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露出一個腦袋,見人都不見了,侍衛也被衙門的人帶走了,這才將門徹底打開。
雲香閣掌櫃的出來,一眼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楚二少和躺在地下呻吟的楚少衡,他急忙走過去,“二少,事情成了嗎?嘉懿縣主呢?”
楚二少伸手拎起楚少衡的衣領,怒道:“滾回去!”
好好的一出英雄救美,全都毀了,可誰能想到那美人不用人救,自己能自救呢!
“全都是廢物!”
葉靈昭在馬車上看見雲香閣的門開了,輕哼一聲,“去京都衙門。”
她就說嘛,雲香閣開門做生意,怎麽可能會如此膽小把自己關在門外,叫門都叫不開,若是真的怕人殺進去,那雲香閣就不用在京都衙門立足了。
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那一切都說的過去了。
林願忠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尊瘟神,卻沒想到來了兩個更大的祖宗。
“縣主,您怎麽來了,您的婢女已經把情況說清楚了,下官一定會秉公辦理,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
“我相信林大人是一心為百姓著想的好官,我來這裏是想給大人提供線索的。”
葉靈昭將雲香閣的異常說了出來。
林願忠的胡子抖了抖,“您是懷疑楚世子堵住您,是旁人有意為之?”
“一切還得證據說話,就拜托林大人了。”
葉靈昭將事情說了,就帶著紫蘇離開了。
馬車上,紫蘇心有餘悸的說道:“小姐,奴婢還以為楚二少是好人呢,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攛掇的,簡直太可惡了。”
“我也隻是猜測,沒調查清楚之前,不得胡說。”
“奴婢覺得八九不離十,夫人和您的熏香都是在雲香閣買的,要是雲香閣沒有事,他們肯定會讓您進屋躲避的。”
紫蘇氣憤的說道:“他們把您關外邊,就是想讓您對上楚世子,可他們也不想想,萬一您要是被傷了,就是是個楚二少也賠不起。”
“我若是傷了,他們正好有了不嫌棄我的理由。”
葉靈昭想起之前那一次她跟楚少衡鬧到皇上麵前的情形,那時候恒親王就想著讓她跟楚少衡解除婚約,然後讓她在恒親王府其餘兒子中挑一個人。
難不成如今兩家鬧成這個樣子,他們還沒有放棄打她主意?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不過因為事件的主角是前未婚夫妻,葉靈昭最近又被傳言心儀上官九,很快就傳了出去。
都說是楚少衡不忿嘉懿縣主移情別戀,來報複來了。
上官九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件事不是去翻葉家的牆頭,而是在早朝上彈劾恒親王養子不教。
彈劾恒親王的不止一人。
恒親王的人立刻反駁說,隻是楚少衡行為不端,代表不了所有人,沒看楚二少去收拾爛攤子了嗎?
還有人彈劾楚少衡德行不好,不配為恒親王世子。
總之早朝一灘渾水。
林願忠下了朝之後,立刻派人去將雲香閣一幹人等抓了來。
他本來不想調查,直接就摁頭楚少衡背鍋,可早朝上皇帝說了:少衡以前是個好孩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怎敢不查。
雲香閣的人被綁來了,沒等林願忠怎麽嚇唬,直接對楚二少交代他們一定把嘉懿縣主關在門外的事情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林願忠拿著口供,手直哆嗦。
本以為是普普通通的報複案子,沒想到竟然還牽扯出楚二少陷害兄長的事情,他審完了之後這頂烏紗帽會不會就保不住了啊!
可不管怎麽樣,雲香閣的人招供了,他就不能不查下去。
楚少衡和楚二少被“請”到了京都衙門。
楚二少對這件事情一問三不知,問就是路過,看見兄長行凶,他上前阻止,雖然沒有起到實質性作用,但是也算是為嘉懿縣主解圍了。
楚少衡還是那副雙目赤紅的樣子,但是沒有那日那麽癲狂,看著林願忠,冷冷的說道:“是有人告訴我葉靈昭那個時間會在那裏,所以我就去了。”
“為什麽動葉靈昭?我如今這麽慘,還不都是那個賤人害的,我想折磨她難道還不行嗎?這個你們也要管?”
“嗬,那你就等本世子抓到她你再來抓本世子。”
“你沒看見那個賤人都把本世子的手弄折了,你告訴那個賤人,別讓本世子再看見他。”
楚少衡猖狂至極,口口聲聲說他沒有碰到葉靈昭,就不能抓他。
最後他的那些侍衛全都被抓入了大牢,在恒親王府的疏通,皇上的暗示下,楚少衡被放了出去。
楚二少攛掇楚少衡對付葉靈昭一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這傳言還是傳出去了,楚二少的好名聲也有了一絲裂痕。
恒親王府。
“我讓你去討好嘉懿,你就是這麽討好的?”
楚庭冷著臉,眼神陰鷙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無能,請父王責罰。”
楚二少跪在地上,溫潤的臉上冰冷一片。
“你是不是覺得,嘉懿跟上官九示好,為父讓你去討好她,墮了身份?”
“兒子絕無此意。”
話雖如此,可楚二少臉上還是露出了屈辱的神情。
葉靈昭不過是一個憑借長公主餘蔭得的縣主,還不知檢點的大庭廣眾之下跟外男示好,讓外男上了她的馬車,這樣的女人怎麽能當他的正妻。
兒子在想什麽,他這個老子的怎麽能一點不知道。
楚庭失望的看著楚二少,“我以為你能比楚少衡看的清楚,卻不想你跟他一模一樣。”
“女人,不過一個玩意兒而已,日後待本王成了大事,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楚庭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你不想去做,你有的是弟弟想要去做。”
“本王就是不缺兒子,你辦事利索,本王放心,卻沒想到還是跟那些酸腐的文人學了一堆臭毛病。”
楚二少臉色難看,待聽到父親說有的是弟弟去做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是兒子想差了,請父王再給兒子一次機會,兒子一定不會辜負父王的期望。”
“既然你這麽說,本王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你記住了,若你不是心甘情願,那就算了。”
“兒子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