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了醫館那裏怎麽辦?總不能說是我們兩個幹的好事吧?”聶洛靈姐妹倆落在一座城池邊上,一人扛著李無邪一邊,扛著進了城中,此時白天清晨,城中也算是熱鬧非凡,整座城不小,也不大,足足有十幾萬裏大小,雖然和長安城沒法比,但是在這蠻荒中也算是不小了。
隱川也就百萬裏,三座城加起來占據了三十萬裏,可見城池應該是人族具體的聚集地了。
“別吃了,莊重一點,進門就說這是咱倆的兒子,手賤玩火自焚了”聶文靜揪著聶洛靈的耳朵從賣糖葫蘆的老人麵前走過去,臉上帶著無奈,終究是涉世未深,連個糖葫蘆的**都經不起,那就更別說中域的繁華了。
抬著李無邪進了一家醫館,有一位中年大夫見此趕緊跑過來詢問“這孩子怎麽了?”匆匆檢查一下李無邪的周身各處,看到李無邪身上的傷痕之後,那中年大夫嚇得退後一步“這,這是誰幹的?”。
聶洛靈看了一眼聶文靜,趕緊指著聶文靜“我姐姐知道”,聶文靜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聶洛靈,尷尬一笑“這是我兒子,不小心跳進火堆裏了”。
“不可能,你們最好給我講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這孩子身上有股焦糊味,但是下麵的傷痕可不是火能燒出來的,定是被人用力擊打而成”大夫指著李無邪下麵的傷口怒斥道,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恐懼, 他從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重的傷口。
“大夫你就治病吧,誰打的我真的不能說”聶洛靈拍了拍大夫的肩膀,從袖中拿出一塊玉石放在後者手中“治病吧,下午我姐妹兩個過來領人”。
“哎,你們兩個,唉……”大夫接過玉石看了看,聶洛靈兩女交代完就走出了醫館,留下李無邪和這中年大夫。
“可憐的孩子,有這麽年輕的後娘,估計平日裏沒少受欺負吧,唉”中年大夫歎了口氣道,將李無邪放在一張病**動起手來,時不時的感慨兩句李無邪過得真苦。
“姐姐,你說那大夫能治好小鬼嗎?萬一治不好我們是不是要養他一輩子啊?”聶洛靈拉著聶文靜走在大街上,時不時的攔下一個賣小吃的小販,買上一些小吃來吃,跟在聶文靜身邊老實的很。
“治不好就想辦法丟掉,想讓我養他一輩子,想都別想”聶文靜哼了一聲,領著聶洛靈進了一家酒樓。
“………………”
“多謝大夫,那兩個女人應當把我丟下自己走了吧?”李無邪坐在輪椅上輕抿了一口濃茶問道,隻見他從肚子往下,都被那大夫用白布纏繞,還散發出很重的藥草味,估計是那大夫能治好李無邪。
坐在李無邪對麵的大夫笑了笑,給李無邪添茶一杯,拿著扇子狠狠扇了扇“你那兩個後娘可真是心狠,把你丟在這裏就走了,要不是我妙手回春,你小子下輩子就成太監了”。
“多謝大夫了,那兩個女人著實心狠手黑,待我傷勢恢複,定要向其討回代價”李無邪對著大夫行了一禮,將茶喝下,然後就聽到了一聲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
“呦,醒了啊,一醒來就要找我報仇,你膽子挺大啊,信不信再讓你躺幾天?”聶洛靈手裏提著一堆用油紙包裹著的東西走進來,驚得李無邪麵色一變“大夫救我,萬萬不可讓這兩人把我帶走……”。
那中年大夫搖了搖頭,站起來對著聶洛靈姐妹一陣掐媚“兩位姑娘,孩子我已經治好了,回家靜養一個月,保管恢複,就是這一個月不能挨打,不然傷口破開可就不好了”大夫彎著腰一陣掐媚看的李無邪一臉絕望。
“走吧,咱們回家去,兒子”聶洛靈慢慢走到李無邪身邊,推著輪椅動了一下,拍了拍李無邪的腦袋“回家咯!”。
“救命啊,這兩個女人要殺我,大家夥快來救救我,大娘,大娘,大娘救我,大哥,大哥救我啊,……………………”在李無邪的一陣慘叫之下,他被兩女推著輪椅走出了城中,原本大家還真的以為李無邪是被人迫害的,結果看到聶洛靈在李無邪臉上親了一口,說了一聲兒子,就沒再過問,這已經成為家事了。
也許是隱川中沒有那麽多好玩的東西,兩女推著李無邪的輪椅沒有飛行,而是推著李無邪回了村子,幾百裏的山路,李無邪受著傷,坑坑巴巴的走了一路,傷口差一點就破開,不是李無邪命大,怕是早就出了事。
“你小鬼生什麽氣,本姑娘推著你走了幾百裏山路,我都沒怨言,你生什麽氣?”聶洛靈將買的一堆東西放在桌子上,看著坐在輪椅上低著頭沉思的李無邪。
“別說了,我累了”李無邪歪著腦袋將頭放在一邊,閉上眼睛老老實實的,如果細看之下,李無邪的手和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得了病。
沒有人知道李無邪從城中回來之後究竟經曆了什麽,隻知道那幾百裏山路陡峭異常,有的地方甚至隻有半路長寬的可行地方,李無邪坐在輪椅上,被兩女推回來的,不亞於坐了一天的地獄級別過山車,能忍著不吐出來已經是好的。
“你怎麽了?那大夫沒把你看好嗎?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聶洛靈蹲在李無邪臉前看著李無邪,歪著腦袋喊了半天,卻見李無邪急忙一手推開她,然後,吐了出來。
“呀,你惡心死了,滾”聶洛靈嫌棄的走開,留下李無邪趴在輪椅上直吐。
“姐姐,別進屋了,那小鬼真惡心,我後悔把他帶回來了”聶洛靈拉著聶文靜的手離開,沒有進入房間中看李無邪,後者本就不怎麽喜歡李無邪,聽到聶洛靈此言,自然是沒去進入房間中,與聶洛靈直接回了自己的屋中。
是夜裏,李無邪躺在輪椅上休息,這座小村莊村口處,來了一個騎著梅花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