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事情,那主辦方在我這裏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夏晚棠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許得意。
夏晚棠說的也沒錯,她這次除了被那個主辦方狠狠的惡心了一番,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什麽損失。
可那個主辦方那邊就沒有這麽簡單了,這件事情一鬧大,恐怕以後娛樂圈裏不會再有他的一席之地了,日後說不定還得受盡別人的謾罵。
顧嶼洲聽出了夏晚棠語氣中的得意,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對電話另一頭的夏晚棠寵溺的說道:
“誰能在你身上占到便宜啊,你還不得剝了他一層皮。”
“好啊你個顧嶼洲,原來我在你的心裏一直就是這種母老虎的形象!”
夏晚棠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沒有沒有,我隻是在誇你厲害,哈哈。”
顧嶼洲向夏晚棠解釋著,但是他那笑聲卻出賣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還笑?”
聽到顧嶼洲的笑容,夏晚棠忍不住皺了皺眉,語氣中也帶上一抹責怪的情緒。
聞言顧嶼洲連忙收斂了自己的笑聲,語氣認真的說道:
“不笑了不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聽到顧嶼洲的道歉,夏晚棠的臉色才好看一點。
“好了,懶得和你一般計較,不早了你趕緊睡覺吧,我也要睡覺了。”
夏晚棠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倦意,說話了時候還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看來是真的挺困的了。
“好,晚安。”
顧嶼洲的聲音很有磁性,顯得很穩重,給人一種安全感很是踏實。
也正是這種安穩的感覺,使得夏晚棠很快便放下手機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嶼洲聽著電話傳來的陣陣呼吸聲,嘴角彎了彎,小聲嘀咕道:
“這麽快就睡著了嘛,真是可愛。”
等了一會,電話另一頭傳來的都隻有陣陣呼吸聲,顧嶼洲便緩緩的將電話掛斷了。
本來他是不想這麽快掛斷電話的,畢竟自己還要在國外呆好幾天,那便意味著兩個人這幾天都不能見麵。
所以他便覺得自己能夠聽一聽夏晚棠的睡覺聲也挺好的,可是自己這邊實在是有點吵,考慮到會打擾夏晚棠睡覺,顧嶼洲便隻能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M國。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似乎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進來。”
顧嶼洲語氣淡淡的說道,似乎並沒有被這陣急促的敲門聲影響。
“總裁,我們的人本來追尋到了顧霖的蹤跡,可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手下畢恭畢敬的向顧嶼洲匯報著情況,語氣中似乎還有點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哦?憑空消失?”
聞言顧嶼洲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自己的手下,似乎是對這件事情起了興趣。
“是的,就是憑空消失了,我們一直在努力搜尋著,可是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找不到。”
“還真是狡猾。”
顧嶼洲低著頭,眼中浮現了一抹複雜的情緒。
有一點他沒有想明白,自從他踏上了M國,顧霖就仿佛和他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躲著自己,那麽他這樣做的意義到底在哪,難道就隻是為了耍自己嗎?
顧嶼洲不得不感歎顧霖的心思深沉,就連自己也根本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想到這,他的臉色不由的變得陰霾了起來,這種被耍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是不爽。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就那麽直直的照在了夏晚棠的臉上,就仿佛少女整個人都在發著光一樣。
**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陽光的照耀,睡眼朦朧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便緩緩的睜開了,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全然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鈴鈴鈴。”
正當夏晚棠猶豫著還要不要補一會覺的時候,一陣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一下子便毫不留情的將夏晚棠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夏晚棠掃視了周圍一圈,結果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她便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翻找著,很快便在床的另一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由於夏晚棠這邊慢慢吞吞的,電話早就已經掛了。
夏晚棠看了一眼通話記錄,發現是自己的經紀人打來的,而且還不止一個,應該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打過來的,便連忙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因為她的經紀人每次找她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可不能耽誤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接我的電話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夏晚棠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另一頭便傳來了劉姐那略帶指責的聲音。
夏晚棠心虛的咽了一口唾沫,弱弱的開口道:
“不好意思啊劉姐,我剛剛睡著了沒有聽到。”
“你剛醒嗎?”
劉姐問道。
“嗯,剛醒,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
夏晚棠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為了和顧嶼洲打電話,確實睡得比平時要晚一些,便如實回道。
“那你快點洗漱完,今天是你的新戲開機,我們要去早一點。”
劉姐催促著。
“嗯嗯。”
夏晚棠想了想,好像是有這回事,便答應了下來,隨後便起床洗漱前往片場,動作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來到片場,讓夏晚棠意外的是,這個劇組的人都很熱情,導演對於她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最重要的是開機儀式也進行的很是順利,一上午的時間便結束了。
夏晚棠最討厭這種環節了,每次一搞一天就那麽過去了,現在這樣正合了她的意。
“劉姐一起去吃飯唄,忙活了一上午你應該也累了吧。”
夏晚棠笑道。
“嗯嗯。”
劉姐看著夏晚棠點了點頭,便放下手中的事情和女主一起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結果兩個人還沒有走到餐廳,旁邊卻突然衝出來了一個男人,就那麽直直的攔在了夏晚棠的麵前。
夏晚棠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上次那個煩人的主辦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臉色看起來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