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璿很想解釋一下,她很風琰真的是蓋著大被純睡覺,特別的純潔,絕對不是穆曉曦想象的那樣。
但穆曉曦不信。
全網的觀眾更不信。
在全網觀眾的心中,他們倆的小黃文加起來已經可以繞地球三圈了。
其實她現在都不太樂意和風琰親親了。
主要是風琰太狠了,每次親完嘴巴能腫好久,脖子還還都是紅痕,她感覺自己都沒法見人了。
去山裏看望動物們的時候,她感覺閃閃和花花都在嘲笑她,嘲笑她力氣不夠,明顯是被風琰給壓在下麵了。
大棕熊就比較單純一點,以為她受傷了,急得不行。
啊,簡直是不堪回首!
她在靈寵們麵前,不要麵子的嗎?
憑什麽都是親,風琰就跟充了電似的,越來越起勁,她就感覺熱氣上湧,頭昏腦漲,壓根就親不過啊。
美色當前,她總是經不住風琰的勾引,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主要是她被風琰收拾。
季北璿拉住了穆曉曦的手,誠懇的請求道:
“要不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
穆曉曦抱著文件就跑路了。
開玩笑,她要是敢跟風影帝搶人,風影帝還不把她的腦袋擰下來,她可沒有卡娜那麽好的身手和毅力,越戰越勇,鍥而不舍。
卡娜又從隔壁板房晃悠過來了,兩眼放光的拉著季北璿的手,笑道:
“我那裏地方大,和我一起睡啊~”
尾音上揚,語氣勾人極了。
季北璿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地說:“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和風琰睡挺好的,暖和,舒服,特別的好,真的特別好!”
風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卡娜身後,拎著卡娜的衣領,拉開窗戶,就把人從二樓扔了下去。
卡娜一個旋轉落到了地麵上,又要往板房裏衝,毫無意外的被小傲給攔住了。
季北璿幹笑了兩聲,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找個理由跑出去。
風琰已經一把抱住了她,把她輕輕放在了**,“乖,我還能讓你更舒服~”
“嗚嗚~~”季北璿推開了風琰,小聲抗議道:“我還沒洗澡呢。”
風琰堵住了她的嘴巴,含糊不清說:“別急,反正待會兒也要洗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亮掛上了枝頭。
季北璿的臉紅的像是蘋果似的,她抱著被子縮在床角,連身上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夠了夠了!你別過來了!差不多得了!”
風琰的眼尾也帶著一抹緋紅,輕輕的掀開了季北璿的被子,笑得像是勾魂攝的小妖精。
“不舒服嗎?我覺得你很舒服啊~”
季北璿放棄了抵抗,鴕鳥似的用被子捂住了臉。
救命啊~
這個風影帝他真的正經嗎?
他真沒被掉包嗎?
他到底是從哪學的這些有的沒的?
不過,舒服是真舒服。
哎呀,難怪隔壁宗門的女宗主要養一群男寵,還勸她也養幾個,原來是有道理的。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季北璿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暫停昨晚的一室荒唐。
她的唇果然又腫起來了,紅豔豔的,脖子上的痕跡,穿著高領的衣服都遮不住。
現在又不是冬天,她總不能係個圍巾吧。
季北璿一枕頭砸到了躺在**的風琰身上。
男人用手支著腦袋,側躺在**,被子從腰窩滑落下去,露出了漂亮的腹肌。
妖精,真是個妖精。
風琰笑眯眯的接過了枕頭,伸手把季北璿帶到**,“沒事,我不是也有嘛,咱們一起,不丟人!”
季北璿不理解,明明之前那麽高冷的一個人,為什麽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
穆曉曦砰砰砰在外麵敲著門,催促裏麵的兩個人快一點!
昨天都提醒了讓他們倆早點起來,怎麽還磨磨蹭蹭的。
季北璿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去開會了。
穆曉曦對璿姐這幅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三人踩著點到了會議室,果然就被全場的人圍觀了。
商務部的宋謙樂嗬嗬的笑著,眼睛裏滿是揶揄。
年輕真好啊,真有活力。
投資公司的梁英站起來拍了拍季北璿的背,在她耳邊小聲道:“年輕人要做好措施,需不需要我幫你們準備點套套?這東西在X國不好買的。”
季北璿猛的咳嗽起來,“謝……謝謝,真不用了。”
卓君山眼睛都亮了,他衝著外甥拚命使眼色,但風琰壓根就不搭理他。
風琰拉著季北璿入座,他們兩的位置正對著梁英和她的助理,穆曉曦坐在後麵靠牆的一排椅子上,拿出筆記本電腦認真的記錄起來。
梁英的助理站起來,給大家介紹現在的情況。
“鋼材斷供了,工地上已有的鋼軌已經用完,鐵路被迫停工了,停工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拖的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穆曉曦舉起了手,不懂就問,“斷供了換一家不就行了嗎?咱們有錢還怕買不到嗎?”
梁英的助理也姓梁,和梁英有點親戚關係,一直被梁英帶在身邊,自以為比其他的助理高出一等。
他的座位都被安排在梁英的旁邊,而不是後排。
梁助理瞧不起穆曉曦,覺得她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運動員,沒上過什麽好大學,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穆曉曦哪裏有資格和他在一個公司做事。
梁助理嘲諷道:“果然是頭腦簡單,波林早就聯合了十幾家供應商,斷了鋼材的來源,瓦渣市內根本就買不到。”
穆曉曦一直在給季北璿處理文件往來的事情,卓公使本來給“安全顧問”安排了助理的,但璿姐顯然是更信任她,她自然不能辜負璿姐的信任。
這些日子她沒少被梁助理刁難,剛開始她還惴惴不安,覺得自己啥都做不好,後來在璿姐的洗腦,不,鼓勵之下,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大家都是助理,誰比誰高貴啊!
穆曉曦看著可可愛愛,其實也是有小脾氣的,她當場就懟了回去。
“你頭腦不簡單,你怎麽連話都說不清楚?你不匯報清楚,大家怎麽知道情況?”
“瓦渣市買不到,你不會去其他地方買嗎?X國買不到,你們不會去國外買嗎?又不是鋼材被小混混偷了,你一天三遍的找我們璿姐幹什麽?我們璿姐是能給你變出鋼材來嗎?她是安全顧問,又不是采購總監!”
“璿姐今天過來,是看在卓公使的麵子上,我醜話說在前頭,鋼材的事情,你說破了天,責任也不在安全顧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