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情夏晚棠也隻敢在心裏麵抱怨一下,此刻的她看著一旁專心開著車一言不發的顧嶼洲隻覺得很是害怕,就連一向話對的她也變得安分守己了起來,也不敢再說話了。

就這樣的狀況維持了一段時間,一旁的顧嶼洲像是耐不住寂寞了一樣,率先開口對夏晚棠說道:

“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為什麽連個吃飯的時間都不給自己,甚至還騙我。”

聞言夏晚棠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顧嶼洲是因為什麽事情生氣,隨即便放軟了語氣對顧嶼洲說道:

“對不起嘛,我今天早上真的是沒有時間也嘛,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啊,我隻是害怕你會擔心,我保證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夏晚棠敢保證這是自己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撒嬌了,要是顧嶼洲再不原諒自己話她也沒辦法了。

“下不為例。”

顧嶼洲依舊是在全神貫注的開著車,夏晚棠也看不到顧嶼洲的臉,更加不知道顧嶼洲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是生氣,高興還是別的什麽都,但是從顧嶼洲放軟的語氣夏晚棠可以肯定顧嶼洲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眼見如此,夏晚棠便打算趁熱打鐵的說道:

“哎呀,我就知道老公你對我最好了,肯定不會一直生我的氣的。”

說著,夏晚棠還將自己的小腦袋放到顧嶼洲的手臂上蹭了蹭。

“我在開車,別亂動!”

顧嶼洲突然傳來的訓斥聲嚇的夏晚棠連忙將自己的小腦袋縮了回去,隨即便委屈巴巴飯看了一眼顧嶼洲,心情也變得失落了起來。

可是夏晚棠不知道的是,顧嶼洲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看起來心情明顯很高興。

恐怕此刻的顧嶼洲表現出這樣一副樣子,隻是為了嚇嚇夏晚棠,或者就是因為顧嶼洲那傲嬌的老毛病又犯了,覺得要是自己這麽快便原諒了夏晚棠的話很沒有麵子。

但是一旁的夏晚棠並不知道顧嶼洲內心的想法,隻是以為顧嶼洲還在生自己的氣。

“到了。”

顧嶼洲語氣淡淡。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一點是,顧嶼洲下了車幫夏晚棠打開了車門,隨後還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讓夏晚棠挽著。

夏晚棠很好哄,覺得顧嶼洲這個舉動,立馬就仿佛將之前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一樣,臉上的失落感也**然無存,隨即便開開心心的挽上了顧嶼洲的手。

吃飯的時候,夏晚棠可能是為了在顧嶼洲麵前表現好一點,顧嶼洲每次隻要剛把菜夾到夏晚棠的碗裏麵,便會立馬被夏晚棠給消滅幹淨。

甚至就連夏晚棠早已經吃的飽的不行了的時候,隻要顧嶼洲幫自己夾了菜,無一例外,夏晚棠都會通通消滅幹淨,也不敢跟顧嶼洲說自己早已經吃飽了這件事情。

一直到夏晚棠實在是真的吃不下了,身體也做出來警告。

那就是夏晚棠打了一個大大的嗝,在這安靜的餐廳裏麵夏晚棠打的這個嗝可謂是震耳欲聾,隨即便有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夏晚棠的這邊。

夏晚棠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瞬間便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哈哈。”

看著夏晚棠這副滑稽的不行的樣子,一旁的顧嶼洲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之前那副嚴肅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可是此刻的夏晚棠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隻想哄顧嶼洲開心了,此刻的她隻覺得尷尬的可以摳出三室一廳了。

就連聽到顧嶼洲的笑聲也覺得顧嶼洲這是字嘲笑自己,隨即便忍不住出聲責怪道:

“你什麽意思,我為了哄你開心,就連自己的肚子飽了也在這拚命的吃,可是你呢?你竟然和那些人一樣在這裏嘲笑我。”

聞言顧嶼洲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即便語氣不悅的說道:

“誰敢嘲笑我阿棠。”

此刻的顧嶼洲完全就是一副護犢子的樣子。

弄得一旁的夏晚棠越發覺得委屈巴巴的讓她抱怨道:

“你看看那群人看我的眼神,我不就是打了一個嗝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難道她們沒有打過嗝嗎?”

在夏晚棠說完這番話之後,那群人便臉低下頭再也不敢在看向夏晚棠這邊,眼神中也寫滿也畏懼。

但是那畏懼的目光卻是看向顧嶼洲的,也是,畢竟顧嶼洲帶勁夏晚棠來的可是這裏一家數一數二的餐廳,平日裏要是沒有預約根本就進不來,可謂是有錢都吃不到的那種。

顧嶼洲今天能夠進來都是因為這家餐廳的老板是他的一個好朋友,所以說顧嶼洲都算是走後門進來的。

此刻這家餐廳裏坐的人,一眼望去都是一些在各行各業裏有名的人物,隨便指出一個都幾乎是大佬級的人物。

正是這些站在頂尖上的人物又怎麽會不認識顧嶼洲這個顧氏集團的掌權人呢,要知道顧嶼洲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手段狠辣,是個招惹不起的人物。

剛剛他們隻是被夏晚棠的打嗝聲給吸引了,好奇是誰這麽不懂禮數,沒想到卻直接被這位大佬的一個眼神給嚇到了,頓時就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夏晚棠。

可是夏晚棠那裏知道這些,她甚至都不知道來這家餐廳吃飯還需要預約,隻以為這家餐廳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餐廳而已。

此看著這些人反常的舉動她也隻以為這些人是聽到了自己說的話,所以才不敢再看過來了,頓時臉上露出來一抹得意洋洋的表情。

顧嶼洲聞言也隻能無奈的笑了笑,也不說破。

“完了。”

夏晚棠突然驚呼道。

“怎麽了?”

顧嶼洲疑惑的問道。

“我下午還要拍戲,快要趕不上了。”

夏晚棠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急切。

“沒事,我保證你趕得上。”

顧嶼洲給了夏晚棠一個放心的眼神,仿佛在示意夏晚棠不要擔心。

可是當夏晚棠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之後,心裏麵便忍不住懷疑起顧嶼洲說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