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蹲了下來伸出手,一隻手緩緩的扶著她,一隻手輕輕的幫她擦拭著身上的血跡。
“晚棠你別太擔心了,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到時候你一點會沒有的。”
似是為了讓夏晚棠保持頭腦的清醒,劉姐一直在跟夏晚棠說著話,當然夏晚棠從始至終都沒有回答過劉姐。
劉姐注意到夏晚棠微微顫抖著的身體,眼裏閃過一抹心疼的情緒,隨後便不顧夏晚棠身上的血跡,直接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夏晚棠。
劉姐輕輕的拍打著夏晚棠的後背以示安慰,似是察覺到了劉姐的所作所為,夏晚棠的身體沒有之前那麽抖了。
而劉姐卻在夏晚棠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留下了眼淚,眼神中也浮現一抹抱歉的情緒。
她知道對於一個演員來說,臉是很重要的,可是夏晚棠現在卻是被刀刺到了最殘忍的臉。
事實上,夏晚棠本來是可以躲開的,可是她當時第一反應卻是先推開自己,而她卻一時不察被主辦方那個陰險的男人刺到了臉。
“滴咚滴咚。”
一陣救護車的鈴聲伴隨著警車的鈴聲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著鈴聲的那邊傳去。
那個男人被警察拷上了手銬,飛快的壓上了警車。
而劉姐則帶著夏晚棠上了救護車,隻留導演他們那些人在此善後。
不過導演他們也說了很快便會來醫院和他們會合,盡管劉姐說不用了,但是導演卻以怕劉姐一個女人解決不了為理由非要過來,麵對導演的過度熱情劉姐也不好怎麽拒絕,便隻好答應了下來。
反正多一個人也沒什麽不好的,到時候自己要是有什麽不好辦的事情說不定還可以拜托導演幫忙。
一上救護車,便有護士上前來幫夏晚棠止血,那大片的血跡很快便染紅了一大堆的白布,而夏晚棠也早已經暈死了過去。
劉姐看著地上那一大堆的白布,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眼神中也滿是擔憂。
“護…護士小姐,她的臉會不會留疤啊?她可是演員,演員最重要的地方便是臉了,拜托你們了一定要盡力治好她啊!到時候你們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劉姐緊緊的拉著護士的手,麵露懇求,越說到後麵情緒也變得越發激動了起來。
護士看了一眼劉姐焦急的樣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隨後便安慰道:
“會不會留疤我也不清楚,我隻是反正止住血而已,具體的事情要到時候到醫院之後由醫生來判斷。”
“而且救人本來就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來醫治病人的,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所以情緒有點激動,但是你要相信醫生一定會醫治好這位小姐的。”
說完那護士便伸出手拍了拍劉姐的肩以示安慰,隨後便轉過身去繼續幫夏晚棠進行簡單的處理。
醫院。
夏晚棠的傷口已經被妥善的處理好了,此刻她正靜靜地的坐在**等著醫生的結果。
劉姐和導演也安靜的站在一旁,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醫生的身上,都很希望聽說最後的結果,但是又有點緊張,害怕最後的結果會不如自己的意思。
“醫生,請問一下我的臉會留疤嘛?”
見醫生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病例單,夏晚棠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你的傷不是致命傷,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是傷口有點深,所以可能以後會留疤。”
醫生放下了手中的病例單如實的向夏晚棠說道。
聞言夏晚棠的心跳忍不住慢了一拍,但是因為劉姐和導演都還在,所以夏晚棠還是強裝做鎮定的樣子。
“好的,謝謝您了,那您先去慢吧,我這邊沒什麽事了。”
見此那醫生隻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拿著夏晚棠的病例單走了出去。
醫生剛走出去,一旁的導演便忍不住脫口大罵道:
“那個姓陸的可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敢拿刀來刺你的臉,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在牢裏麵呆一輩子都不要出來,最好就是死在裏麵。”
導演罵了一會,又忍不住擔心的看向夏晚棠,語氣關心的說道:
“夏小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這臉一定會好的,這些天你先在家裏麵靜養一陣子,劇組的事情有我你就暫時不要管了。”
聞言夏晚棠不免有些感動,便看向導演感激的說道:
“謝謝導演,真是對不起你,剛來劇組第一天就給你惹了一個這麽大的麻煩。”
“沒事的,這些都是小事,你隻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就行了。”
導演看著夏晚棠笑道。
見此,夏晚棠也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衝著導演笑了笑,但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麽的無力。
導演看的出來夏晚棠心裏麵其實很不好受,便衝著一旁的劉姐說道:
“劉經紀人,那就麻煩你送夏小姐回去了,我還要去警察局尋口供。”
“嗯嗯。”
劉姐點了點頭,並把導演送到了病房門口,導演臨走之前還好生安置了好一會讓劉姐照顧好夏晚棠,看的出來她的情緒很不好,劉姐都一一應了下來。
“晚棠,我送你回去吧。”
劉姐衝著病**的夏晚棠喊道。
聞言夏晚棠點了點頭,隨後禮貌的說道:
“謝謝劉姐。”
“這有什麽好謝的,今天要不是你說不定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夏晚棠現在情緒不高,對此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劉姐笑了笑。
剛回到家,夏晚棠便接到了顧嶼洲打來的電話,剛接通電話夏晚棠便聽到電話另一頭的顧嶼洲焦急的說道:
“你的傷嚴不嚴重啊?”
“沒事,小傷而已。”
夏晚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有氣無力,隨後還無奈的笑了笑。
“你現在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放心有我在呢!”
夏晚棠本來還覺得沒什麽的,可能卻在聽到顧嶼洲說的那句‘放心有我在呢!’的時候瞬間破防,頓時便忍不住委屈大哭了起來。
聞言顧嶼洲連忙安慰道:
“不要哭了嘛,等我回來了之後我一定會將那些欺負了你的人全部教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