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公寓裏的女人來說,管家就是絕對的權威,可以輕易操作她們的生死,冷了餓了,發燒了生病了,管家有的是辦法收拾她們。

一個女人的死就像是一朵花的枯萎一樣,除了徒留歎息,根本不會掀起一絲波瀾。

女人們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火速的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們住的都是靠近大門的位置,離得近,才好第一時間出來迎接老板,隻有那兩個新來的特別奇怪,選了那麽偏僻的位置。

女人們站在窗戶邊往下看,憐憫的目光落到了兩個新來的身上,得罪了管家,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啊。

公寓門口,管家帶著四個粗壯的男仆走過來,男仆手裏都拎著工具箱,說是來修壞掉的欄杆的。

昨天新來的女人從陽台上摔下去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不過修個欄杆,用不著這麽多人吧?

保鏢下意識的想找小隊長匯報,卻發現小隊長不在。

他才想起小隊長去吃早餐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肯定是找地方躲懶去了。

保鏢的作息時間都要嚴格的安排,吃飯時間也是有規定了,到點了就該回來。

但現在巫老板不在家,公寓這邊又是個清閑的地方,小隊長偷個懶,手下的人也不敢說什麽。

保鏢隻能按照小隊長臨走前的吩咐,把管家攔了下來。

“他們進去就行了,這麽點小事,就不勞煩您親自盯著了。”

管家樂嗬嗬地掏出了幾個紅包,給在場的保鏢一人塞了一個。

“放心,就是修個欄杆,我保證什麽事都不會有的。”

保鏢決定給小隊長打個電話請示一下,要是小隊長同意了,那出了什麽事情,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但電話沒人接。

管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搭著保鏢的肩膀勸道:

“別打了,你們的隊長現在玩得正嗨,賭一場贏得錢比你這紅包多多了,耽誤了他賺錢,小心他回來揍你。”

賭局也是管家安排好的,花點小錢,就能把人支開了。

保鏢捏了捏手裏的紅包,明知道管家沒安好心,他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人放進去了。

管家成功進來了,身後跟著四個高大的男仆。

花壇裏隻剩下了季北璿和風琰兩個人,其他女人連窗戶都不敢開了,都躲回了屋子裏,生怕被管家給盯上了。

看到小季手裏拿著幾朵玫瑰,管家特別不爽,昨天剛剛說了不準摘花,這明擺著不把他放在眼裏。

管家伸手就要去搶花,季北璿往後躲了一步,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我都問過保鏢了,沒規定說不能摘花。”

管家被噎了一下,氣得要死,這女人表麵上乖巧可愛,其實一身反骨,和那個小風一樣不好對付。

“你……你放肆!”管家舉起手來,想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風琰擋在了季北璿麵前,捏住了管家的手腕,淡漠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情緒,平靜得像是看一個死人。

管家打了個冷戰,手腕傳來了像是骨裂一樣的痛感,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放開!你肯定有問題,力氣這麽大,你到底是什麽人?”

季北璿拉了拉風琰的衣擺,有點不安地說:“管家好像真的有點虛啊,你以後別碰他了,免得被訛上了。”

風琰點點頭,直接無視了管家,拉著季北璿上了樓。

管家的手腕看起來毫無傷痕,卻連骨頭縫都是疼的,背上的割傷也是火辣辣的疼,用了止疼藥都壓不下去,折磨得他整晚沒睡著。

此仇不報,他以後還怎麽在莊園裏混。

這兩人女人身手不錯,所以他今天特意帶了四個男仆過來,他就不信兩人能一直演下去,隻要逼出了她們的本性,就能順理成章的把人收拾一頓,再把她們趕出莊園。

管家帶著四個男仆進了風琰原來的房間,然後通過陽台跳進了季北璿的房間,他以為隻有走廊上有監控,這樣的做法簡直是天衣無縫。

沒人知道他進了小季的房間,接下來他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了。

季北璿和風琰坐在沙發上,麵朝著陽台那邊,看到男仆一個個翻過來。

管家果然是有些虛,差點就掉下去了,男仆立刻伸手把他拉住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拉上來。

管家拍了拍身上的灰,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說話,隻是給男仆們遞了一個眼神。

男仆們早就準備好了,一瓶顏料直接潑到了**,還拿著剪刀,哢嚓哢嚓把床單剪成了碎片,拚都拚不起來那種。

櫃子裏的衣服也被翻了出來,一件都沒留下。

屋子裏能砸的東西全都被砸了,他們做得很輕巧,幾乎沒有聲音,但整個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

風琰站了起來,覺得差不多可以動手了,他特別期待接下來的環節。

季北璿卻拉住了他,衝他搖搖頭。

雖然樹上的監控能證明管家來過,但同一個套路,再用一次就沒意思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被風琰扯衣服,然後被他按在地上強吻。

實在是太羞恥了!

換位思考了一下,季北璿為數不多的良心隱約有些不安,啊呸!她真是禽獸,以後再也不敢了。

罵完自己之後,季北璿堅決製止了風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你們砸也砸了,我們也不敢反抗,管家你就放過我們吧。”

管家得意極了,“知道怕了就好,這才剛開始呢,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哈哈哈哈……”

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每天都活在惶恐之中,隨時會被教訓一頓,沒有痕跡又折磨人的方法特別多,他可不會再給人留下把柄了。

管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忽然房門被打開了。

幾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走進來,每個人腰上都配了槍,氣勢十足。

吉姆彎著腰跟在後麵,臉上帶著喜氣洋洋的笑意。

“就是這間房,小風和小季都在這裏,是不是兩個都要過去,那可真是她們的福氣啊。”

看到屋內的情況,吉姆的笑僵在了臉上,緊張地跑進來查看兩人的情況,“這……這怎麽回事,怎麽搞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