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衝著梁英伸出了手,“梁總辛苦了,以後還得有勞梁總多多費心。”

梁英和市長握了手,攝影師哢哢哢的拍攝著照片,留下了這曆史性的一幕。

瓦渣市的市長也是貴族出身,也有公爵的頭銜,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但他和波林不一樣,他是個有追求的人,他的夢想是改變X國,青史留名。

在經曆了一些社會的毒打之後,他被排擠到了瓦渣市當市長。

瓦渣市裏出了個巫成,以暴力壓住了貧民窟極致的混亂,反而讓瓦渣市漸漸發展起來了。

市長誤打誤撞的,居然還幹出了一番業績。

瓦渣市成了整個北方的經濟中心。

後來華國投資公司和X國政府合作,把第一站選在了瓦渣市。

市長遇到了卓君山,很快就被卓君山說服了,市長很興奮,他看到了改變瓦渣市甚至是改變整個X國的機會,他會成為X國的英雄!

不過這一次他沉穩了許多,他再也不是那個毛頭小夥子了。

他一邊穩著波林,一邊暗地裏幫投資公司推進項目。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成功了!

如果能讓瓦渣市各大貧民窟的人走出貧窮,安居樂業,讓瓦渣市的GDP再上一個新的台階,他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在場的人都沉浸在喜悅的氣氛中,所有人似乎都看到了瓦渣市光明的未來。

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忽然衝進了剪彩現場,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是被人撕扯過一樣,碎布似的掛在身上。

女人揮舞著雙手,說著一些神神叨叨的話,時不時還把耳朵貼在地上,似乎在聽著什麽動靜。

“發怒啦!怪物……好大一個怪物!怪物會驚動地底的神啊……神發怒啊……我們都完了!啊!救命啊……別拉我!放開我!”

礦區的安保也是萬獸幫的兄弟們負責的,今天這麽重要的儀式,巴帕自然也在場。

瘋女人衝進來的時候,巴帕就讓人把瘋女人拉走。

瘋女人的力氣很大,萬獸幫的兄弟怕傷了她,不敢太用力,而且女人約等於沒穿衣服,萬獸幫的兄弟多少有些不敢看她,一時間居然沒辦法把人帶出去。

梁英走過來,萬獸幫的兄弟立刻就讓開了。

梁英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到了瘋女人身上,她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衝著來賓解釋道:

“最近確實有這樣的謠言,說是采礦機會驚擾地下的神明,不過咱們萬獸幫的神女威望更高,很快就穩定了人心,所以諸位不用擔心這樣的小事。”

巴帕找來了負責廚房的老嬢嬢,老嬢嬢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熟練的哄道:

“小乖乖等著你回去喂奶呢,走吧,跟我回去吧。”

瘋女人果然就聽話的離開了,乖巧極了。

之前弑獸幫的人混進來,確實散播了一番謠言,有些人信了,但更多的人壓根就不信。

瘋女人估計是聽到了一些,所以才瘋瘋癲癲的說了出來。

這個女人也挺可憐的,波林掌管著礦區的時候,她的老公在塌方中死了,她自己帶著個剛出生的嬰兒,人還瘋瘋癲癲的,工友們看她可憐,就想讓她進廚房幫忙。

梁英已經查過了,女人的身份來曆都沒什麽問題,就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腦子不太好使,不過這些天在廚房幫忙,有吃有喝,還能照顧自己的孩子,情緒已經好很多了。

估計是今天被“地震”嚇到了,所以才又犯病了。

這樣的一點小插曲沒有影響眾人的心情,在參觀完了整個礦區之後,市長才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梁英也鬆了一口氣,忙了這麽多天,總算是能歇口氣了。

她讓巴帕回去告訴小璿兒,一切正常,她就不去萬獸幫了,她約了卡娜去做全身按摩,好好放鬆一下。

巴帕也是個心大的,瘋女人隔三差五就要發個瘋,不發瘋才稀奇呢。

至於那個謠言,早就沒人信了,也用不著再匯報一遍。

所以照常留守大本營的季北璿隻當一切安好,剪彩儀式非常順利。

雖然這場剪彩儀式辦得很大,也邀請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但報道卻異常簡單,壓根沒占多少版麵。

能報告出來已經是不容易,要是放在以前,根本就沒有哪家媒體敢報道對波林集團不利的消息。

首都那邊的情況反而更好一點,巫成收購的媒體一直都在報道礦區的消息。

那邊的人權勢更大,皇室成員遍地走,總統總督到處有,再加上卓君山的各種騷操作,不少人都對波林沒什麽好感。

甚至連大皇子都被波林拉下了水,引發了眾人的不滿。

大皇子不僅操縱總統選舉,還買賣官職,甚至雇殺手殺害政敵,鬧出了不少醜聞。

平日裏不聲不響的二皇子倒像是開了光似的,變得機靈起來,做了不少實事,名聲漸漸好了起來。

大家忽然發現,其實二皇子繼位也不錯啊。

大皇子繼位,受益的隻有波林跟他的狗腿子,二皇子繼位,他們才能有更多的利益啊。

季北璿終於等到了風琰要回來的消息,說不高興是假的,其實他們也沒分開多久,但季北璿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除了在大本營裏留守,逗弄一下動物們,她都懶得出門了。

卓君山也迫不及待的要回瓦渣市了,事情已經謀劃得差不多了,隻要二皇子不要作死,事情準能成。

接下來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古卿駿來推進了,他在不在都一樣。

古卿駿苦著一張臉,忐忑極了,“卓公使,卓叔叔,我的好師父,您別走行嗎?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啊。”

卓君山不為所動,“都已經是大使館的公使了,怎麽還撒嬌,別跟沒斷奶的孩子似的,你遲早要獨當一麵的。”

古卿駿不滿的撇撇嘴,“您這是揠苗助長,我會長壞的。”

卓君山道:“壞不了,壞了我賠行了吧?鬆手,別逼我削你!”

風琰已經麻溜的上了飛機,不耐煩的催促道:“到底走不走了,你不走我可走了。”

卓君山殘忍的拉開了古卿駿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飛機。

古卿駿都快哭了,“什麽嘛,都是為了回去見女朋友,就欺負我一個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