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了,爸爸喜歡吃媽媽的嘴……”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愣了,鬱暖言當即就紅了臉,劉管家和旁邊的仆人立馬捂著嘴巴偷笑,隻有陸宸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伸手捏了小家夥的小臉蛋道,“兒子,你可太懂爸爸的心了!”

話說完,鬱暖言的臉色更紅了。

鬱暖言打算帶著洛洛去拜訪杜書記夫婦的事情陸宸東沒有反對,怎麽說鬱暖言也當過杜家一個多月的兒媳,而且杜書記和杜夫人對她還是不錯的,關於杜江宇的事情她已經很抱歉,即使隻是道個歉,她還是該去一趟。

陸宸東說要送她,卻被鬱暖言攔住,“你還是好好去上班吧,怎麽說也是一個公司的大總裁,就算有你哥哥和言先生幫你,你也不能不務正業吧,再說了,你去了算是什麽事兒,本來我就是去道歉的,別讓人家以為我是去耀武揚威的……”

聽了鬱暖言這麽說,陸宸東也就作罷了,“好吧,我去上班,讓家裏的新司機送你去,另外,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帶你和兒子去買些衣服,另外,這段時間我忙完了帶你們回杭州一趟,我爸媽一直想看看洛洛,本想親自來,但最近我爸身體不好,隻能我們去了……”

鬱暖言抿唇,隨即點了點頭,陸宸東親自將他們送上車子,走的時候還跟小家夥黏糊了好一會兒,小家夥一聽陸宸東下午要帶他去買衣服,頓時樂得不得了。

鬱暖言隻是抿著唇笑,沒想打小家夥竟然這麽快就接受了陸宸東,這道真是讓她意外。

鬱暖言趕到杜宅的時候杜夫人正好在家,杜書記這兩天感染了風寒一直在家休息,鬱暖言也是聽說了這個才選在現在過來,買了些補品讓仆人提了進來,杜書記見狀輕輕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鬱暖言有點尷尬,杜夫人倒是熱情,連忙上前拉住鬱暖言的手,態度還算平和,“暖言,瞧你,來看我們夫妻我們已經很高興了,怎麽還買了東西,真是破費!”

“沒,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爸…額…伯父……和伯母不要見怪才好!”鬱暖言咬著牙,艱難的改了口。

杜夫人拉著她又抱著洛洛到沙發上坐下,給了洛洛拿了一些櫻桃吃,杜書記站起身道,“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樓了!”說完,起步就走了,杜夫人也覺得有些尷尬了,想要喊丈夫,卻也知道他是個倔脾氣,索性也就隨著他了。

“暖言啊,對不住,他爸是生他寶貝兒子的氣,結婚離婚都不知會家裏一聲,他這個做爸爸的自然心裏不舒服……總之,不管你的事情,你別在意啊!”

杜江宇打電話回來告訴他們她和鬱暖言已經離婚了,以後無論鬱暖言和誰在一起都希望他們不要插手,杜夫人聽了之後還有些發蒙,待前前後後的聽自己兒子說完,也就明白了大概了,原來那個陸宸東就是小洛洛的親生爸爸,倒是他兒子橫刀奪愛了,而且杜夫人心裏始終對兒子娶了帶孩子的女人介懷,如今離了婚,加上離婚協議上鬱暖言沒要杜江宇的一分錢,兒子反而是解脫了,雖然失了一些顏麵,但是總比賠上兒子的幸福要好太多。

“伯母,您言重了,這事情,其實都怨我,我早該告訴你們的……真是對不起!“鬱暖言垂下眸子,杜夫人對她還算客氣,她在心裏是感激的。

杜夫人笑了笑道,“別這麽說,你能當我幾天的兒媳也是你我的緣分,有空就來我這裏坐坐,帶著洛洛一起來,這個小家夥我還是很喜歡的!”

“奶奶,洛洛也喜歡你!”大人知道改口,但是小孩子叫慣了改口挺難,所以還是喊杜夫人奶奶,杜夫人聽了心裏一暖,拉著小洛洛疼的不得了。

鬱暖言心裏舒暢了許多,又覺得她這個兒子真是不得了,嘴巴塗了蜜似的一會一個***,但是他怎麽這會子區分幹爸和爸爸就那麽清楚了,小家夥,真腹黑!

在杜家坐了一會兒,鬱暖言約莫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杜夫人舍不得洛洛,又囑咐了幾句讓她常來的話,這才放他們離開。

原本想打個電話給陸宸東,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點兒不是下班時間,他應該還在忙吧,而且男人嘛,本就該將事業放在第一位,這麽想著,鬱暖言便打電話給秦秦疏影,想去看看她。

秦疏影正好在家,現在懷孕了三個多月,陳鵬這個人最小心謹慎,偏偏不讓她出門了,她正急得慌,可巧鬱暖言打電話來了,因為之前囑咐過陸宸東會來接,所以司機已經回去了,鬱暖言是帶著洛洛打車去的。

秦疏影所住的小區雖然不是最高級的別墅區,但是也算得上是寸金寸土的地方,陳鵬這幾年已經有了自己的策劃公司,公司在前兩年已經上司,怎麽說也算是一個老總了,秦疏影在一家廣告公司任職,但是因為現在懷孕,而且當初他們還曾流掉一個孩子,加上他們的女兒豆豆粘她黏的厲害,所以她也就暫時認同了被陳鵬強行控製在家裏的舉動。

打開了門,豆豆的年紀和洛洛差不多,兩個小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鬱暖言便和秦疏影一塊說著話兒,聊了許多往事,也聊到了葛旭的事情,而且鬱暖言還從秦疏影那裏得知了馮家亮和他妻子離婚回到他們原來住的小鎮開了一個小店麵娶了當地一個女孩的事情,鬱暖言有些感慨,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或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她覺得也許這樣是最好的結局,每個人都應該承受的結局。

“暖言,聽說這次你是和陸宸東一起回來的,你是真的打算原諒他了麽?你不知道他和那個紅月……”秦疏影沒有說下去,她怕傷到鬱暖言,可是她不說鬱暖言i也不會不知道。

回來之後,鬱暖言就一直在糾結著這個問題,若是一般的女人她可以不去在意,隻要陸宸東不和她往來,她會原諒所有的一切,但是那個人為什麽是紅月,在她不在的這幾年,是紅月陪著他,他們之間,或許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了,而且紅月年輕漂亮,有著很好的事業,不是嗎?

陸宸東在公司裏一直等不到鬱暖言的電話,加上有個重要會議去參加,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快下班的時間,他不由得皺眉,馬上就撥通了鬱暖言的電話。

“喂,暖言,你在哪兒呢?怎麽沒給我打電話?”陸宸東的口氣中有寵溺的責備,也有微微的擔心和自責。

“我在影子這兒呢,你別擔心,我今天在影子這兒吃了,吃了晚飯就會回去的!”鬱暖言的語氣很是平淡,心裏還在考慮著紅月的事情,莫名的煩躁。

陸宸東雖然不太情願,但是畢竟鬱暖言和秦疏影是多年的朋友,而且秦疏影對鬱暖言的確是有情有義,他也沒法阻攔,隻說吃過飯他回去接他們,不等鬱暖言反對,他便掛了電話。

鬱暖言吃了飯又在秦疏影這裏膩了好一會兒,知道陳鵬有些醉醺醺的回來她不太好意思了才想要告辭離開,秦疏影看著陳鵬的樣子,心裏有些怒意,但因為鬱暖言的麵子沒有馬上惱火,鬱暖言出了門走向電梯,電梯裏,小洛洛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角,“媽媽,圍圍,圍圍不見了!”

鬱暖言這才發現小家夥的圍巾竟然忘在秦疏影家了,拉著洛洛道,“寶貝乖,媽媽帶你去拿圍圍!”

電梯下到一樓,自動打開,鬱暖言正想按上向上的按鈕,電梯的門被人扶住,陸宸東一下子擠了進來,“怎麽又上去?”

鬱暖言沒料到陸宸東會來,有些詫異,隨即輕聲道,“洛洛的圍巾忘在影子家裏了,我去取了來!”

陸宸東沒有說話,鬱暖言按下按鈕,電梯的門打開,一家三口一起朝著秦疏影家裏的方向走去,剛走到門口,便看到秦疏影突然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看到鬱暖言她愣了愣,鬱暖言和陸宸東等人也是愣了愣,而隨後追上來的陳鵬更是愣了愣,房間裏,還有豆豆的哭泣聲和保姆哄孩子的聲音,這是怎麽了?

兩分鍾後,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秦疏影拉著鬱暖言直哭泣,陳鵬和陸宸東都是一臉冷凝,“到底出什麽事情了?陳鵬,你說說!”鬱暖言自然是看不過好姐妹受委屈,言語之中滿是責備。

陳鵬本來喝的有點醉醺醺,但是如今看到秦疏影哭,他的神經也是清醒了過來,“真沒有什麽事情,今天公司應酬,我就多喝點酒,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孟非從另一個包廂出來,我看她喝的醉醺醺的,就好心將他送回了家,然後我就回來了!我們什麽事情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開什麽玩笑,陳鵬,你說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你自己喝的醉醺醺了還去管別的女人,你到真是閑啊,告訴你,以後身上沾著別的女人的香味你就別進家門,免得我聞見了惡心!”秦疏影安奈不住,終於大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