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這一下給砸懵了,身體還陷在茶幾裏,像是一隻翻了殼的烏龜,動彈不得。
他氣得大吼:“你瘋了嗎?你敢打……”
風琰沒讓他把話說完,硬生生把人從茶幾裏拉了出來,骨肉撕扯的疼痛讓管家哀嚎出聲。
但風琰的聲音比他更大,叫得更加淒厲。
“啊!不要!救命啊,滾開!放開我!”
守在門口的吉姆急的滿頭大汗,偏偏門從裏麵反鎖了,她就算有鑰匙都進不去。
這樣下去不行啊,小風叫得太可憐了,真要把人打死了這不是造孽嘛。
吉姆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把公寓裏的女人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她不覺得給巫成當情人有什麽不好的,甚至覺得這是一條很好的出路。
在X國,女人能活命就很不容易了。
巫老板對自己的女人已經算是很溫柔了,從來不打罵,出手也大方,隻是管家特別討厭,總欺負這些可憐的孩子。
吉姆決定去門口找保鏢幫忙,平時她都不敢跟保鏢們說話的,但她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再這樣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兩個男仆本來見到管家要辦事了,特別自覺地避到了陽台上,聽到屋裏的響動,轉身才發現管家滿身都是血,還被那個高大的女人拎在手裏。
他們立刻撲過來救人,揮著棍子就往風琰身上招呼。
風琰側身躲了過去,棍子砸在了管家的腦袋上,直接給管家的腦袋開瓢了。
風琰眼裏全是冷漠,殺氣騰騰,隨手一甩,就把管家砸到了牆上。
但他嘴裏卻大喊道:“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不小心打到你的,救命啊,別過來,我真的要跳下去了。”
打中了管家的男仆嚇了一大跳,也顧不上教訓風琰了,立刻過去把管家扶起來。
啪的一聲,管家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罵道:“廢物!待會兒再收拾你。”
風琰走到了陽台上,作勢要往下跳。
管家以為他要逃跑,怒火上湧,大吼道:“快快快!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有了這句話,風琰就放心了,這不是徹底坐實了他的受害者身份嘛。
風琰站在陽台的欄杆上,往旁邊看了一眼,季北璿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砸開。
季北璿站在門口,表情從震驚到害怕到痛不欲生,表演得特別有層次。
她大聲哭喊著衝了進去,“小風!小風!你怎麽了?你沒事吧,你怎麽全身都是血啊,這個畜生,他對你做什麽了?”
“你千萬不要衝動啊,巫老板會替我們做主的,你死了,我一個人怎麽辦啊,你不要跳啊嗚嗚嗚……”
季北璿嘴裏喊得熱鬧,眼神裏卻滿是冷漠,她踢了管家一腳,直接把人踢吐血了,然後搶了男仆的棍子,像是趕鴨子似的,把他們趕到了陽台上。
兩個男仆還有些懵逼,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管家被打到吐血,他們兩個好像也被困住了,想出去找幫手都沒有機會。
風琰從欄杆上跳下來,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到十秒鍾,兩個男仆就從陽台上掉下去了,直接頭朝下落到地上,昏迷不醒。
管家擦了擦嘴角的血,扶著牆站起來,惡狠狠地說:“你們完了!在莊園裏打傷了人,保鏢不會放過你們的!”
風琰走過去,照著管家的肚子就是一拳,外表看不出什麽傷痕來,但管家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仿佛都移位了,疼得滿頭大汗,直接倒地不起。
管家惡狠狠地盯著風琰,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似的,但他不敢再說話了,生怕風琰再給他來這麽一下。
實在是太疼了!
季北璿隨手撿起了一塊碎玻璃,撕拉一下,劃開了風琰的褲子,風琰腿上的傷已經結痂了,但看起來依舊猙獰。
要完全恢複如初,估計還得十天半個月。
季北璿不忍心真的劃傷風琰,就把茶幾上沾到的血塗到了風琰的傷疤上,再修飾一番,看起來就像是新鮮的傷口。
胳膊上也是一樣的操作,看起來鮮血淋漓,特別的淒慘。
風琰覺得差不多了,就找了個角落坐下來,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季北璿坐在他身邊,定定的看著他。
猛獸坑那次是真的受傷了,但風琰還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這次倒是真演出了病美人的韻味,我見猶憐。
季北璿摸著下巴,嘀咕道:“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光靠台詞不太夠吧,總該有點痕跡。”
風琰沒搞懂季北璿是什麽意思,“這傷口不就是痕跡了?他圖謀不軌,我是被迫防衛。”
季北璿搖搖頭:“我不是說這種痕跡,我是說那種……嗯……親熱的痕跡,他在裏麵這麽久了,總不至於什麽都沒做吧?”
風琰沉默了幾秒鍾,隻憋出了一句,“你還挺嚴謹。”
季北璿忽然撲了過去,用力地扯開了風琰的領口,力氣之大,連扣子都崩開了兩顆。
風琰覺得自己可能是適應了季北璿暴力的風格,不管是塗藥,還是逼他換女裝,動不動就扯他的衣服,他居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他就靠在牆角,任由季北璿扯,一動不動,隻是耳尖已經開始泛紅了。
衣領鬆開之後,漂亮的鎖骨露了出來,季北璿戳了戳風琰的鎖骨,低聲道:
“你倒是掙紮一下啊,哪有你這樣躺平的?算了,知道你懶,我自己動吧。”
季北璿用衣服在風琰身上使勁摩擦了幾下,風琰的皮膚其實挺嬌嫩的,很快脖子上就出現了幾道紅痕。
季北璿還覺得不滿意,真讓她把風琰劃傷吧,她又舍不得,於是她特別有禮貌的小聲問道:
“風琰,我可以親親你嗎?”
一道驚雷在風琰耳邊炸開,他的腦子亂哄哄的,一時沒明白這話什麽意思?
季北璿要親他?
真的要親他!
風琰呆呆的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季北璿得到了許可,覺得自己不算是在吃風影帝的豆腐,完全就沒了心理負擔。
她低下頭,風琰配合的閉上了眼睛。
嗯?閉眼睛幹什麽?
季北璿的目光掃過了風琰漂亮的眉眼,略顯單薄的唇瓣是淡淡的粉色,有點想親一口。
不行不行!季北璿甩甩腦袋,繼續往下,吻在了風琰的脖子上。
她吻得很用力,成功的在風琰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