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一樣?”
安子珝手上的動作不停,甚至在發現魏林夕後退的時候,他還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人。
“嗯,變得霸道了?”
魏林夕剛認識安子珝的時候,感覺他還是個奶狗弟弟呢,結果沒多久就變成狼狗弟弟了。
現在呢魏林夕看著脫去外衫,露出肌肉線條的男人,咳,有點霸道老公那味了。
魏林夕錯開了視線,轉身走到床邊,坐下開始疊衣服,將早就疊好的衣服又疊了一遍,假裝自己很忙碌。
安子珝沒再問難已經羞得快要將頭埋進胸口的人,自若地開始換衣服。
魏林夕低著頭,但眼睛亂飛,悄悄瞥了旁邊一眼,流暢的線條肌肉,真是要死了。
其實她不是害羞,隻是惱怒自己居然會臉紅。
安子珝隻在家待了三天,然後又走了,魏林夕有點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來幫他整理東西。
衣服什麽的他自己就能收好,魏林夕則是將這段時間搗鼓出來的吃的給他帶了一些。
她總擔心安子珝在百戶所吃不飽,而且就百戶所那種大鍋飯,他肯定吃不慣,所以每次都會給帶一些吃的,不拘什麽包子餡餅蒸糕,鹹菜肉醬肉幹。
這些都是能放的,可以吃幾天。
等送走了人,魏林夕又忙碌了起來,後院新栽的土豆長勢良好,澆水的活兒由孫妙雪和我安子康安子明共同承擔。
她現在要上山了,將土豆種到後山上去。
錢氏因為不放心,一定要二老爺跟著她去,安子明知道了也鬧著要上山,然後本來隻有魏林夕一個人,發展成了五個人。
安雨欣和安雨樂也想上山,她們隻采過兩次菌子就再也沒去過,不是她們懶,而是李氏不讓她們出門,所以平時家裏活兒她們會做的多一點。
這次是悶久了,就想出去放放風,安雨樂去李氏那裏磨了一會兒,終於讓李氏答應同意她們出門。
安雨欣還約了孫妙雪,結果被拒絕了,若是出門走走還差,上山,孫妙雪還不敢。
“這山上也有很多野果子,子明都認識,讓他帶著你們摘。”
魏林夕走在最前邊,看到路邊開的野花,好像心情都好了。
二老爺背後背著一個大筐,裏邊放的都是土豆苗苗,其他人一人一個小筐,加起來也就一個大筐的量。
“對,我都認識,就是不怎麽好吃。”
安子明拍了拍胸脯,就是後一句有些失落。
“沒吃,不好吃就拿回去煮花果茶。”
魏林夕隨口說道。
其他人知道花茶,但卻沒聽過花果茶,但聽名字也知道是什麽了。
“果子還能煮茶?那是什麽味啊?”
安子明沒法想象,這三種不同的東西放在一起煮出來,會是什麽奇怪的味道。
“小沒見識的,果子當然可以煮茶了,那你說我煮的奶茶好不好喝吧?”
魏林夕一手撐在安子明身上,逗著小孩玩。
“好喝,不過奶茶早就有了。”
小孩不服氣道。
“可你喝的那種是鹹的,我煮的卻是甜的,你之前聽過喝過甜的奶茶嗎?”
魏林夕口齒伶俐的和小孩狡辯,說到奶茶她有想喝奶茶了,隻是這裏不常能買到新鮮的羊奶牛奶,超市裏的都是速溶的。
魏林夕計算著超市裏還有多少新鮮的奶,想著什麽時候偷偷煮點。
“好吧,你說得對,那我多摘點回去,留著喝茶。”
安子明被說服了,雄赳赳氣昂昂地要去摘果子。
於是,接下來,二老爺砍柴,三個小的摘果子的摘果子,摘花的摘花,魏林夕則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種土豆。
一個小苗苗在其他的草木之間完全不顯眼,沒人除草除蟲,它們可能長勢不會太好,但隻要能長大就一定有收獲。
安子明沉迷摘野果,連安雨欣都傳染了,兩人不亦樂乎。
安雨樂則是對野果子沒興趣,反而是采了很多野花,打算拿回家去插瓶。
果然,名門閨秀到哪裏都是閨秀,這情況下還能如此有誌趣。
魏林夕搖了搖頭,不過野花什麽的確實很漂亮,但她也就能在這山間田野欣賞一下,采下插花什麽的她是真不懂。
一個常年為生活奔波的社畜,怎麽有時間學這些高雅的東西呢。
就是不知道安子珝以前是不是也會學這些,不是說插花,而是像琴棋書畫這種陶冶誌趣的東西。
肯定會學的吧,他可是侯府公子。
魏林夕第一次感覺到,她和安子珝之間居然還有代溝。
這個代溝現在不明顯,是因為生存優先,那以後呢,當生存條件越來越好,他們會有這些方麵的不合嗎。
一陣風吹來,迷了魏林夕的眼睛,她自嘲地笑了笑,真是閑的,現在居然已經在想這些了。
揉了揉眼睛,將腦袋裏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摒棄,她繼續幹著自己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