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聚集在夏晚棠身上的目光不僅僅是打量,少部分的人是羨慕,但大多數人看向夏晚棠的目光是充滿了怨恨和嫉妒的,要是眼神有傷害的話,恐怕夏晚棠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見此,夏晚棠的臉色有些不悅,隨即便靠近顧嶼洲責怪的說道:
“看看你,剛回來就給我拈花惹草的,真是一個大渣男。”
聞言顧嶼洲的腦後仿佛浮現了一大推問號,他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怎麽就被夏晚棠說成是渣男了呢?
“怎麽了啊,怎麽突然就這麽說我。”
顧嶼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懷裏麵的夏晚棠,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
夏晚棠的心軟了軟,但是在感受到周圍那些人的視線時,夏晚棠又忍不住向顧嶼洲抱怨道:
“你看看這些人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聞言顧嶼洲便立即抬起頭目光恨厲的向著周圍的那些人看去,眼神陰沉的不行。
那些人感受到了顧嶼洲的視線,頓時都害怕的低下頭,有一些膽子大一點也隻敢偷偷的看,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絲毫不掩飾的看了。
“放心我的眼裏隻有你,她們在我的眼裏也永遠都比不上你。”
顧嶼洲靠近夏晚棠的耳邊,一邊輕輕的朝著夏晚棠的耳邊呼著氣,一邊緩緩的說道。
夏晚棠的耳朵幾乎是她最敏感的一個地方,被顧嶼洲這樣一搞,夏晚棠忍不住猛的顫抖了一下,隨即耳朵便以飛快的速度變得紅了起來,臉上也像是打了腮紅一樣紅彤彤的。
“你…你幹什麽。”
夏晚棠連忙推開了顧嶼洲,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哈哈。”
顧嶼洲注意到了夏晚棠已經紅透了的耳根子,忍不住輕笑出了聲,隨即便直接拉著夏晚棠的手走出了機場。
“幹什麽啊?”
夏晚棠看著顧嶼洲語氣疑惑的問道。
“帶你去吃飯。”
顧嶼洲隻給夏晚棠留下了這樣一句話,隨後便拉著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被顧嶼洲拉著的夏晚棠便隻能跨大自己的步子,讓自己盡量能夠跟得上顧嶼洲的腳步。
顧嶼洲把一切的安排的很好,夏晚棠根本就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坐著吃就好了。
可能是兩個人太久沒有見麵了,所以一見麵便有數不清的話要講,這頓飯便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剛到家顧嶼洲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不堪,夏晚棠發現了便提出讓顧嶼洲去樓上睡一下,等睡醒了再去老宅看望一下老爺子。
顧嶼洲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怎麽好好睡覺了,在加上今天做飛機長途跋涉,顧嶼洲早已經到底了極限。
他上了樓便躺到了**,**還有著屬於夏晚棠的體香味,顧嶼洲聞了聞隨後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結果顧嶼洲剛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床的另一頭便傳來了一陣動靜。
頓時顧嶼洲便感覺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被窩裏麵,顧嶼洲睜眼一看便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而此時夏晚棠早已經躺進了顧嶼洲的懷裏麵,一邊調整著合適的姿勢,一邊開口說道:
“我和你一起睡,正好我也覺得有些累了。”
聞言顧嶼洲無奈的笑了笑,隨即便抱緊了夏晚棠,兩人很快便安穩的睡了過去,房間裏隻能聽的到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
“嶼洲回來了嗎?”
顧老爺子向一旁的手下問道。
“總裁今天上午已經回來了,他說了晚上的時候會和夫人一起來老宅看望你。”
聽到手下說顧嶼洲和夏晚棠今天晚上會回來,老爺子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開心不已的笑容,頓時便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你趕緊讓廚房準備一點少爺和夫人愛吃的菜,少爺和夫人今天晚上要過來,你記住讓廚房多準備一點。”
“好的老爺。”
管家恭敬的應道。
…
“一會兒你自己先去玩一會,我有點事情要和老爺子聊一會。”
“嗯嗯。”
夏晚棠知道顧嶼洲這次回來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和老爺子商量,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顧嶼洲喊上老爺子一起去了書房,百無聊賴的她便來到了花園打算隨便看看,卻突然發現花園的裏的花草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修理,想著自己也沒有事情可幹,便拿起了一旁用來修剪花草的剪刀,慢慢的修理著那些看起來有點淩亂的花草。
書房。
“那個顧霖在M國的背景太強大了,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來說實在是動搖不了他。”
顧嶼洲靜靜的說著,周身都散發出一股嚴肅的氣息。
“唉。”
聞言老爺子忍不住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
“過幾天我出國一趟,顧氏集團就交給你了。”
老爺看向窗外,眼神看起來有些深沉,似乎實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而一旁的顧嶼洲卻是瞬間情緒激動了起來,直接大聲喊道: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哪裏都不能去,更加別說去國外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的很,而且目前能夠對方顧霖的恐怕就隻有我了,我要是不去的話,那誰去與顧霖周旋。”
老爺子敲打著桌子,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
顧嶼洲卻是絲毫沒有把老爺子的話聽進耳朵裏,隻是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顧霖那邊有我不需要你操心,你現在最需要做到事情便是在家裏麵好好修養好自己的身體。”
“什麽時候我做事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老爺子的眼中滿是怒火。
“我說了不可以去哪便是不可以去,你說再多也沒有用。”
顧嶼洲給老爺子留下來這樣一句話便直接楊長而去了,根本就沒有給顧嶼洲一絲一毫反駁的機會。
而另一邊的夏晚棠看見顧嶼洲的之後本來是想問問他和老爺聊的怎麽樣的,結果卻看到顧嶼洲的臉色陰沉,似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夏晚棠不免疑惑的想著顧嶼洲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出來了之後便變成了這樣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