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雨林裏,季北璿開始興奮起來。

這些人膽子也太小了,她都等了一天了,總算是出手了。

現在已經很清楚了,這些人的目標就是搞死她!

穆曉曦和秦瑤光隻是順帶的,他們視人命如草芥,也不在乎多死兩個人。

季北璿走過去把箭拔了起來,上好的材料造出來的,拿在手裏沉甸甸的,不是一般人能射得出來的。

咻的一聲,又是一道利箭射了過來,季北璿微微一歪頭,箭貼著她的耳朵射了過去。

季北璿冷笑一聲,真當她好欺負是不是?

她一手拿著一根箭,瞄準了箭射來的方向,淩空一投。

兩隻箭帶著雷霆一樣的氣勢,射了回去!

季北璿囑咐另外兩人藏好,自己立刻追了過去,這些躲躲藏藏的老鼠終於露出了蹤跡,她一定要把人逮住。

幾個呼吸之後,季北璿就找到了殺手藏身的地方。

一條手臂粗細的樹枝斷了,樹枝上還殘留著血跡,是弓箭手摔下來的時候砸斷的。

血延伸了幾步就消失了,應該是立刻包住了傷口,不想留下痕跡。

地上的腳印有些雜亂,能看出有兩個人,一個弓箭手,一個輔助。

腳步消失在了茂密的雨林裏,季北璿凝神聽著周圍的動靜,對方沒有倉皇逃竄,應該是躲起來了,沒發出任何聲音。

季北璿撿起了地上的箭,隻射中了一根,另外一根也不能浪費了。

直播間的彈幕裏,觀眾看到地上的血都嚇了一跳。

【臥槽,我以為她隻是做個樣子,她居然真的射中了!】

【這得有小兩百米吧,這都能射中?】

【什麽情況?這到底是真血還是假血?】

【有沒有人出來解釋一下,我已經看懵了,這也是節目組安排的?】

齊嵩見勢不妙,立刻登上了節目組的官方賬號,在直播間裏強行帶節奏。

官方賬號的彈幕金光閃閃,足足有兩倍大,特別顯眼。

【哈哈哈沒想到吧,這也是節目組的彩蛋哦!】

【你們說血啊,那是血包啊,拍戲的時候經常用的】

【開玩笑,怎麽可能有人徒手射中兩百米之外的人,是不是演得很逼真?】

【弓箭手不受傷,嘉賓怎麽好追呢?這不是要降低遊戲難度嘛】

【笑話,這要是被你們看穿了,我還怎麽混綜藝圈】

節目組也安排了一波賬號在直播間刷屏,說明這都是節目效果,免得嚇到觀眾了。

一通操作之下,觀眾都接受了自己正在看表演的設定。

季北璿拿著箭,笑眯眯地走進了雨林裏,聲音裏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別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弓箭手的腿上中了一箭,躲在灌木叢裏,身上蓋著一大捧枯葉,隱蔽得特別好。

聽到季北璿的聲音時,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們要殺的不是一個嬌嬌弱弱的華國女明星嗎?怎麽和他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前麵一直沒成功,老大才冒險把他派出來射殺目標的。

這女人怎麽會這麽恐怖,隔著兩百米都能射中他,還是徒手,這哪裏是女明星?這是女魔頭吧!

季北璿笑得更暢快了,活脫脫一個大反派的模樣。

“真的看到了哦,你的腿在流血吧?我都聞到味了。”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津津有味。

【我仿佛看到了玉玲魔尊,更加期待《仙道遊》了】

【雖然知道是演戲,但還是好可怕啊,我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

【你別過來呀!我害怕!】

【為射箭的人默哀,希望季北璿能輕點打】

【總不會打死吧,畢竟是工作人員扮的(狗頭)】

【這不好說啊,畢竟是連鱷魚都能打服的女人(狗頭)】

弓箭手忽然感覺身上一輕,身上的枯葉枯枝不見了,頭頂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

明明是豔麗至極的容貌,他現在隻覺得恐怖,渾身上下的血都涼透了。

“啊!救命啊!”弓箭手立刻跳了出來,瘋了一樣往前跑。

但他的腿受傷了,怎麽跑也跑不快,反而滲出了更多的血跡。

季北璿一腳就把他踹到地上,這人又黑又胖,背特別的厚,也不知道是怎麽爬到樹上去的。

他的手掌關節上布滿了老繭,背肌發達,一看就是常見拉弓射箭的。

季北璿一箭紮到了他的胳膊上,血滋啦一下湧了出來,這一下,已經廢了他的胳膊,這輩子再都不可能再射箭了。

弓箭手發出了一聲哀嚎,“救命啊!再出不來老子真的要死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樹上跳下來,手裏握著匕首,正對著季北璿的脖子。

季北璿敏銳地察覺到了背後的聲音,一扭頭就把手裏的箭射了出去。

匕首貼著她的脖子劃過去,箭卻紮進了男人的肚子裏。

季北璿把箭拔了出來,又帶出了一陣血肉,兩人纏鬥在一起。

導播室裏,齊嵩已經快瘋了。

他以為季北璿找不到人就會走的,後續的事情交給風琰就行了,節目照常進行。

哪知道季北璿打得這麽慘烈,他隻能硬著頭皮往下扯,解說道:

【他們身上都帶著血包,紮進去就流血,效果特別逼真】

【匕首沒有開封的,根本傷不到嘉賓,請大家請放心】

【箭也是伸縮的,不會紮到人的】

【這是什麽?手榴彈!臥槽!】

【大家別慌,隻是有光和聲音而已,不會傷人的……】

季北璿輕巧地躲過了一枚手榴彈。

雙方的武器差距有點懸殊,她的箭已經斷了,屬於是赤手空拳,對方卻準備得很充足,時不時就會掏出一些小玩意來。

她正好對這個世界的武器也不熟悉,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所以就陪他多玩一會兒,看看還有沒有新鮮花樣。

季北璿又避過了一顆手榴彈,不滿地抱怨道:

“這個你剛剛用過了,沒意思,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男人比季北璿高出了一大截,體型也是季北璿的兩倍大,臉上帶著黑色麵具,看不到容貌。

他打得這麽賣力,這個女人什麽意思?看不起他嗎?

弓箭手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遞給了男人一個眼神。

男人點點頭,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包炸藥,足足是手雷的兩倍大,朝著季北璿扔了過去,大吼一聲: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