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璿特別的懂事,這話簡直是說到保鏢的心坎上了。

保鏢得了好處,又沒有後顧之憂,心情特別好。

“別害怕,以後有事就去門口找我,我罩著你們,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了。”

季北璿裝出了一副感激的樣子,用力的點點頭,“多謝大哥,大哥你人真好。”

啊呸!好個屁,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季北璿臉上的笑容完美無瑕,絲毫不見怒意,她把保鏢送到了房門口,笑著衝他揮揮手。

快點滾蛋吧!

保鏢看她這麽乖巧,一點要求都不提,心裏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這要是換了公寓裏其他女人,肯定會跟他要錢要好處的,這小姑娘真是太單純了。

保鏢久違的良心開始隱隱刺痛,覺得還是要做點什麽。

他把吉姆喊過來,吩咐道:“去找個醫生過來給她們兩看看,就說是我說的,好好照顧,可別留下疤了。”

季北璿在心裏罵娘,找個醫生過來看看,這可不就穿幫了嘛。

她還得想辦法應付醫生,煩不煩啊!

季北璿臉上掛著感激的微笑,惶恐不安地擺手道:“不敢麻煩大哥,隨便拿點藥回來,我自己照顧小風就行了。”

保鏢更加愧疚了,“幸好是沒傷到臉,等養好了傷,還是能伺候巫老板的,醫生還是要找的,有我在,不用怕的。”

保鏢覺得自己做了天大的一件好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季北璿隻覺得煩。

風琰覺得更煩!

吉姆倒是很高興,立刻就去請了醫生。

來的是個年輕的醫生助理,聽說是個新來的女人不小心墜樓了,莊園裏的醫院根本就懶得管,隨便派了個人過來。

年輕好,年輕好忽悠。

季北璿扶著風琰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好好演,別亂來。

年輕醫生一進門就嚇了一大跳,這樣的傷,可不像是摔出來的。

他想多問幾句病人的情況,但病人壓根就不搭理他,隻是一個勁地往另外一個女孩後麵躲,似乎怕極了的樣子。

季北璿無語了,某人真討厭,就會擺爛,全靠她一個人使勁演。

躲就算了,風琰還抱住了她的腰,縮成一團,整個身體都靠在她身上,重死了!

季北璿低著頭,也是一副害怕的樣子,“醫生您就別問了,就是從陽台上摔下去的。”

看到病人身上的痕跡,醫生就明白這肯定是被欺負了,巫老板不會幹這樣的缺德事,而且巫老板也不在,肯定是管家幹的。

病人縮在沙發上,醫生不知道他的身高,隻覺得受傷的病人弱小又無助,實在是太可憐了,而且她長得真好看啊。

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季北璿使勁憋著笑,某人真是男女通殺,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

“那個,醫生,他很怕生人,還是我來吧。”

醫生心疼得不得了,但病人根本就不讓他碰,無論他怎麽解釋自己是來治傷的,病人依舊很抗拒。

最後,醫生隻能把藥都留了下來,千叮嚀萬囑咐季北璿要好好照顧病人,哪個藥是塗的,哪個藥是吃的,一天吃幾次,什麽時候換藥,事無巨細,交代了足足半小時。

臨走的時候,他還說明天要來複診。

終於把人送走了,季北璿把房門一關,倒在沙發上笑得像個傻子。

風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摟著季北璿的腰把人扶起來坐好。

“有這麽好笑嗎?”

直播間的觀眾也樂瘋了。

【好笑好笑,特別好笑哈哈哈哈哈】

【剛剛那個醫生還臉紅了,風影帝的魅力果然無人可擋】

【其實我也看呆了,這樣身嬌體軟易推倒的美女,以後可就看不到了】

【且看且珍惜吧,感恩季北璿】

【雖然我是cp粉,但風影帝真美哈哈哈哈哈哈】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季北璿一秒鍾就恢複了正經,露出了哀傷的神情。

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吉姆紅著眼眶進來,特別的不好意思,“小風這裏怕是不能睡了,我去拿新的被褥,他們不給,肯定是管家吩咐的,就是要欺負小風。”

季北璿安慰了吉姆幾句,然後璿扶著風琰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房間。

“沒關係,他今晚和我一起睡,我還能照顧他。”

晚餐的時候,公寓裏其他女人的夥食比以往更加豐盛,像是在加餐,隻有季北璿和風琰,一人一個大饅頭,還是冷的,硬得像是石頭一樣。

吉姆依舊很自責,覺得自己沒本事,沒照顧好這兩個新來的孩子。

季北璿就著涼水啃了一口饅頭,嫌棄的撇撇嘴。

“不是我浪費糧食啊,好像有點餿了。”

風琰直接把饅頭扔進了垃圾桶,“等天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人早早的關燈休息了,吉姆在公寓裏逛了一圈,做完最後的工作,也回房睡覺了。

公寓裏一片寂靜,隻有守在門口的保鏢還在站崗,暗處隱約閃過紅點,那是還在工作中的監視器。

月黑風高夜,正是行動的好時候,也是無數網友精神百倍,網上衝浪的好時光。

熱搜第一,野營生活第三期加更。

旋風cp夜探別墅,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穆曉曦,成功把她救出來,無數觀眾翹首以盼。

小喜嘰嘰咕咕地叫了幾聲,停在了一棵大樹上。

一顆紅點若隱若現,那裏藏著一個攝像頭,正好對著季北璿的房間。

季北璿回應了一聲鳥叫,小喜一蹦一跳的停在了攝像頭麵前,砰砰砰啄著樹幹,特別認真的在覓食。

季北璿一招手,風琰像是一陣風似的吹到了陽台上,輕巧地翻過了欄杆,跳到了旁邊屋子的陽台上。

整個過程沒有一丁點聲音,季北璿伸出手,也被風琰拉了過去。

三樓的高度,兩人根本就用不上繩子,借著牆上的空調外機和水管,很快就跳到了草坪上,徹底隱藏在黑暗裏。

公寓門口,值班的保鏢也有些犯困了,盯著監控的保鏢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指著右下角的屏幕道:

“哪來的破鳥,把鏡頭擋住了,把鏡頭轉一下,可別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