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垂花門內,葉謙遠遠的看著葉齊修腳步匆匆的出了門,連小安都沒有帶著。
葉謙吩咐四喜,“出門叫輛馬車,跟上去。”
四喜擔憂的看了一眼葉謙,勸到,“少爺,您先回去上點藥,小的去跟著就行了。”
葉謙搖頭,“一起,快點。”
四喜勸不動,隻得跑出門去叫馬車。
葉齊修聽完葉謙的話,心神俱震,他第一反應就是王家那幾個人暴露了,他現在誰也信不過,當即奔到城北的房子來。
雖然這個房子是給紅娘住的,但是紅娘進府之後,葉齊修也沒有退掉,而是繼續讓王家的幾個人住著。
紅娘走了之後,王老太直接搬到了紅娘住的房間,把兒子和兒媳婦兒還留在隔壁的小院子。
葉齊修在門口下了馬車,還沒等走到院子裏,就聽見院內傳來一聲怒罵,“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騷蹄子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葉齊修腦門青筋直蹦,一腳踹在門上。
“哐當!”
屋內的幾個人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之後,坐在一旁看熱鬧的王老太,直接跳了起來,“大侄子,您來了。”
葉齊修看著滿院子狼藉,怒道:“這是怎麽回事,紅娘不過走了幾天,你們就鬧成這樣?”
王老太訕笑一聲,“大侄子別生氣,這兩口子吵架,讓你看笑話了,大侄子快點進屋,快點進屋!”
說著,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王福生媳婦兒,示意她不要鬧。
葉齊修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壓著脾氣跟王老太往屋裏走。
此時跟著葉齊修而來的葉謙,看見葉齊修的馬車進了這個宅子。
他跳下馬車,吩咐四喜,“去找上官九,讓他帶人過來。”
四喜怕葉謙有危險,不肯,“少爺,小的去盯著,您去喊上官大人。”
“讓你去就去,別廢話。”
葉謙從房子的後頭繞了過去。
四喜一跺腳,隻得趕車去找上官九。
屋內,葉齊修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看著鼻青臉腫的王福生和王福生媳婦兒,怒道:“好端端的怎麽又吵架了,你們若是再整日打鬧,就滾回城外的莊子,省的留在這裏丟人。”
“別啊!葉兄弟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跟這婆娘一般見識了。”
這次開口的不是王老太,而是王福生。
葉齊修有些異樣的看了他一眼,沒作聲。
王福生媳婦兒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葉兄弟,你給我評評理,他被外邊的賤人勾了魂兒,回來就看我不順眼,這日子,我沒法過了。”
王福生沒料到自己媳婦兒竟然把這話說出來了,嚇得麵如土色,急忙說道:“葉兄弟,你別聽她胡說,我沒有,我……”
“你還說你沒有,你都跟那個賤人在……”
“閉嘴!”
王老太突然暴起,衝過去直接給了兒媳婦兒一巴掌,“你再敢在大侄子麵前多說一個字,你信不信我讓福生休了你!”
看著凶神惡煞的婆婆,王福生媳婦兒害怕了,捂著臉不吭聲。
“行了!姑母,我對你們的家事不感興趣。”
葉齊修煩躁嗬斥了一句,“我這次來是想問姑母一件事情。”
“大侄子你問。”
“我給姑母的東西,姑母可有妥善收好?”
“收好了!”
王老太急忙說道:“我一直都是貼身收著的。”說著就要扒衣服拿出來。
“行了,我相信姑母,這東西在姑母這裏,除了你們三個還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
王老太搖頭,“你說了這東西關係重大,我們誰也沒有說。”
王福生媳婦兒瞥了一眼王福生,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他跟沒跟那個小賤人說。”
葉齊修臉色一變,死死的盯著王福生。
王福生駭然,拚命搖頭,“我沒有,我一個字也沒有跟別人說過。”
“你個賤人,你閉嘴,你是要把我們一家子都害死嗎?”
葉齊修盯了一會兒王福生,見他不似說謊的樣子,這才移開視線,再次警告道:“這東西幹係重大,我若是不讓你們拿出來,你們誰都不能給,否則我的命,跟你們的命都會沒有!”
“大侄子,你放心,我們曉得輕重,一定不會拿出來!”
葉齊修見此,心中略安,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銀票,遞給王老太,“姑母先用著,缺什麽少什麽自己添。”
說著,臉色緩和了一些,“紅娘懷孕了,以後也不會回這裏了,等到事情辦好了,我就將這個院子買下來,給姑母住!”
“真的,這可太好了!”
王老太聽到紅娘懷孕的消息,笑的合不攏嘴。
王福生也十分開心,隻有王福生媳婦兒眼神怨恨。
葉齊修以為王老太母子因為院子的事情開心,點點頭,“所以你們放心住,辦好我交代的事情,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們。”
“我先走了!”
葉齊修走後,王老太拿出銀票一看,是一張一百兩的。
“這次可算是大方了一次,福生。”
王老太的嘴角怎麽合也合不上,“沒想到真的懷孕了。”
前幾天紅娘走的時候,王老太就懷疑紅娘是懷孕了被葉齊修接回去,但是那個賤人壓根不跟她說實話,
這次,葉齊修都承認了,看紅娘還怎麽隱瞞。
哼,想甩掉他們,門都沒有。
“福生,去買一些孕婦能用的東西,交給小雪,讓她轉交給紅娘,這可是我們老王家的種,等到生出來,姓什麽不要緊,但是不能忘記誰是自己的老子。”
“是,娘,兒這就去!”
王福生媳婦兒見他們母子都不避著自己了,大怒,“王福生,你果然跟那個賤人滾到一起了,你不要臉,你就不怕被人發現浸豬籠嗎?”
“你閉嘴,紅娘才不是賤人。”
王福生媳婦兒見王福生竟然吼她,瘋了一般上去廝打王福生。
“夠了!福生媳婦兒,你給我住手。”
王老太麵色陰沉,冷冷的一句,讓王福生媳婦兒頓時鬆了手。
王福生媳婦兒一直很怕這個婆婆,她看著婆婆眼神陰狠的模樣,突然放聲大哭,“娘,我給你生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你為什麽稀罕那個賤人肚子裏的孩子。”
“她懷的是野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