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帶著喬裝過後的楚嫋嫋和楚少羽進入郡王府,就見管家迎了上來。
“先生,您可來了,王爺一大早的就在找您呢!您快跟小的去書房。”
管家殷切的迎著秦先生往書房走去,楚嫋嫋和楚少羽低著頭跟在秦先生身後。
“先生,您身邊的這二位,怎麽看著有點眼生?”
管家的目光不住的在楚嫋嫋和楚少羽二人身上逡巡,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是我的一個學生,遊學歸來,借著這個機會,我想引薦給王爺。”
“秦先生的學生那一定是學識淵博之人。”
管家拍了兩句馬屁,書房到了,秦先生帶著人進了書房,可身後的楚嫋嫋和楚少羽二人卻被管家攔下了,“先生,王爺隻見你一個人,其餘人等不見。”
“也好,待我見過王爺之後再說。”
秦先生也沒有勉強,衝著楚嫋嫋使了個顏色,走了進去。
管家將視線落在了楚嫋嫋身上,他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的有種熟悉的感覺,心中疑惑,遂開口試探的問道:“這位先生,您以前可是蜀中人士?”
楚嫋嫋挑眉,正待說話,就看見秦先生站在書房門口衝著他們招手,“進來,我替你們引見王爺。”
楚嫋嫋便跟楚少羽走了進去。
管家看著楚嫋嫋的背影。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人以前他一定見過,隻是在哪裏見過不記得了。
他想起側妃交代的話,今日一定得看住王爺的書房,隻要有陌生人見了王爺就一定得跟她匯報。
他想了想,轉身便往外走。
而此時進了書房的楚嫋嫋,揭掉戴在頭上的假發,第一句話便是,“父王,管家是側妃的人,若是不想我們的計劃暴露,還請父王將管家扣押住。”
陳郡王還沒有從父女團聚的激動中回過神,就聽見這句話,他猛地起身,“什麽?這話你可不能胡說,那管家可是我們郡王府的老人,跟年叔一個輩分的,他為何要投靠側妃?”
楚嫋嫋看傻子一般看了一眼自己父親,“父王難道不知道嗎?管家早就投靠了側妃,當初若不是管家,你以為側妃如何栽贓女兒的?”
陳郡王呆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也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這怎麽可能。”
楚嫋嫋卻覺得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良辰擇木而息,可能管家覺得跟著張側妃更有前途吧!更何況如今弟弟已經在張側妃手中,他對張側妃更加傷心也未必不可能。”
“啪!”陳郡王一掌拍在桌子上,“吃裏扒外的東西,本王待他不薄,他就是這麽對本王的?”
“來人,去將管家給我押回來、”
侍衛很快就出去了。
一邊的楚少羽想了想,對王爺說道:“叔祖父,不若讓千機衛走一趟?也好有個見證。”
郡王看見楚少羽,一怔,愣愣的說道:“這位可是二殿下?”
楚少羽微微一笑,“叔祖父喊我少羽即可,我奉父皇之命來給叔祖父恭賀壽辰。”
“臣參見二皇子殿下。”
陳郡王急忙下拜。
楚少羽走過去將人扶起來,“叔祖父,為今之計,是解決府上的事情,待事情了解,我再陪著叔祖父敘舊。”
“好,好,既然你帶著千機衛,那就讓千機衛跟著侍衛走一趟。”
楚少羽走出門,交代了兩句。
另一邊,管家出門之後,隻覺得眼皮飛快的跳了起來,他心知事情不妙,於是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出異樣,匆忙往側妃的園子趕去。
如今時間還早,除了王府的家臣,府上現在還沒有客人前來,管家奔波在院子裏,眾人隻以為王爺有什麽急事想交代管家,紛紛讓開。
眼見管家要進入側妃的院子裏的時候,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管家看著黑衣人衣服上的花紋,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人,“千,千機衛?”
心裏暗叫不妙,千機衛來了,那是不是代表大小姐也回來了?
可是他沒有得到大小姐回來的消息啊!
管家眼神一轉,張口欲喊,“側……”
就在這時候,千機衛上前一步,一手刀砍在管家的脖子上,直接將人拎了出去。
前院書房,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管家就被千機衛給拎回來了。
陳郡王看著躺在地上的管家,訥訥的說道:“這,事情還沒有查清,怎麽把人給殺了?”
他倒不是舍不得一個管家,隻是殺人總得有個理由吧!
這時候楚少羽上前一步,手在管家的鼻子下麵探了一下,“人沒死,隻是暈過去了。”
“千二,這是怎麽回事?”
千二無辜的說道:“他想喊,什麽側什麽的,我怕他驚動別人,索性就打暈帶回來了。”
話音落下,陳郡王鐵青著臉,“吃裏扒外的東西,果然投靠張側妃了,看本王不弄死他。”
“叔祖父,還是把人先弄醒吧!”
楚少羽說著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杯涼茶澆下去,管家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睛就對上陳郡王那張滿是怒火的臉,心下一顫,急忙說道:“王爺,小的是哪裏惹到您了,小的給您賠罪。”
“好,問得好,哪裏惹到我了?”
陳郡王眼睛都快噴火了,他一想到這人還不知道賣了自己多少消息給張側妃,這怒火就怎麽也止不住。
難怪這麽多年他從沒有在哪個女人身上留過情,單單覺得張側妃順眼,而且這個女人幾乎是按照他的喜好長成的。
他以為是遇見了知心人,卻沒想到很有可能是這個狗東西把他的喜好全都透露出去了。
“林長興,怎麽,本王能給你的東西,比不上張若水嗎?讓你這麽盡心的為張若水著想?”
管家看著陳郡王冒火的眼神,急忙說道:“老奴冤枉啊!王爺,老奴在您身邊這麽多年,對您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您可要相信老奴啊!”
“而且老奴的賣身契還在您手裏呢!老奴怎麽會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對啊!這個老東西的賣身契還在他這兒呢!
陳郡王一愣,管家見說動了陳郡王,趁熱打鐵,接著說道:“老奴隻是找張側妃對一下賓客名單,然後就被您讓人抓來了,老奴實在不知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