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就知道江雲隱沒有那麽好對付,可是,她卻也沒有想到江雲隱竟然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留下來!甚至,還逼得宋宇賢武功盡失。如果說,之前元寶還比較聽他的話是因為身上的毒沒解的話,那麽,現在,她的毒也解了,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麽牽扯了。本來,他不做那麽絕的話,元寶還能和他做朋友,可是,現在,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於是,跟著江雲隱回去以後,元寶一直都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而江雲隱也似乎避免和元寶發生衝突,在把元寶帶回雲劍樓以後就一直沒有出現。

不過,江雲隱不來,江雲卷倒是來了,一見她就譏笑道:“我倒是看不出來,他居然會娶你一個下人。不知道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

“都瘋了。”元寶翻個白眼。

“你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嗎?”

“心甘情願個屁。他逼的。”

“嗬嗬,我就知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

“看來,他是不打算放過你了。祝你好運。”

江雲卷說完就走了。

“莫名其妙。”元寶真是覺得他們一家都是病人!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種!

江雲卷走了以後,元寶一直在屋子裏等著江雲隱的出現。

可是,他卻始終沒有來。也不願意來。

元寶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現在樓裏整天都在忙活著婚禮的籌備,元寶像被故意隔絕一樣,什麽也打聽不到,什麽也不知道。再這樣子等下去,她一定會瘋的。

所以,既然他不來,那麽,元寶就隻有想辦法逃走。

可是,偏偏她才剛逃了幾步,江雲隱就出現把她逮住了。

江雲隱看著一心想要離開這裏的元寶,才明白,她到底是不屬於他的。然而,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想放過她。

“元寶,我說過,我一定會娶你的。”江雲隱的臉上莫辨情緒。

“紅太陽,你非得這麽做才高興嗎?”元寶就不能理解了,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非得要和她成親?就為了讓別人不好過嗎?

江雲隱自然沒有解釋的打算:“我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我不是東西!”

“個土包子,我知道,不用你強調。”

“強調你個錘子!”元寶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江雲隱直接把她按倒在地,熱氣噗在她的臉上,“我要是現在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呢?你不也一樣是我的。”

“你不會這麽做。”元寶聽到他這麽說,反而冷靜下來。

“為什麽?”

“因為那樣就會失去樂趣。”元寶篤定地看著江雲隱,他這樣的人,更享受得到一個東西的過程,而不是結果。如果直接這樣輕易就得到了,他也不會費這麽大的心思,硬逼得她,自己來找他了!

“紅太陽,你覺得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怎麽會沒有意思呢?逼著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情啊。”江雲隱笑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說呢?”江雲隱輕佻地用食指摩挲她的嘴唇,“元寶你是不是忘記了,長歡門和雲劍樓的約定。這不是你我隨隨便便就能說不履行就不履行了的。你不覺得很神奇嗎,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甚至,還是同時同分同刻出生的人,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但是,很多時候,看著你,我又覺得我們很像。元寶,這個世間隻有我是最適合你的丈夫。”

元寶把頭扭得老遠,不讓他碰到,“你不是不信命的嗎?”

江雲隱被她的胳膊抵得也不舒服,索性站了起來,悠悠地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說道:“我沒說我信啊。我隻是覺得很神奇而已。這天下間恐怕,隻有你和我在同一時刻出生了的吧。我們就像是兩個彼此一樣,你難道不這麽覺得嗎?我哥還有我弟,居然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偏偏落在了我的身上。結姻的人,是你,和我,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嗎?”

“那又如何?”元寶冷笑起來,“命中注定又能怎樣?如果是在很久以前,我會信。可是現在對於我來說,卻並不重要了。”元寶認真地看著他,若不是因為宋宇賢,若不是因為他把宋宇賢逼到這一步,她也不會意識到,現在的她有多麽的渴望能夠陪伴在小宋宋的身邊,“你覺得我們真的適合嗎?”

“怎麽會不適合呢?”

“哪裏適合了?江雲隱,你的愛太霸道。太自私。是我所無法承受得起的那種愛。甚至愛得讓人窒息。讓人覺得恐懼。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愛,隻是占有。一種你認為這是你的專有物的占有。”

“我怎麽不覺得。”

“因為從來都沒有人告訴你,這麽做是錯的。你一直用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去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所以,你就這樣一錯到底了。”

“土包子,你在這裏盡和我扯廢話也是沒用的。你是我的未婚妻,這是不變的事實。”

元寶冷笑一聲,強調,“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都是不會嫁給你的。我若嫁給你了,那麽,等著我的人,又該怎麽辦?我會對不起很多人。”

“元寶,你是不是怕你的病?”江雲隱明明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麽說,可是,還是忍不住想為她的身體找借口。找一個她之所以會拒絕他的理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我會找遍天下名醫治好你。”

“門主已經找過了,神醫都沒有救。我已經對我的病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所以,其實我們之間的問題,和我的病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就算我沒有病,我也依然不會嫁給你。”

“為什麽?”

“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承受不起你的愛。或者,如果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不是在長歡門,或者,如果我們的認識能夠更早一些,我想,我一定會被你所吸引。就像是我給你取的外號一樣,你是一個像太陽一樣溫暖的人,可是,大家會喜歡太陽,喜歡陽光,卻沒有誰會輕易靠近,因為,太陽的溫度太高,太熾烈,一不小心,烈火灼身,你懂嗎?”

江雲隱的眉頭越蹙越緊:“元寶,你也太小看我了。”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小看過你。”

“你就不怕雲劍樓因此而長歡門翻臉嗎?”

元寶清清淡淡地笑了,“不會的。”

“你怎麽知道不會?”

“因為你是江雲隱。”元寶篤定地看著他,“你其實比我更清醒。或者說,你永遠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所以,任何對你有利,或者說,對雲劍樓有利的事情或者人你都不會放過。更何況,你有你的野心。所以,同樣的,我其實也隻不過是你生命中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我想要的,是一份從一而終的感情。同樣的,我也不敢去承受太多別人的感情。更何況,你能保證有一天你真正的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以後,你會為了我而不改變嗎?有一天為了你的雲劍樓樓主之位,要是必須要娶誰,你會不娶嗎?不會的。江雲隱,你不會的。”

江雲隱沒有說話,元寶說的沒有錯。他一向都是一個很清醒的人,因為,在一個沒有父母疼愛的環境下,他就像是被撿來的孩子一樣,他隻有做的比哥哥優秀,比弟弟更好,他才會有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他一直奮鬥到了現在,才坐擁今天所有的一切,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人而放棄自己的計劃和目標呢?

可是,他也清楚的明白,如果失去她,這一輩子,他不會再遇到像她一樣,能讓他冰冷的心感到溫暖的女子了。

江雲隱不想繼續聽下去,不想聽她找一堆不要嫁給他的理由。他甚至不願意去想元寶所擔憂的未來,他隻是想要把她留在身邊,想要有一個能夠分享他的喜怒哀樂的人,想要一個可以真正放下防備可以談心的人,隻是這樣而已,難道他的要求很苛刻嗎?難道他這麽做有錯嗎?

從小到大,他已經失去過很多人,很多東西了,隻是這一次,他想要自私一次,想要任性一次,所以,不管她同意還是不同意,他也下定決心要這麽做了!

江雲隱知道元寶一定不會乖乖聽話,所以,他隻好派人把她給軟禁起來。

元寶看著門外的層層守衛,怎麽這麽難說話呢?她真是被他打敗了!麵對著婚期越來越臨近的狀況,元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直到了成親當日。元寶在屋子裏焦躁的走來走去,江雲隱安排的嬤嬤們來了,元寶本來想要把她們都給轟出去,卻看到了一張符紙。於是,又忍了下來,在嬤嬤裏麵找了一圈,果然,讓她發現了喬裝打扮的符京。

然後,以要洗澡為由,把其他人給支開了。

“符京,你怎麽來了?你打扮成女人,我都沒認出來。”元寶意外地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

“宋宇賢逼的。你家小宋宋實在太可怕了!”符京拍著胸口說著,“你都不知道,你走以後,他一夜之間頭發全白了!全白了!本來我覺得他不說話的時候就夠難相處了,現在連頭發都白了,更難相處了!”

元寶的心中一緊,大驚:“怎麽回事?”

“誰知道呢。”符京也沒繼續耽誤,“待會兒我們換裝,你趕緊去和宋宇賢會和逃走。我代替你上花轎。到時候,江雲隱發現再去追你的話,就一定來不及了。”

“不行。”元寶斬釘截鐵地拒絕,“他不會放過你的。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冒險。”

“放心吧。我老爹還是很靠譜的。好歹永世宮在全國上下還是有地位的,江雲隱也不敢拿我怎麽辦。”

“確定?”

“當然,對了,小宋宋讓我告訴你一句,長歡門出事了。”

“啥?”

“好像是說重什麽什麽的叛變了。”

“重離叛變了?重離怎麽可能會叛變!”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擊元寶胸口,半天她都沒能回過神來。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裏。於是,元寶迅速的整理好思緒,然後在裏麵和符京換裝。

“我想留一張紙條給你,你見到江雲隱的時候,替我交給他。”

符京點了點頭,元寶迅速地寫下“對不起”三個字塞到了他的手裏,然後,聽從他的安排,跟隨著那群嬤嬤離開了雲劍樓去與宋宇賢會和。

路上的時候,元寶的腦海裏閃過在雲劍樓裏和江雲隱短暫的相處,不管那一句“對不起”是以長歡門的立場,還是她自己的,都算是給他一個交代了吧。

畢竟,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怎麽樣,他們隻是,在錯誤的時間裏遇見了。或許這就是命把。注定無法走到一起的人,也隻能走到這裏了。哪怕有一條命運的線,想要把他們牽到一起。他們也是注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兩個人。

隻希望江雲隱不要太生氣就好。

到底,元寶也隻能辜負他了。

她的心裏已經裝不下太多的人。

宋宇賢可以為了她自廢武功,一夜白發,可是,她呢?

她卻隻會不斷的給他製造麻煩和傷害,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看著馬車裏一頭白發的宋宇賢,元寶的心裏說不出的難過,“小宋宋你說你怎麽就那麽傻呢?”

“嗯。”宋宇賢也隻是笑了笑,並不言語。

曾經從來不會笑的宋宇賢,現在卻除了笑,不知道該怎樣才能緩解她的擔憂。她又怎會看不出來?他為她付出的已經夠多的了!元寶一下子撲過去咬住宋宇賢的嘴,貼著他的唇喃喃地說道:“小宋宋,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第二次好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永遠地在一起。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如果說,當年對玉瓷的喜歡是因為第一次懵懂的心動,那麽現在,對於宋宇賢,那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愛戀。那種想要把一輩子都交付出去的情感,是玉瓷所不曾給予過她的。也是她曾經壓根就不懂得的。她記得柳唯唯曾經說過,任何的感情隻要沒有想過天長地久,就說明還不夠深。雖然這不過是她聽來的一句話,卻足以說明了一切。

隻是希望現在開始珍惜,不要太晚。

“元寶,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也很少。”宋宇賢把她輕輕推開,認真地說。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元寶抱緊了他。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想給她的,也隻是讓她快樂而已。

他從來不會強求他做任何事情,就算是要做,也都是為了她好。從他設下那一局棋救下她的時候,她就知道。隻是,她一直都蒙蔽了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好好的看一看,身邊最重要的人是誰?

如今,他從“神壇”上下來了。他不再是那個神一樣的存在了。她和他一樣普通,他成了簡單而普通的宋宇賢。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反而越來越近了。

“我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保護你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宋宇賢擔憂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你依然是小宋宋。是我所認識的小宋宋。沒有區別,沒有改變。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你還是那個你。我怎麽會離開呢。”

宋宇賢不知是被她的話打動,還是想到了其他什麽事情,過了半晌才又叫了叫她。“元寶。”

“嗯。我在。”

宋宇賢抱著她,把頭埋到她的脖頸之間,“我不想放開了。”

“嗯,小宋宋,你要牢牢的抓住。我們都不會放開了好不好?”

“好”

這一句承諾,等了那麽久,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終於明白。原來,最珍貴的感情,總是在曆經萬千辛苦之後才會真正的懂得。到底在身邊的那個人,有多重要。

這一邊的宋宇賢和元寶,已經離開了慶安城去往回長歡門的路上。而雲劍樓裏,還沒有拜堂,始終有些惴惴不安的江雲隱,就已經不按照規矩的來到了屋子裏,一眼便看見了正在打扮的符京。

“哎呀哎呀,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符京被逮個正著,頓時就嚷嚷起來。

江雲隱把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轟了出去,關上門看著被掉包了的新娘。

“她人呢?”

“私奔了。”

符京說著,把元寶寫好的那張紙條交給江雲隱。江雲隱看完符京遞過來的那張紙,哈哈哈哈大笑,隨即把紙撕成了碎片。

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嗎?

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他受的損失了嗎?

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她在他心裏留下的陰影了嗎?

江雲隱說不出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一塊寶貝,卻讓這個寶貝丟了。明明他不比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差,他甚至對她,也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女人要好,可是,她還是要走。他不過是晚遇到了她一些,為什麽她就不肯給他一次機會呢?

“到底你還是不願意嫁給我。”江雲隱在心中暗道。轉身就要出去,卻被符京叫住。

“怎麽,想要去追她嗎?”

“與你無關。”冷漠地語氣。

“江雲隱,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不該吃的藥傻了?傳說中的你,可不是我現在見到的這個樣子的嘛。”

符京的話讓江雲隱停下了腳步,“你想說什麽?”

“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勉強不來的。宋宇賢可以為了元寶,廢了武功,一夜白發,他可以為了她,甚至連命都不要。你覺得換成是你,你能做到嗎?如果你做不到,說明你愛的還不夠,既然這樣,你又何必非得留下她呢?”符京難得地勸起了人。

“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教。”

“我隻是看你當局者迷罷了。”符京臉上露出平日裏不會有的表情,“就算長歡門和雲劍樓有婚約的約定,元寶的身體恐怕你比我清楚,嫁過來了也活不長罷了。而且,長歡門裏現在內亂不平,雲劍樓又一直在全國風聲鵲起,隱隱有取代之勢,這個時候和長歡門聯姻無疑就是助他們一臂之力,你那個爹,真會願意在這個時候讓你娶長歡門的人?你那老爹這次沒有插手管你,恐怕也是早就料到是這個局麵了。成大事者從來不為感情左右,江雲隱,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情了。”

“看來永世宮知道的東西不少。”江雲隱眉目一斂看著他。

符京抓抓頭,孩子氣地衝他擺擺手:“還行,一點點而已,隻是,我難得交到一個朋友,我怕你哪一天,為了自己的權位,會把元寶給殺了。所以,為了防範這一天的發生,我必須先做點什麽而已。”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殺她呢?”

“哈哈哈,這還用問嗎,親兄弟都在你的算計內,更何況她一個外人?你如果還會有那些旖旎的感情,也就走不到今天了。”符京看著江雲隱越來越開懷的笑臉,這次為了保護元寶,他可是徹底的豁出去了!

“我還當永世宮的少宮主,是個貪生怕死,隻在意外表之輩,看來,今天起我要重新看看你了。”江雲隱說著就打算轉身離去。

“你真要去追嗎?”符京試探地問,心裏還在計算著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跑到了哪裏。

“不了。”江雲隱高傲的仰起頭,他早就猜到她會逃。這也不過是他預料中會發生的事情而已。就算把她追回來又能怎樣,早晚她還是要走的。他江雲隱不允許自己的人生被一個女人所控製,包括他的情感。一時的失控而已,既然清醒過來,又怎能繼續執迷下去?

江雲隱從屋子裏走了出去,符京說的沒錯,親兄弟他都能算計,更何況是一個元寶?

隻是,江雲隱走出去以後沒多久,穿著鮮紅新郎服的江雲卷抄著刀就朝著他衝了過來,想要砍他,卻被他輕鬆躲了過去。

“江雲隱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算計我!”江雲卷衝著他大聲地咆哮。

語氣是調笑的,可是,江雲隱的臉上這一次卻沒有任何的笑顏,“既然你這麽喜歡那個姑娘的話,我這不是給你機會成全你嗎?”

“今天明明是你成親!”江雲卷恨不得用吼的。

“誰說的,我隻是用我的名字發一下喜帖而已,誰讓你平時人緣不好的,我這不還是怕萬一沒人來給你新婚捧場,你跌份了嘛。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著也是為你著想的不是。”江雲隱早在一開始就做好了萬全的打算,就算元寶真跑了,他也不會因為她的逃跑,而遭到別人的詬病和恥笑。

其實符京並沒有說錯,他最在乎的,還是他自己。

“說,你給我下了什麽藥,把解藥給我!爹要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江雲卷還不放棄。

“你成親完後,解藥我自然會給你。爹已經知道了哦。好歹她也是當朝丞相的女兒,委屈不了你。你就安心的享用吧。”江雲隱說完搖著扇子悠然地走了,誰也沒有看到,他在轉身以後,眼角滴落的淚水。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江雲卷而流。

符京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他的背影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到底,他也是個寂寞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