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傑的手臂被凝成了麻花,額頭上冷汗直流。
“你瘋了嗎!放開!”
夏英傑的粉絲還沒有離開,遠遠地看到他被人按在牆上,又急又氣,恨不得越過圍欄衝過來。
“那女人誰啊?憑什麽打人,有沒有人能管管了?”
“季北璿吧!已經糊穿地心了,也就是傑哥不嫌棄還跟她說話,她還恩將仇報。”
“艸,腦子有病就去治,發什麽瘋呢?趕緊放開傑哥!”
季北璿就跟沒聽到似的,甚至還用力地扭了扭夏英傑的胳膊。
穆曉曦聽到聲音跑過來打圓場,“傑哥你不知道,璿姐和風影帝一樣,不喜歡不熟的人碰他的。”
夏英傑慘叫一聲,顧不上什麽臉麵了,哀嚎道:
“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點放開,真的要斷了。”
季北璿冷笑一聲,把人甩出了三米遠,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曉曦鬆了一口氣,自從上次綜藝之後,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能惹季北璿。
隻要安安分分的,跟著她就能過上吃肉的好日子。
夏英傑揉著酸疼的手腕,抱怨道:“她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好心幫她拿行李,她居然打我。”
穆曉曦把自己的行李箱推了過去,笑道:
“璿姐她不領情,我領情啊,要不你幫我拖行李箱唄。”
夏英傑用三秒鍾掃視了一番穆曉曦。
以他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身材一般,勉強合格,臉倒是原裝的,不過隻能算得上清秀可愛,屬於是耐看型的。
和季北璿比起來,差得遠了。
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嫌棄,隻是抱著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地說:
“我也想幫你,但胳膊疼,拎不動了。”
穆曉曦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對對對,是我沒考慮好,要不我來幫你拖箱子吧,你先走。”
夏英傑道了謝,轉身就跑去追季北璿了,留下穆曉曦一個人和行李作鬥爭。
所有人都是坐同一輛商務車前往港口。
季北璿走到一邊,小喜站在她肩上,不知道這小家夥是怎麽找過來的,非要跟著她走。
悅南山脈才是最適合小喜的地方,季北璿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回去的,總算是把小家夥哄走了。
季北璿最後上車,發現旁邊坐著的是夏英傑,別提多惡心了。
沈帆和薛陽坐在後麵,夏英傑左邊是穆曉曦,右邊靠著車門,特意在等她上來。
“季妹妹,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可以解釋的。”
季北璿像是見到鬼似的,扭頭就跳下了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和工作人員商量道:
“能不能換個位置,我暈車。”
換了位置之後,夏英傑的臉色特別難看。
他都這麽低三下四了,季北璿簡直是給臉不要臉,要不是季北璿還有用,他絕對動用資源徹底封殺這個女人。
到了港口之後,直播就已經開始了,陸陸續續有觀眾湧進來,見到了夏英傑,又是一頓彩虹屁。
【這是什麽神仙節目組,上期有風影帝,這期有傑哥,愛了愛了】
【我這就去群裏喊姐妹一起來看,走路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夏英傑不知道直播已經開始了,他還是不死心,又湊到了季北璿跟前。
“你聽我解釋啊,我是好心扶你回去休息,我是真的不知道導演會走錯房間,他本來是住隔壁748的。這都是誤會,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別生氣了。”
季北璿冷笑一聲,“你該道歉的人,應該已經死了,要不你去黃泉路上找她?”
夏英傑心中一喜。
季北璿果然還是在乎他的,正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她肯定是傷心極了,才會對他口出惡言,還忍不住動手打他。
打在他身上,指不定季北璿心裏痛成什麽樣呢?
夏英傑一把抓住了季北璿的手,情真意切地發誓道:
“我絕對沒有害你的意思,不然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季北璿沒想到他還敢動手動腳的,冷不防被她摸了一下手背,她立刻從包裏拿出了消毒濕巾,使勁地擦著手。
“這倒是個好死法,我努努力,爭取給你安排上。”
隻要靈氣夠,引渡個把天雷應該不成問題,一道天雷,就能把這個渣男徹底劈成渣渣。
或者尋個能打雷噴火的靈獸,也能安排劈人火化一條龍服務。
夏英傑覺得季北璿就是嘴硬心軟,又去攬季北璿的肩膀。
“好了好了,本來什麽事都沒發生,你打了導演,人家也不計較了,不要再鬧了好不……”
話還沒說完,季北璿已經忍無可忍,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渣男踢飛了。
“都說了讓你別碰我,你是聾了嗎?”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一臉懵逼,信息量有點大,讓他們先捋一下。
夏英傑的粉絲看到偶像被打了,不管不顧的,立刻就罵起來了。
【剛剛聽到接機的姐妹說,季北璿打了傑哥,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她有狂躁症吧,傑哥做錯了什麽,她一直這麽打人】
【還在直播呢,她怎麽這麽囂張,和影帝同框之後就飄了,她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傻逼吧,瞎罵什麽,明明是夏英傑害了季北璿,他自己都道歉了】
【都是誤會,傑哥才不是那樣的人,黑子滾粗!】
夏英傑痛苦地倒在地上,兩個男嘉賓就跟沒見到似的,繼續看海景。
穆曉曦倒是想把他扶起來,但力氣不夠,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直到工作人員買完船票回來,才把人拉了起來,累得氣喘籲籲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英傑指著季北璿,恨得咬牙切齒,“我什麽都沒幹,是她踢我的。”
工作人員隻能把季北璿喊過來,問一下情況。
季北璿承認得坦坦****的,“就是我踢的,他要是再敢動手動腳的,我照打不誤。”
工作人員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提議道:
“要不季老師道個歉吧,咱們快點登船上島,時間來不及了。”
一個清亮的女聲響了起來,“道什麽歉?我看他就是欠打。”
秦瑤光把季北璿護在身後,秀眉一挑,說出去的話擲地有聲。
“我剛剛看得清清楚楚,女孩子拒絕你的時候,即使有一萬個理由,你都不該動她!”
“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不打你打誰?夏先生一大把年紀了,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學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