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鬱暖言低低的開口,聲音中夾雜著些微的嘶啞,她緊緊的摟著這個男人的脖子,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香,心突然如水一般的平靜。

陸宸東抿唇一笑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鬱暖言咬著唇,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溫熱的唇印在男人的耳朵上,溫溫軟軟的,帶著濕意……

對的,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有多愛他,這個叫做陸宸東的男人,她愛著他,愛他的蹙眉的表情,愛他抿起的薄唇,愛他邪氣的笑意,愛他的眼角,他的鼻子,他的青色的胡渣……他的所有,她都愛,發了瘋的愛。

對上他的眸子,她吻住他的唇,絕望的吻著,心底深處的疼痛牽扯住呼吸一起渙散開來,她吻著她,那樣疼的吻著他。

“宸東,帶我走……帶我走,我就是你的……”

她細細的啄吻著他的唇,細細的柔滑的觸感輕輕擦過男人的唇線。

悠悠的香氣彌散在鼻尖,醉人的味道。

陸宸東抿了抿唇,隨即聲音低低的道,“好!”

接著,她攔腰將她騰空抱起,而她很安靜的蜷縮在他的懷裏,微微的閉上眼睛。

果真,隻有在他的懷裏,她才覺得安全,才覺得安心。

微微失笑,鬱暖言,這輩子,你該如何逃開這個男人,逃開這個叫做陸宸東的男人!

“宸東,我問你,你愛我麽?”走出醫院,走到車邊,她依然不願意鬆開他的脖子,撒嬌的問道。

似乎在確認什麽,又似乎在擔心什麽。

陸宸東緊咬著薄唇,其實未來有太多的事情他無法確定,包括自己和鬱暖言的關係。

這一切,都好似是一種意外,鬱暖言,就是他人生的一個意外。

曾經的陸宸東,不會優柔寡斷,憐香惜玉,更不會去相信愛情。

曾經的陸宸東,是一個沒有感情冷酷霸道自私又可惡的男人。

但是現在,有一個女人,願意依賴他,全部身心的依賴。

他覺得驚喜,卻也覺得害怕。

他覺得好似擁有了一切,卻也覺得好似隨時可能失去所有的一切。

微微失笑,鬱暖言說他他改變了她的一生,可是自己的人生,也何曾沒有發生改變。

“暖言,我自然愛你,無論遇到什麽困難和阻攔,我都會為你爭取一把!為我們的幸福爭取一把,我的暖言!”

是的,他要為這個女人,以及自己去爭取一把,即使爺爺反悔,即使父母阻攔,即使劉家用計,他還是要爭取一把。

不為別的,隻因為他愛這個女人,不想失去這個女人。

寬大的水床是,兩個人彼此緘默著,相對而坐。

她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他鬱暖言活了二十一年唯一愛過的男人。

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他的女人,他會為了她據理力爭到最後一秒。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彼此都心知肚明。

也許場麵應該比他們想象中的熱切許多,但是此時此刻,兩個人卻都莫名的沉默。

和安靜。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用眼睛記下彼此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不想忘記,那種想將對方刻入心底刻入生命的熱切。

無人知曉。

扣子一顆顆的解開,單薄的襯衫被脫下,消瘦白皙的肩膀裸-露出來,映入男人的眼簾。

男人輕輕扳過她的身子,極其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肩頭。

細細的啄吻,帶著愛惜,帶著心疼。

長裙被扯下,她纖細筆直的雙腿不安的閉在一起,臉上,是紅暈斑斑。

她緊咬著牙關,將自己束起的馬尾辮散落下來,他的吻落在她的手指上。

“暖言,你的頭發披散下來更美……”

鬱暖言咬著唇,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已經太過熟悉,熟悉彼此每一個銷-魂蝕-骨的瞬間,連同最美的樣子。

他們之間,熟悉到不需要語言。

他的雙手捧起她精致小巧的臉,與她平靜對視,似要將她此時的表情全部納入心底。

“暖言,給我脫衣服……”

他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嘶啞,緩緩從他的喉嚨見滑出,很動聽。

鬱暖言低眉,臉上羞紅的一片。

那麽多次,她從未真正意義上主動的為他脫過衣衫,也從未被他如此的問過。

多麽奇怪啊,有過那麽多次肌膚相親的兩個人,竟然彼此穩重而禮貌起來,或許無知無覺中,他已經想要去尊重她。

男女之事上,也一樣的尊重她。

“別怕,暖言,你是我的……我自然,也是你的……”

這句話,他說的很肯定,至少現在,他們是屬於彼此的。

隻屬於彼此。

他拉起她的手,帶著她的步調探向他結實的胸膛,她的手微微的顫抖,隨即扭過頭去。

“暖言,你是我的……”他的眸光一暗,悲傷的情緒立馬從眼底渙散開來。

他吻上她的額頭,伸手將她的頭抬起來,然後咬住她薄顫的紅唇。

她怔了一怔,接著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開始回應,劇烈的纏吻。

他的手在她消瘦滑膩的雙肩上留戀往還,緩緩向下,探向乳-溝之間,明顯的感覺到懷中的身子微微震顫了一瞬間,他的手迅速移開,從她的腋-下滑至她的後背。

胸衣的排扣毫無預兆的被扯掉,胸前的柔軟登時調皮的彈跳出來,帶動女人輕微的呻吟。

“暖言……”男人低低的叫了一聲,含住女人遞過來的柔軟小舌,一直大手輕輕握住一邊的渾圓,開始輕輕的按壓揉捏,不輕不重的力度,卻激起懷中女人的陣陣顫栗。

快感從彼此的唇齒之間彌散開來,想要更多,卻又不想馬上要完,他一邊纏著她的小舌,另一邊手繼續從胸前往下滑,溫熱的大掌在她肌膚上熨出點點顫栗。

撫向她柔軟的小腹,繼續向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

“嗯……”鬱暖言忍不住的低叫出聲,而陸宸東一聲低吼,接著將她整個的壓在了身下。

滾燙的身子緊緊的擠壓著她,居高臨下的打量,彼此眼中竟然都彌散著一股絕望,鬱暖言閉上眼睛,她知道了,未來,原來還是未知數。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不想放開這個男人,不想放開他,哪怕隻是一個夢,她也想將這個夢做下去。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溫軟的唇,伸手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用最極致的吻告訴他她的需要。

可是她的需要從來就隻有他,隻有這個叫做陸宸東的男人。

片刻之中,兩個人的衣物已經在熱切的索吻中剝離幹淨,肌膚相貼,這種刺激愈發的強烈,內心的灼熱和需要也愈加的強烈。

陸宸東捏住他一邊的柔軟,嗅著上麵誘人的芳香,舌尖兜轉在她的頂端,看著她變得堅-挺殷虹。

“嗯……”鬱暖言緊咬著牙關,控製不住的地哼出聲,粉色的唇瓣被她咬的幾乎快要滴血。

而陸宸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緊緊的扣住她的身子,黑亮的眸子發出誘人的光芒,堅挺死死的抵在某一處,蓄勢待發。

隨著兩聲嘶吼,他們終於用最原始的方式合二為一,融為一體。

“暖言,答應我,這輩子,你都是我的……隻是我的……”他低低的伏在她的耳邊說道。

鬱暖言睜開迷離的雙眼,汗水浸濕的頭發瀑布一般的散落下來,她緊咬著嘴唇,多想說出一個“好”字,但是努力了那麽久,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陸宸東聽不見她的回答,懲罰性的捉住她的紅唇,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纏住她的小舌狠狠的吸住,汲取著她口中馨香美好的味道。

鬱暖言張開自己的身體承受著他的狂野與霸道,這是她熟悉的感覺,曾經一度讓她害怕的感覺,但是此時此刻,卻熟悉的讓她心安的感覺。

這個男人,永遠知道她的最敏感,也永遠知道如何挑起她的最頂點,他太熟悉她,至少,是熟悉她的身體。

就如他曾經說過,他愛她的身體,發瘋的愛。

就如現在,她在他的步調的追隨下,隨著她浮沉不定,起起落落。

天堂,或者地獄,她都不怕,因為有他陪著,因為有他的愛陪著。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她蜷縮在男人的懷裏,細細的描繪著他的眉眼,空氣中浮動著曖-昧不散的味道,她伸手摟住他的腰肢,眼淚毫無預兆的掉落下來。

“怎麽了暖言,怎麽又哭了?”陸宸東微微皺眉,他不喜歡女人哭,以前是,現在仍然是。

隻不過因著懷中的女人是鬱暖言,所以心底多了一絲憐惜和不安。

鬱暖言搖了搖頭,往他懷裏又蹭了蹭,也許她是不該將一切想得太過悲觀,畢竟還沒有結束,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結束。

“宸東,我等你……半年,隻有半年……”她低低的說出口,是某種妥協。

對愛情,以及對命運的妥協。

陸宸東微微一怔,有些興奮的摟緊她纖細的腰肢,“好,半年,半年之後,我發誓我的身邊就隻會有你一個,暖言……”

“所以宸東,我現在要說的話,你聽清楚……我等你半年,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分開……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