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撲倒在地上,剛剛那副狠厲嚴肅的樣子一下子消失了,他揮舞著手渴望著什麽。
“快!你們幾個趕快去給我查那個姚家!我要得到結果,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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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白錦柔聲音的消散,小妍寶身上屬於靈寵池佑的保護罩也頓時破碎,失去了保護的妍寶還沒等來那聲音中說起的小哥哥就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璟出來拿皮帶似乎想要出門,看到妍寶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抬腿踢了兩腳。
“死了正好!也省得我再親自動手!”他沒好氣地將小妍寶一腳踢到樹下。
五年前,他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個穿著長裙,神誌不清,甚至有些癡傻的女人,那女人竟然擁有著一個仿佛沒有開靈智的白狐靈寵,但那張絕美令人窒息的容顏卻深深吸引著姚璟。
他鬼使神差地接受了眼前這個女人,和那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懷上的孩子。
但伴隨著小妍寶日漸長大,他竟看出了其他男人的影子!
他害怕,膽怯了......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給其他男人養孩子,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有一腿,那他將會成為整個J市的笑話,而姚家也會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
姚璟看著手上沾染著血跡的皮帶,越發覺得惡心,隨手扔在垃圾桶裏。轉身走進清爽的書房不斷地打著電話:
“喂......誒,老原!是我姚璟,我記得您前幾年和白家有合作......嗯,對,想麻煩原董幫忙牽下線......”
“喂......謝哥,有沒有時間,老弟我在天上人間包場請各位好哥哥喝一頓!你認識白家人麽......哎,我這公司出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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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外熱浪翻滾,妍寶趴在樹下蜷縮著身子,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也黑了下來。
失去了陽光炙熱的照射,妍寶腦海裏漸漸恢複了一絲意識,但沉重的疲憊感令她無論如何用力頭睜不開眼睛或是發出一絲聲音。
自從姚璟第一次因為沐令怡而動手將她打進重症病房之後,她就再也不曾哭過,無論是爸爸怎麽對待他,妍寶都在心中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做的不好。
因為爸爸的一句話,她便再也沒有哭。可現在,她的心好痛,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忽然好想哭。
媽咪告訴過她,爸爸和小哥哥會來接妍寶回家,但是他們為什麽沒有來,難道他們也不喜歡妍寶麽?
她是多餘的,沒有一個人喜歡她——
但是媽咪呢?媽咪,妍寶好想你,妍寶想要媽咪抱一抱妍寶......媽咪......
小妍寶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涸的嘴唇,心中不斷地嘟囔著:
媽咪......妍寶會乖乖的......妍寶聽話......
這時候,耳邊傳來陣陣車鳴與嗒嗒的腳步聲。
姚家別墅被一種身穿黑衣的男人團團圍住,從車上走下一個身穿白色半袖休閑西裝的男人,將整個姚家上下打量一番,用手帕掩著口鼻,眼中那抹嫌棄絲毫不加掩飾:“母親就生活在這?不是說姚家好歹是這一片有點臉麵的家族,怎麽弄得一股子銅臭味......還有些惡心。”
“銘少,按夫人說的地址,J市姚姓確實就這一處。”
臉麵?銅臭味?這姚家也算是J是算起來勢力較大的家主,但也不過是一個暴發戶而已。與站在整個華國那座金字塔頂端的白家與淩家相比,簡直就是一根手指就能碾碎的存在?
白子銘聽後,一分不想在這裏多待,走上前,一腳踹開了姚家的大門!
天色暗了下來,白子銘記起就在幾個小時前母親曾經說過——妍寶是被姚家人掉在樹下曬著!
突然他臉色一變,在樹下看見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妍寶!而縮在女孩懷中的那隻沾有血汙的小團子,他不會認錯......正是自己家的傳世靈寵,白狐。
他猛地衝過去慌慌張張地把小團子抱在懷中,小團子身上浮上一層紅暈,小小的身子熱得燙人!
“妍寶??”
白子銘抬手輕輕撥開小家夥眼前的銀發,在看清妍寶小臉蛋的那一刻,他更加確信,這就是他家妍寶,是全家心心念念的寶貝!
因為這張小臉蛋長得與他的母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而那額間蓮花形狀的靈印也正是遺傳了本是冰元素的父親白彥......
這是最疼愛他的母親,拚盡全力保護的小妹妹——妍寶!
妍寶感覺自己落入一處溫涼的懷抱,一股涼爽又舒適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著。
早已因為熱得太久腦袋早就變成一團漿糊的妍寶,在那溫暖的氣息中貪婪地呼吸著,好舒服,好像媽媽的味道......
小妍寶蟬翼般的睫毛輕輕抖動,用力掙開一條縫隙,原本失焦的雙眸仿佛恢複了靈氣,終於看清了麵前的男人——
他的眼睛和媽咪好像,比姨姨家的哥哥還要漂釀,好像動畫片裏的小哥哥......
“你是媽咪說的小哥哥麽......媽咪說小哥哥和爸爸......回來接妍寶回家。”
“妍寶沒有害小弟弟......姨姨......姨姨說弟弟喜歡妍寶......”
妍寶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嘴中本能的不自覺嘟囔著,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完全不同於直起和其他幾個兄弟小時候肆意撒歡打鬧的樣子。
白子銘根本無法想象,本該被父母抱在懷中肆意撒嬌的小團子,在這個地方的四年究竟是過著什麽樣的日子......想到這裏,白子銘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懷中的小團子穿著一件近乎是長袖的連衣裙,可以看出並不是合適的尺碼......在這樣灼熱的天氣且不說對於僅僅三四大的妍寶,哪怕是隨意一個正常人隻怕都忍受不了。
妍寶水靈靈的小臉蛋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有些起皮。嘴唇也早已沒了血色,變得幹裂。
小小的身體縮在懷裏一動不動,就像一個小火爐,令早已彷如化成一灘水一般,令白子銘不由得心中一驚——生怕下一秒,她從順著自己懷中縫隙滑到地上。
“妍寶......別怕,小哥哥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