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子若是有你的嘴一半厲害,也不至於如今被我抓住了!”

“哼!我這個叫以弱勝強,倒是有些人啊,沒這個強度,也隻能用些肮髒卑劣的手段嚇唬人了?”

撇了撇嘴說道一聲,司馬問天抬頭看向一邊去,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聽得李無邪頓時一把掐住後者的衣領往一邊拽了去,眼中閃過一抹別樣之色。

“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哪?”

“這片小樹林說是小樹林,隻是因為樹木大多都長不大便被砍柴的樵夫給砍走了,具體的來說,這片小樹林起碼有兩座山大小吧?你沒有修為,也沒有個使喚的手下,我看你……”

“咳咳!落紅何在?”

一臉羞恥幹咳了一聲,李無邪轉過身去看向前方,卻見自自己背後的黑影中,一道倩影悄然走了出來,依舊是那般打扮,和上次一般無二,一身勁練的妝容,腰間用銀絲鎖鏈卷著當做腰帶,一刀厚寬且鋒利的刀刃靜靜搭落在一邊。

“賤婢落紅,見過副樓主?”

單膝跪地一禮,落紅看向前方的李無邪,眼中帶著認真之色,不由看的李無邪站在原地頓了頓嘴,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麵色大變的司馬問天,不由連忙將落紅扶了起來指了指後者的臉。

“瞧!我還是有幫手的?”

“此女子隱匿之術竟如此高超,李無邪,你倒是撿了個寶貝!”

一副蛋疼的樣子看著李無邪,司馬問天臉上的表情一變,頓時看的李無邪自袖間拿出了一張黃符,沒等司馬問天反應過來,便拿著黃符在嘴邊沾了一下口水,一把按在了司馬問天額頭上,把後者可謂是惡心的深深喘了口氣。

“你還敢再惡心一點嗎?”

“你若是想,我可以用泥巴沾?”

“李無邪,我一直以為你雖然是個人渣,但好在還算懂風度二字,如今一看,你還真不愧是懷才英教出來的好徒弟,果真惡心!”

“你再敢罵我師尊,我可就真的用泥巴了?”

砰!!!

噗……!

一記膝頂頂在司馬問天腹上,落紅用力握緊後者的腦袋,猛的朝著自己膝蓋上摔去,李無邪剛要抬手攔下,便見落紅已然的手,司馬問天一個眼眶和落紅的膝蓋重重碰在一起,頓時疼得後者慘叫一聲抬頭滿是怒火的看向了李無邪。

“李無邪,士可殺不可辱!”

“落紅,你……”

“辱罵副樓主者,形如辱罵樓主,該打!”

啪!!!

臉上火辣辣的一疼,司馬問天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落紅,李無邪站在一邊也是愣了住,便見司馬問天臉上此時腫起一個巴掌印來,伴隨著後者眼角的淚水,可謂是看起來有些可憐,直看的李無邪咽了咽口水,連忙伸手將落紅拽了住。

“別!別了,咱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打人?”

“副樓主,你不能對他仁慈,他是玄虎的大都督,將來若是給其機會讓其爬了上去,天知道他會怎麽對待副樓主?落紅建議,就此地將其誅殺?”

抬手一禮,落紅站起身來一腳將司馬問天踹在了地上,沒等後者反應過來,便見落紅一腳朝著後者的胸口上踩了下去,疼得司馬問天卻是悶哼一聲慘叫了出來。

“李無邪,快管管你手下人?我司馬問天從未虐待過俘虜,你……”

“落紅,咱們先別打,等把我們想知道的東西問出來了,你再打也不遲啊?”

連忙拽著想要拔刀殺人的落紅,李無邪苦口婆心勸解一聲,不由聽得落紅回頭看了李無邪一眼,頓時跺了跺腳往司馬問天的神色給了一腳。

“哎呦!李無邪,你還真是個廢物,連自己手下都約束不好,你……”

“落紅是我朋友,不是我屬下,司馬問天,你這會就不要再硬氣了?你不怕挨打啊你?”

“我呸,我今日縱然是死了,我的骨頭也是直的,不會和你李無邪的這般軟骨頭,你這賤人,要殺便殺,我司馬問天遊曆天下幾十年,我不怕了你!”

沒來由的硬氣無比,司馬問天死死盯著落紅的臉,引得後者抓起腰間的短刀就要動手,李無邪連忙攔下,然後便看的司馬問天忍不住恥笑一聲看著兩人。

“我算是也看出來一些端倪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你們一對奸夫**婦玩的挺歡啊?我……”

砰!!!

啪!!!

“我讓你廢話,你沒看出來我在保護你啊?我讓你廢話多,我讓你廢話多?”

“副樓主你別攔著我,這廝就是該死,我這就弄死他!”

“你們兩個打我也沒用,我是不會告訴你們那兩個小禿驢在什麽地方的?我若是說了我就是真的死定了,你們兩個……”

莎莎……

莎莎……

卻見此時,樹林中響起一陣樹葉滑動的聲音,司馬問天應聲看去,李無邪和落紅也相繼看去,待得見到一男一女皆是身著黑衣衣衫襤褸走出了一片樹木較多的小樹林後,三人不由一時間沉默在了原地,紛紛發自本能的各自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然後便露出一雙好奇的眼神看向了那兩人。

“表妹,你潛入宇文家多年,這些年苦了你了?”

“表哥切莫如此言說,若非我潛入宇文家,你我又怎麽會有如此機會在此私會呢?”

“這些年沒有見你,表妹還是和當年一般的厲害,表哥我差點就吃不消了!”

“瞧表哥說的,表哥也厲害著呢,剛才我也就快差點不行了!”

一男一女緊緊摟在一起,情意綿綿,你儂我儂的說著情話,這邊草叢裏的三人低頭相識一眼,不由皆是咽了咽口水將自身的氣息內斂了下來。

“表哥,你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啊?我來此是為了去皇都打探一個叫李無邪的人近來情報?”

“嗯,進皇都啊?這可是個苦差事,表哥我來此還不是那兩個禿驢,一個一個的不讓人省心,家主前些日子在龍鳳發話了,讓我們盡快動手,遲則生變,結果還就真的出了這兩個禿驢,從邊境一路打到這,可是拔了不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