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言,別這麽說,你在我眼中,永遠是最美最年輕的……”杜江宇抿唇。

鬱暖言麵上一紅,杜江宇見狀也略微尷尬,忙清咳一聲道,“那事情就這麽定了,下午我帶你去麵試一下……其實就是走個過場,不會有什麽問題!”

鬱暖言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悉尼某酒店大廳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跑車緩緩停了下來,車內下來一男一女,男的俊逸非凡,沉穩之中不乏一絲尊貴的王者之氣。

臂彎裏的女人綰著一頭精致的發髻,修長雪白的脖子上精美的珠寶項鏈耀眼生輝,寧靜柔婉的笑容將她襯得就像一朵優美的雪蓮花,美得讓人不敢忽視。

一時之間,拍照快門聲不絕於耳,男人眉眼微眯,邪魅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在場的記者紛紛抓住這一讓人驚豔的瞬間,按下了快門。

“陸總,很歡迎您和夫人的來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請進!”

陸宸東眉頭一蹙,臂彎裏的紅月也微微怔了怔,夫人?她何德何能?!

抬眼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隻見他麵色冷凝,薄唇如削,眉眼之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是轉瞬即逝。

紅月又略微的晃神,然後男人邁開步子,她繼續對著來訪的記者和媒體勾起笑意,以掩飾自己內心那漸漸泛濫的苦澀。

***

鬱暖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呼出一口氣,長而微卷的頭發隨意的灑落在肩頭,平常不喜化妝的她特地化了淡妝,但是好似眉色有點淡了。

想了一想,又從化妝包中取了幾乎沒用過的眉筆化了兩下,陡然想起什麽,心裏驀地一疼。

鬱暖言,你在亂想什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該忘得,都忘了吧。

從臥室裏出來,杜江宇正等在客廳,抬眼看見鬱暖言,不覺得驚豔了一下。

鬱暖言長得便是那種愈看愈覺的美的女人,現在已經二十八歲的她,比起很多年前少女的青澀尤為減少,也多了一種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更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鬱暖言被杜江宇看的不由得麵上泛紅,有點局促的道,“這樣打扮……不好看麽?”

杜江宇愣了愣,隨即忙道,“沒……沒有,很好看,特別好看!”

即使生過兩個孩子,鬱暖言的身材也是極好的,身形偏瘦,身高不算太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當模特什麽的身高算是偏矮的,但是她的身體比例特別好,讓人看著就不由得生出憐愛之意。

想到這裏,杜江宇不由得暗自歎息,這樣美好的女人,是應該得到幸福的,隻是他想給她的幸福,她會不會願意要?!

手指骨節不由得緊了緊,聲音低低的道,“我們走吧!”

轉身的刹那,身影竟然略顯落寞。

接待麵試的是個金發碧眼的洋人帥哥,杜江宇嘰裏咕嚕的跟他說了好些話,聽出來他們說的不是英語,大概是意大利語,所以鬱暖言一句話也聽不懂,看著杜江宇流利的和那人交談,鬱暖言不禁有些失神起來。

沒想到他是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可是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麽偏偏要選擇她這樣一個女人?她真的想不通。

之後她被推到化妝間和試衣間換了一身衣服,化了個精致的妝容傳來,站在一輛紅色的跑車前擺了幾個姿勢,看著那洋人帥哥的表情,她想,她應該被錄取了吧。

換了衣服出來,鬱暖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著杜江宇呼出一口氣,“沒有給你丟臉吧!”

杜江宇沒有說話,隻是做了個no.1的手勢,鬱暖言愣了一下,隨即咧開一個甜甜笑意,杜江宇的心髒處微微一擰,瞬息之間,已經融化在了那個美麗的笑裏。

車展的時間是三天後,那時候趕到周二,鬱暖言是需要上班的,想去做兼職不錯,但是這文職的工作她也不想丟,不禁有些為難起來。

“杜先生,要不這次,就算了吧!我不想再給公司添什麽麻煩,你知道,我資曆各方麵都不夠,公司能夠錄用我已經是對摸莫大的恩情了,我不能厚此薄彼……”

杜江宇凝眉,“暖言,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可以給你作保請假,不會耽誤工作的,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不想你就此放棄,不要去顧慮太多……萬事……有我!”

鬱暖言咬了咬唇,其實這是個多麽難能可貴的機會她自然之道,在澳洲這樣到處高挑金發碧眼美女的地方,她的各方麵條件其實都差了太多,她自己也承認其實這份收入優厚的兼職真的很吸引她,但是她不想欠杜江宇太多,雖然其實,她已經欠了太多。

“杜先生,今這麽幾年,一直這麽依賴你,讓我覺得很過意不去,我知道,你的恩情我可能這輩子都報答不了了……但是杜先生……”

“暖言!”杜江宇打斷她的話,有點悵然的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我也知道我這麽做讓你為難了……但是……我沒法丟下你不管,也許在你眼裏,我們的交集並不多,我不該對你有太多太深厚的感情,我自己也承認,其實一開始對你的喜歡真的是看你長得很漂亮,後來是因為和陸宸東叫著勁……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時間裏,我慢慢的淪陷了……尤其是這麽幾年,陪在你身邊,看著你怎樣堅強怎樣倔強又是怎樣勇敢的撐下去……我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暖言,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請別拒絕我對你的好,能夠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的身邊,我也是高興的!”

鬱暖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好,這麽些年獨在異鄉,她一個沒有任何背景與身份的女人,靠著什麽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生存下去?

如若沒有杜江宇,她現在還有沒有這個勇氣撐下去猶未可知,她對他的依賴已然成了一種習慣,雖然她一直抗拒著,但是心,是沒法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