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師一會兒看了看圍觀的人,一會兒看了一眼白子淵的眼色。現在的他隻想趕緊離開......可是卻總被【好心人】一次又一次地拉住,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旁小狐狸玩心頓起,輕輕咬住妍寶的褲腿,用力拽了兩下,嗚咽地說道:
【小主人,要不你讓這騙子算一算,他自己接下來的命格和運氣吧?】
【特別好玩的,這一次我來,不會耗費你的靈力的......我們玩一玩吧!】
妍寶認真地點了點頭,抬起眼睛看向李大師。說道:“這位李大師,要不然這樣吧,你算一下,你接下來的命格和運氣,算對了妍寶就不說你是騙子了。”
李大師皺起沒有。
他不知道妍寶究竟想要做什麽。
那小道童卻開口說道:“醫者不自醫,算命者與仙人自然算不出自己的命數,難道這些你不明白?”
妍寶歪著頭,一句話直接說得讓在場所有人無力反駁。
小家夥眨著眼睛說道:“你們不是也說了麽,我一個小孩子什麽也不懂。自然不明白為什麽仙人算不出自己的命數啊?”
小道童:“......”
妍寶又問:“不是說大師已經是仙人麽?原來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她撇了撇嘴,用手刮了兩下自己的小鼻子,說道:“看來大師也不怎麽樣麽?還給別人算命,估計也是騙人的。”
小道童:“......”
這個死小孩,還真是該死的討厭!
“我師父不會難道你會?”那小道童輕蔑地瞥了妍寶一眼。
妍寶點了點頭:“我當然會啊?”
說完,她一把抱起地上的小狐狸,用手捏了捏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說道:“不僅我會哦,紛紛也厲害得很,上次就是紛紛說有騙子要來妍寶家的。”
小道童頓時有些無語,一個小畜生?果然不該相信這死小孩的鬼話。
李大師冷豔說道:“徒兒,你還在這與一個小孩子爭論這些做什麽?我還有事,很忙,趕緊走。明天下午法事的道具你做了麽?”
一眾人都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麽李大師不反駁,卻一心想著趕緊走?
“李大師,你就算一算吧!”
“對啊,李大師你算一算。正好讓有些不相信你能通神的人看一看,什麽是仙人!”
李大師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隻好趕鴨子上架一般,皺緊眉頭,將手中拂塵有氣無力氣地隨意揮舞兩下,將手放在身前,掐算幾下——
猶豫了許久,頓了頓說道:“今日我本是大吉,但不難會出現一些小磨難,隻需畫一符咒存放胸口便可以消災解難。但毀損少許福運......半月內將厄運徹底消散殆盡。”
妍寶搖頭:“大師,你算錯了。”
說完,她將自己胸前的玉佩摘下掛在小狐狸的脖子上。
小家夥這才發現,自己的玉佩原本應該是幽藍色,但現在怎麽有著一絲淡淡的紫光呢?
她皺了皺眉,難道是上一次救漂亮哥哥把媽咪的玉佩弄壞了麽?
白子淵這時也看向地上的小狐狸,心中多了一些好奇。難道這小狐狸真的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就在項鏈戴在小狐狸脖頸上的那一刻,一幕淡淡的藍色光暈籠罩在小狐狸的身上......伴隨著光暈籠罩住小狐狸的全身,小狐狸竟然漸漸幻化出一個模糊的形狀——
眾人瞪大眼睛,嘴角不禁**著。
就連白子淵的身子也頓了一下......
小狐狸就這樣在眾人麵前變成一個五六歲大小女孩的模樣,她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後,淡粉色的紗裙長至膝蓋,露出白嫩修長的小腿。
她緩緩睜開雙眼,一雙冰藍色的眸子看向眾人,脖頸處的玉牌閃著光芒。
小女孩賭氣嘴巴,悶哼哼地說了一聲:“小主人也太弱了,我剛出來著玉佩就要沒有靈力了。”
在場的眾人紛紛像憑空出現的小女孩看了過去,小女孩長得很漂亮,但是與其說是小女孩,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小狐仙。
難道剛剛那白家的小千金說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是小狐仙,還是很有福氣的那種?
白子淵不自覺地探出手,想要觸摸一下眼前小女孩毛茸茸的耳朵,卻發現手竟然直接伸過。
但是【小女孩】並沒有回頭,而是清冷的聲音說道:“要摸去摸自己的靈寵去,你家靈寵已經達到【真仙】,別告訴我還不會化人?”
白子淵訕訕地收回了手,看來自己想對了一半,妍寶真的與自己的母親一樣,僅僅是幼崽期的靈狐就可以化為人形。
他沉聲說:“自然會。”
一旁的茵茵也傻了,低下頭,召喚出一個小小的靈寵,嘟著嘴巴。
她也好想要妍寶的小狐狸,倏然茵茵揚起小腦袋看向白子淵,天真地問道:“子淵伯伯,茵茵的小靈寵也可以麽?”
白子淵頓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茵茵自然可以,不過可能要等茵茵長大才可以。”
茵茵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她又開心起來,自己的小靈寵也可以變成小朋友和自己玩。
小孩子的開心就是這麽簡單!
而李大師卻有些笑不出聲,他真的擔心了,擔心眼前這個怪女孩會做什麽——
但小道童並不在乎地嗤笑出聲:“搞什麽?會變身就厲害了,不還是一個小屁孩?”
接下來,項墜在小女孩身前閃爍,屬於小女孩那清冷如銀鈴的清脆聲傳來:“李大師的運氣視乎很不錯,一生將會不愁吃喝——”
“不過......”小女孩接著說道“這位吵鬧的小哥哥就不太好,隻能不愁吃喝三年。”
說完,小女孩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李大師的眼睛。將手指放在嘴前,比出一個【噓】的動作。
小女孩的話,將眾人說得一時摸不到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