麽好,總是覺得外麵的野花更香,氣死老娘了。】

夏晚棠心裏罵著,兩三步來到馬路旁,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沒有回自己家,也沒去顧家,直接打車到鍾小小家裏。

看到她來了,鍾小小一臉驚訝:“晚晚,這是怎麽了?大晚上不回家,來我這?不會是顧總欺負你了。”

此刻,夏晚棠心情特別糟糕,鍾小小穿著一身睡衣,頭發和雞窩一樣,像是剛剛從被窩裏鑽起來。

夏晚棠湊到她麵前嗅了嗅:“你家裏沒人吧!要是有人不方便,我先走了,找個別的地方待會。”

這會,她心情特差三個都貼在臉上了,放她離開,鍾小小絕對不放心。

這可是她閨蜜,兼搖錢樹出了什麽事,誰來負責,今天出門六個保鏢都沒帶,肯定剛剛和顧嶼洲在一塊。

“沒人,就我一個,裏麵弄得有點亂,這樣,你先進去坐,我收拾一下。”

她說著,讓夏晚棠進去,趁著打掃衛生時候,給顧嶼洲發條消息,省得大佬一會飆電話到自己這來質問,自己把他媳婦拐跑了,該怎麽辦?

很快,顧嶼洲回了消息讓她照顧,兩個人出了些問題,會盡快處理。

聽到他回複,鍾小小放鬆心情,這下好了,有一種句話,也放心了。

等她回到房間,夏晚棠坐在椅子上,開了一瓶紅酒,拿著酒瓶喝著呢!

她趕緊衝上前去,一把從夏晚棠手中把酒瓶奪了下來。

“我的祖宗,什麽東西都沒吃,開始喝酒,也不怕喝醉了。”

夏晚棠瞪她一眼,又從鍾小小手中搶回紅酒,倒了一杯在玻璃杯裏緊緊搖晃了片刻,又喝了一大口。

“喝醉了又怎樣,醉了挺好,男人都一樣,大豬蹄子,吃著碗裏、惦記鍋裏,尤其是顧嶼洲簡直是個混蛋。”

鍾小小驚訝了,大佬近對自家閨蜜是死纏爛打,怎麽會突然間鬧矛盾。

她猶豫著開口詢問:“晚晚,發生什麽事情,你告訴我,憋在心裏隻會自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