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璿歎了一口氣,如果敵人的目標的穆曉曦,這傻孩子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你的目標是我,放了她!”

穆曉曦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被憋得通紅,從喉嚨裏擠出了聲音,“咳咳……輕……輕點,透不過氣了。”

女人緊緊地按著她,挑釁地看向了季北璿。

“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就掐死她!你先把武器扔了。”

季北璿看了看剛剛搶來的大錘,毫不可惜地扔了出去,轟隆一聲巨響,直接把一棵大樹懶腰砸斷了。

女人心中一驚,她從來沒見過這把錘子能發揮出這麽大的威力,目標太強了,不能掉以輕心。

“身上的武器也要扔了!”

季北璿“哦”了一聲,從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裏掏出了折疊刀,長短不一的匕首,開罐器,打火機……

還有一堆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除了那把折疊刀,全都是從弓箭手那裏白撿的物資。

女人指著她大腿側邊鼓鼓囊囊的口袋,“別給我耍花招,那是什麽?”

季北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子,無奈地說:“這不算武器吧?”

女人命令她立刻扔了,在季北璿手上,什麽東西都很危險,萬一季北璿拿果子砸她呢?

直播間的觀眾看戲看得很開心。

【咱就是說,謹慎一點不為過】

【畢竟璿姐赤手空拳也能幹翻鱷魚,嚇退蟒蛇,就問你怕不怕?】

【所以現在怎麽辦?僵持在這裏了?】

女人的手終於鬆了一點,穆曉曦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委屈巴巴地說:

“用不著這麽認真吧?我拍戲的時候都沒這麽認真過。”

女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道:“閉嘴!”

穆曉曦不敢說話了,這個NPC好凶啊!

女人還是不放心,她不能保證自己可以一招搞死季北璿,必須先把她控製起來。

“你把自己綁起來,不準反抗,我就放了這個蠢貨!”

雖然任務是殺了季北璿,但如果能把她帶回去交給雇主處置,報酬會翻倍,老大一定會更器重她的。

季北璿臉色不變,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你自己綁自己一個給我看看?”

女人指了指旁邊的秦瑤光,“你去綁,否則我就殺了這個蠢貨!”

穆曉曦現在是真說不出話了,她被掐得直翻白眼,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

秦瑤光拿著繩子一步一挪地走過去,開玩笑,小璿兒是她們唯一的希望,她怎麽可能綁了小璿兒。

季北璿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居然還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陰森森的。

她盯著女人,冷冷地說:“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好好說話你不聽,非要找死是吧?”

女人繼續用力地掐著穆曉曦,威脅道:“你不會真的想看著她去死吧?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唧唧唧!”一隻喜鵲從樹上飛下來,猛地撲到了女人的臉上,照著女人的眼珠子就啄了下去。

女人立刻伸手去攔,用在穆曉曦身上的力氣就小了,穆曉曦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即使是麵對忽如其來的攻擊,女人依舊一隻手牢牢控製住了穆曉曦,不讓人質逃脫。

小喜被女人一巴掌拍飛,心裏的火氣更大了,他又一次衝了過去,在女人的臉上胡亂地啄著。

他的鳥喙比其他鳥類更加堅硬,一啄就是一個血窟窿,女人的手也被啄了好幾下,鮮血淋漓。

季北璿找準機會,衝過去掰開了女人的手,一把將穆曉曦推開。

秦瑤光跑過來接住了穆曉曦,拉著她躲得遠遠的。

女人不愧是專業殺人的,依舊沒有慌,她幹脆就不管喜鵲了,隨便喜鵲怎麽啄,她都忍著疼不反擊了。

她甚至也不管人質了,而是抓住機會,死死地纏住了季北璿。

季北璿想掙脫開來,但女人好像不怕疼似的,四肢就像是鎖鏈一樣牢牢地鎖住了她,除了打斷她的手腳,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女人從嘴裏吐出了一塊刀片,朝著季北璿的脖子劃了過來。

季北璿恍然大悟。

她還在想把她鎖住有什麽用,原來是這樣的暗殺方式啊,倒是挺新奇的。

口裏藏著刀片,居然一點都不影響她說話,甚至不影響喝水,估計吃東西是不行了。

如果再加上色誘,隻要中招,立刻就被搞死了。

季北璿小心翼翼地掰斷了女人的一條胳膊,微微偏過頭去,躲過了這一招暗殺。

女人還不死心,嘴裏的刀片射了出來,季北璿用手接住了。

刀片薄如蟬翼,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很鋒利,但可以彎曲,挺有意思的。

最後的底牌沒了,女人當機立斷,扭頭就跑。

直播間的觀眾看得熱血沸騰。

【這哪個男人能頂著住?隻可惜季北璿不是男人(歎氣)】

【為什麽感覺橘裏橘氣的,怎麽說呢,還怪配的(狗頭)】

【小姐姐的胳膊是斷了嗎?一晃一晃的?】

【不會吧?這麽賣力的,真斷啊?】

季北璿很快就追了過去,狂揍了一頓,然後揪著衣服把人拖了回來,暴力極了。

秦瑤光拿著繩子過來,嘿嘿嘿地笑著,很快就把女人捆成了成粽子。

她還有腳蹬著女人,把繩子拉得更緊了。

女人本來就沒穿多少衣服,兩條胳膊被綁在後麵,前麵就更加洶湧了。

秦瑤光拍了拍女人的臉,笑得特別開心。

“還想綁我的小璿兒,做夢去吧!”

季北璿一手一個,把另外兩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也拖了過來。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收刮幹淨之後,確定沒什麽危險了,就讓秦瑤光把人綁起來。

穆曉曦也過來幫忙,一邊綁人一般擔心地問:

“他們這樣不會出事吧?”

季北璿隨口道:“沒事,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皮實得很,死不了。”

穆曉曦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還是有些擔心,“好像真的昏過去了,是不是應該先暫停一下,讓節目組送他們去醫院看看?”

季北璿輕笑一聲,在兩個男人的頭上用力地敲了一下,兩人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傻孩子,都是演的,你看這不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