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宿舍的硬板**,夏舒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床怎麽這麽硬啊?

夏舒又換了個姿勢。

還是硌人。

想回家,想念老公買的大床。

窗外月光透進過分安靜的宿舍,光線冷冰冰的。

這才九點,宿舍就熄燈了。

網友們正捧著宵夜蹲在直播,看這些嘉賓們都被“封印”在**,其中隻有兩三個連軸轉跑通稿的嘉賓,眯了一小會。

大部分人還是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緊張著。

除了夏舒。

她現在煩的頭頂都快冒煙了。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夏夏本來還想早點下班,現在是真的怕到想回家了吧?】

【別說有什麽綜藝效果,這放誰身上都睡不著好嗎?】

【我看出來了,夏舒這是認床了。】

夏舒在**翻了半個小時,終於忍不住起來,毫不客氣地把那位“失蹤人口”的衣服搬上床,全部鋪在**。

這些衣服並不幹淨,其中有疑似沾了血的,還有被剪破的。

夏舒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把幹淨的一麵朝上,給自己完完整整搭了一個窩。

但感覺還是差點意思。

夏舒突然盯上了寢室長掛在床邊的的羽絨服。

“室長,你應該穿不上吧?不穿能借我嗎?”

同寢室npc:“……”

這位素人嘉賓是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嗎?

夏舒忙碌了幾分鍾,對這“自製床墊”終於滿意了點,她側身躺下閉上眼。

不動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她是睡不著啊,節目組應該準備軟一點的床墊。】

【npc震驚,沒想到她膽子居然大到這種地步。】

【看到寢室長委屈的表情了嗎?哈哈哈夏夏居然差點把人家的衣櫃也薅空了。】

夏舒的睡眠質量一直還可以。

她打算好好養精蓄銳,等明天一早去逛校園。

聽說老公是金融係的,不知道明天去上課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去看看。

【節目組到底在幹什麽?快點安排啊!我都快急死了。】

【不是說有恐怖環節嗎?我真的快看睡著了。】

【剛從隔壁寢室過來,那位女嘉賓已經嚇哭了。就摸著良心,也不是說不恐怖,可能是夏舒的直播間比較……特別吧?人家壓根不怕這些啊。】

【我毫不意外,即便節目組給她準備個棺材,隻要夠軟,她也不是不敢睡。】

夏舒睡得昏昏沉沉,突然。

一隻手,印在宿舍的窗戶上!

咚。

夏舒:呼呼呼。

那位隻露一隻手的npc:麻了。

這是吃了安眠藥嗎?睡得跟豬一樣。

他繼續敲,這次敲得比上一次更大聲了。

這次很好。

一寢室,除了夏舒。

全醒了。

導演忍不住了。他抓起耳麥,在寢室長的耳麥裏交代:去把人搖醒,直接叫她去窗戶邊待著。

寢室長爬過去把人推醒,提醒夏舒,剛才窗戶有動靜,讓她去看看。

夏舒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指了指自己的腳:“腿抽筋了,我爬不下去。有什麽事,你看了告訴我吧。”

寢室長:“……”

觀眾們:“……”

這位同學,你摸魚可以再明顯一點。

導演沒想到,有人睡在失蹤人口的床位上還能睡得這麽安穩!

反觀其他直播間的明星,有些已經開始搜集信息,甚至還有膽子大的直接出門了。

隻有這位,睡得差點打鼾!

導演讓寢室長把人叫下去再說。

寢室長:“夏舒,你現在必須去窗邊。”

夏舒:“講真……你們這個劇本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我,強買強賣要不得。萬一是陷阱呢?”

不是應該給玩家做選擇嗎?

為什麽要強迫她行動。

不等對方回答她,夏舒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我膽子小,不敢去,我可以不要提示。”

最好明天直接被送走。

寢室長:“……”

導演:“……”

觀眾們第一次看到這麽想下班回家的嘉賓,一個個都在彈幕上哈哈哈地狂笑。

【你看看你底下墊著的都是什麽,你再說一遍你膽子小?】

【節目組總整活,隔壁好幾個愛豆出身的孩子都被嚇傻了,隻有夏舒寵辱不驚。】

有人覺得她的反應好玩,但也有人懷疑是人設。

並且很討厭她一點也不努力的樣子。

【這個夏舒到底是誰啊,好討厭,上節目還劃水,不知道我們哥哥為了擠進這個節目有多努力嘛!就會嘩眾取寵,滾粗啊——】

【上麵的,什麽叫劃水?夏老師不過就是領著勞務的打工人,摸魚劃水很正常啊,這年頭哪個打工人不帶薪拉屎啊。】

【我倒是覺得她說得對,這種給提示的情況本來就不該強迫嘉賓去做,有人為了綜藝效果可以嚇得嗷嗷叫,那她為了綜藝效果也可以選擇無視啊(手動狗頭)】

【但是這種劃水的行為真的讓人很反感,真的不想看她在這演,能不能早點滾?】

網上觀眾對夏舒的這個反應,吵得不可開交。

導演組一看有熱度,很好,安排!

熱搜上,瞬間出現了幾個節目組的話題——

#已在工位,人在魂不在#

#不要隨便和打工人說晚安,她可能還要上夜班#

#沒有困難的工作,隻有勇敢的打工人#

幾個話題後麵,是夏舒勇敢地用節目組準備的血衣做窩的動圖。

夏舒火了。

然後有網友整活,@秦氏集團官方,喊話秦宴——

你老婆喊你回家睡覺啦。

本來以為這隻是一個網友玩梗的小插曲,沒想到,官方竟然回複了!

秦氏集團官方:謝邀,已在路上:)

這時候,節目組又配合放出事先錄製好的采訪預告。

隻有幾秒,一閃而過的秦宴來到節目組進入化妝間的樣子。

隨後,視頻黑掉,出現幾個大字:特殊npc已就位。

網友們集體炸鍋!

【從來隻在財經板塊出現的男人要在綜藝上大放異彩了嗎?】

【秦總轉行當影帝?不知道他太太看見他會不會臉笑爛!真的太寵了叭~我猜測,夏夏隻是單純想老公了。】

【拯救打工人的盡頭,就是戀愛腦~】

【秦總是什麽身份牌不能劇透一下嗎?我想知道!我要看師生戀!】

【現實版史密斯夫婦?這節目真有意思,我追定了。也不知道在秦總出現以前,夏夏會不會已經因為消極怠工被節目組淘汰了。哈哈哈】

導演見夏舒人氣這麽高,臨時通知寢室長再去喊一遍夏舒。

寢室長有點絕望:“導演,我真喊不動。要不我去幫她把提示拿過來?”

導演怒了:“不行!必須她去看!你就跟她說這三個字,她保證下來!”

寢室長聽他說完,懷疑:這真的可以嗎?

她爬過去,給正在熟睡的夏舒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聲音小到觀眾們都沒聽見。

夏舒騰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那力道,像極了港式恐怖片裏僵屍掀開棺材板的那股衝勁。

然後。

鏡頭隻拍到她飛身下床的背影。

快到重影。

室友npc們:?

剛才有什麽東西閃過去了?

蹲在夏舒直播間的觀眾們,沸騰了!

他們被那三個字搞得抓心撓肺的,在直播間瘋狂刷屏!

【你們誰聽到剛才寢室長說什麽了嗎?啊啊啊我真的太好奇了!】

【我特意去看了回放,根本看不清啊!】

【我本來困了,但我現在又不困了!】

【節目組能不能公開采訪一下,是什麽讓我們夏夏重新燃起打工魂了?】

【不用問了,我有個親戚在節目組值夜班,他說導演組是用“違約金”威脅夏夏就範的。】

果然,能撼動打工人摸魚靈魂的,隻有金錢了!

夏舒貼在玻璃上到處看,愣是沒看到要給提示的那隻手。

難道是要等那人找上門?

夏舒頓了一下。

然後關上窗戶,抱著膝蓋重新開始等待。

三秒後。

夏舒靠著牆,睡著了。

觀眾們:“……”

導演組急了。

他們花錢請嘉賓們上節目,是看他們表演的,又不是來看他們睡覺的!

導演組讓扮演鬼怪的npc再去給夏舒送提示,對方在窗戶那敲得都快骨裂了,夏舒仍舊睡得很平靜,很安詳。

敲窗戶的npc:“……”

這份工錢,賺的有夠絲薪裂肺的。

他快吐血了!

他瘋狂給寢室長使眼色。

對方會意。

“夏舒?夏舒!”

寢室長從一開始聲音低沉幽怨,到後麵都快喊破喉嚨了,夏舒的睫毛才微微顫了一下,揉揉眼睛問:“嗯?吃飯了嗎?”

【哈哈哈我上班的時候天天都想著吃。】

【樓上的別說上班了,我讀書的時候,天天早自習就開始思考中午要吃什麽。】

【就夏舒這樣消極怠工的人,老早就要被開了吧。坐等看夏舒第一波被淘汰!】

是節目,就有規則。

遊戲是有淘汰機製的。

有些嘉賓的確可以在淘汰後早點領盒飯下班。

為了增添趣味性,觸發的劇情裏,也可能隱藏懲罰的。

夏舒不但不能提早下班,大概率要被迫營業,跟節目組待到節目錄製的最後一分鍾。

這下,互聯網上的夜貓子們又激烈討論起來。

【曾經我就看到一個體壇明星從第一天開始,不幸被淘汰,被節目組按劇情關在小黑屋裏等待隊友救援,被關了整整三天。哈哈哈】

【最搞笑的是,隊友壓根沒想起來救他。其實他可以自救,但因為太傻了,一直沒破開密碼鎖。後來節目組再也不敢把他關起來了。】

【讓我康康,肯定不是我一個人想看夏夏被關吧?這麽想下班的人要被迫營業,會崩潰的吧?】

夏舒看不到彈幕。

她自然而然地接過節目組遞進來的紙條,看了一眼,不出三秒鍾,那張紙自燃了。

沒了。

夏舒:?

上頭可就隻畫了一個像符一樣的玩意兒。

既然提示拿到了,現在可以睡覺了吧?

走完過場,夏舒拍了拍手裏的灰,扭頭爬上去繼續睡了。

她一係列的舉動,在不少網友眼裏就是妥妥的劃水王。

【她的心,就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一樣冰冷。】

【夏舒是誰啊?我剛點進話題來看,什麽打工人?我看就真的是在擺爛啊,真的好愛劃水啊。】

【坐看夏劃水出局。】

【都別嘲了好不好,人家本來就不是明星,老公有錢有勢,受邀參加節目就是玩票來的。有錢人的世界你們不懂啦。】

【別這樣說,有可能就是太菜了,沒實力。這個遊戲其他女嘉賓可以大喊哥哥我害怕,已婚婦女怎麽也不行吧?】

【樓上的你不知道她老公為愛錄綜藝了嗎?你村裏通網了嗎?】

【豪門太太也想紅吧,可惜沒實力。再加上已婚這個bug,不然說實話,夏舒這張臉在娛樂圈也挺吃得開的。】

全網因為夏舒過於淡定的表現,都在等著看她翻車。

畢竟,老粉都知道,節目組是不可能讓嘉賓們在節目裏感到安逸的!

於是第二天。

當夏舒跟著來找她一起去食堂吃飯的上官籮淺,站在打飯窗口和阿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她就知道這節目沒那麽簡單。

“你說什麽?”

阿姨很淡定地抖了抖勺子:“把昨晚你們看到的符紙交出來。”

夏舒看向上官籮淺。

對方搖頭。

夏舒的肩膀垮了下來。

後麵跟來的柯櫟開心了。

他揚起下巴:“讓一讓,讓一讓,我這有。”

他驕傲地把符紙遞給食堂阿姨,她檢查了一下,沒問題,笑著問柯櫟要吃什麽。

然後非常大方地把餐盤空餘的地方都填滿。

他回頭看見剛來的人,也沒有符紙地傻站著,立刻衝對方微笑示好:“你的符紙是不是也丟了?我這有點多,一起吧。”

“啊?謝謝。”

男人跟在柯櫟身邊,而柯櫟此刻端著餐盤,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耀武揚威地從她們幾人麵前走過。

夏舒盯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夏舒是不是後悔沒有和柯櫟搞好關係啊?這樣或許對方還能分她一點。】

【但講真,節目組是真黑啊!就夏舒房間裏的符紙燒掉了,其他人都是好的。有沒有可能是針對她?】

【不知道,反正有好幾個人因為害怕,都把符紙扔了。】

【隻有上官是拿去當草稿紙了嗎?笑死。】

【哦還有崔聖澈啦,那孩子不知道怎麽回事,行李箱夾帶私貨,一晚上都在護膚做可愛精致的豬豬男孩!結果不小心把帶來的泥膜打破了,黑色!沾符紙上髒了。】

【孩子現在還不知道他要挨餓呢。】

上官籮淺問夏舒,是覺得他的符有問題嗎?

夏舒搖頭:“不是,我是在想,他知不知道他褲鏈開了。我剛想提醒他,但他端著盤子沒有手,應該不方便吧,我又不能幫他。”

上官籮淺:“……”

“幫不了的話,還不如不說,這樣他一會發現,還可以假裝自己騙自己,這樣還比較不容易受到打擊。”她說。

【啊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你可真貼心啊,等下柯櫟該躲在廁所哭了。】

【她不說我都沒發現,我現在要倒回去截圖。】

【夏夏想幫忙,也要看你老公肯不肯啊!】

【秦總正提著刀趕來,預計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崔勝澈正好進門,看見兩人還打了聲招呼:“你們怎麽不吃?”

“要符紙,你有嗎?”夏舒問。

“丟了。”崔聖澈皺眉,“我昨晚不小心弄髒了,我就扔馬桶裏衝了。”

另外兩人:“……”

夏舒看了一圈,其他嘉賓都領到了早餐,隻有他們三個倒黴蛋沒有。

於是夏舒問阿姨,是不是隻要有這個圖就可以?

阿姨點頭。

夏舒問:“畫的也行?”

阿姨很自信:“當然。”

她可是專業捉邪崇的後人!畫的符專業又複雜。

那種業餘的小羅囉怎麽可能幾秒鍾就學會?

麵對阿姨自信滿滿的臉,夏舒直接從隨身的包包裏抽了幾張草稿紙,又抓過記號筆,咬了筆帽開始畫。

【真的假的?這是要現場山寨?】

【要是這麽好複刻,那節目組不是多此一舉?】

【本來想整她們的,沒想到夏夏會複刻吧嘿嘿!】

【畫畫和畫符又不是同種東西。我看過其他直播間的回放,那個圖案真的很複雜!而且你們別忘了,夏夏才看了三秒!三秒後那個符紙就自燃了!】

也就是說,很多細節,夏舒可能無法還原。

夏舒渾然不覺。

她拿著筆就開始畫。

一筆一畫,行雲流水。

沒有絲毫遲疑。

食堂阿姨眼裏整個大震驚!

這怎麽可能!

這個人才看了三秒,怎麽就會知道她祖傳的辟邪符的畫法?

夏舒拿出三張符:“這個可以嗎?”

阿姨抖著手接過,說話都結巴起來:“可,可以啊……要哪個?”

夏舒點了幾個,回頭問兩人:“你們也過來點。”

【哈哈哈哈哈哈夏夏自給自足!】

【還有誰在說夏夏劃水?這實力,走到外麵也不會餓死,不像某些人,隻會鋸木頭。】

【夏舒是運氣好吧,人家根本就沒認真看,說不定就是節目裏放水了。】

這個彈幕一發出來,不少人附和。

肯定是這樣的。

就算再厲害,也不能看了三秒就複刻出那麽專業的符紙吧。

肯定是節目組放水了。

不一會,有個人跳出來喊。

【什麽放水?那神婆從來不放水的好嗎!她一直很苛刻的,能讓她點頭認可的,那都是行家了!】

【你們這些普通人到底懂什麽啊,就這樣說。】

這幾條彈幕沒人看見。

一個個都在抨擊節目組有黑幕。

夏舒端著餐盤準備走,突然被女人拉住手:“等等。”

夏舒:“阿姨,不用再給了,夠了。”

食堂阿姨把圍巾往邊上一扔,衝過來抓住她的手:“你哪裏學的?”

“昨晚。”

夏舒眨眼:“就節目組給我的那個。”

女人神情激動:“做我的徒弟吧!”

夏舒:“這位阿姨,你先鬆開,我拿不住了。”

女人積極地接過她的餐盤:“走走走,你坐哪,我幫你端過去。”

夏舒婉言謝絕,並表示她不會拜師的。

女人還是不想放棄,想再試著遊說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節目組的人帶了下去。

【我本來以為是什麽野路子的江湖騙子,沒想到這位來頭不小啊,人家是有宗門的!】

【真的真的,我也去看了。這位來頭不小,很多政客都找她求過符!】

【她真的超靈的,而且人家這些年早就不收徒了。她眼光可高了,之前青城首富提出給她1個億,想讓她收自己孫子為徒,人家愣是沒同意。因為嫌棄資質差!】

夏舒聽不到剛才那位阿姨有多牛逼。

早餐後,他們將各自去上專業課。

夏舒忽然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十位嘉賓,少了一位。

“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夏舒問上官籮淺。

“少了一個人。”

上官籮淺觀察力好,“一個女的。”

崔聖澈插嘴,“嗯,音樂係的。八成是觸發了劇情,然後遊戲失敗gg了。”

夏舒搖頭:“她應該還活著。”

上官籮淺沒吭聲,低頭吃小籠包。

她覺得這湯包好吃,便把手裏的餐盤往夏舒的方向推了推,眼睛亮亮的。

夏舒覺得可愛,吃了一個,她立馬甜甜地笑了。

崔聖澈也伸手夾了一個,被上官籮淺冷漠地一筷子拍掉:“你有。”

“小氣。”

崔聖澈夾了自己碗裏的,問:“你怎麽肯定?”

“如果淘汰的話,節目組肯定會通知我們的。”

夏舒很肯定:“她的淘汰會加劇我們的緊張感。”

這樣很容易自亂陣腳。

也就是,自己嚇自己。

夏舒和崔聖澈一起前往上課的教學樓。

等夏舒路過琴房時,她停住了腳步。

“你先走,我等會過去。”

琴房有人。

崔聖澈拉住她:“你別單獨行動啊。萬一觸發劇情,你一個人沒法解決。”

“我陪你一起。”

一頓飯,足夠讓崔聖澈為她馬首是瞻!

“不用,你先……”

忽然,琴房的門拉開,夏舒的話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

她看到一身白襯衣黑褲子的秦宴,大腦就像卡殼了一樣,吐不出半個字。

滿腦子隻有兩個字。

好帥。

又蹦出來兩個字。

殺我。

“交換生?你們迷路了?需要幫助嗎?”秦宴的聲音很溫柔,聽得夏舒的魂都飄飄然了。

崔聖澈警惕地很,擋在夏舒麵前:“不需——”

“要!”

夏舒瞪大眼,就差振臂高呼萬歲!

她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我們迷路了,你帶我們去教室吧。”

“好。”

秦宴邊走邊做自我介紹:“我是學生會的會長。你們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問我。”

夏舒立馬問:“我有。”

秦宴回頭,溫和地望著她。

夏舒緊張地捏了捏衣角,臉蛋粉嘟嘟的:“學長……你有女朋友嗎?”

“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你失蹤多年的,未婚妻啊?”

導演:???

你又給自己的人物胡亂加什麽設定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