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人擔心了半天,三老爺他們終於回來了,等看到安子明又恢複了以往的活力,知道事情應該是解決了。

但是當他們所有人都進了門,卻沒有魏林夕的時候,大家的心又提了起來。

“怎麽,林夕說要在娘家多住幾天嗎?”

錢氏走過來問道。

二老爺搖了搖頭,沒說不僅魏林夕不回來,安子珝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回來了。

“是不是你們男人不好說接林夕回來,親家母不會是生氣了吧,要不我和二嫂明天去一趟?”

除了去接魏林夕,其實孫氏還想去看看孫妙雪。

自從孫妙雪嫁人之後,除了回門那一天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她想去看看侄女日子過的好不好。

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有些事還是需要她們女眷出麵的。

“過兩天吧,子珝他”

二老爺沒說完,但意思傳達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回屋了。

三老爺根本沒搭理人,直接回屋了。

留下錢氏孫氏一頭霧水,隻能來著安子明和安子康問。不得不說安子康在這方麵是有幾分天賦的,每個人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他說完,錢氏和孫氏對視了一眼,各自歎了口氣。

其他人雖然站在門口的站門口,沒出來的沒出來,但安子康的聲音很大,她們都聽見了。

每人的反應不同,尤其是李氏和劉姨娘,一個陰沉著臉,一個心裏怨安子珝和魏林夕,又害怕李氏發火。

人沒回來,飯還是要做的,隻是大.大家的胃口都不怎麽好就是了。

下午三老爺還去宅子那邊看一看,安子文要去鋪子裏盯著,其他人還要忙著做點心,一點心意的點心兩天沒有補充了,已經有點缺貨了。

結果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發現有的材料不夠了,又著急忙慌的去買材料,一下午都忙忙亂亂,最後連晚飯都遲了,隨便煮了點麵吃。

魏林夕在的時候,她都是將所有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什麽時候上新點心,什麽時候補貨,根本不會忙亂。

就算她不做點心,但大家都按照她安排的來,也不覺得忙亂。

結果她才走了一天,家裏都亂套了。

“這個家缺了三嫂果然不行。”

安子康吸溜著沒什麽滋味的麵條,小聲的感歎道。

“果然不行。”

安子明屁股疼坐不住,但李氏就是再心疼他也不會讓他趴在**吃。

兩人的聲音雖小,但桌上太安靜了,大家都聽見了。

啪。

李氏放下了筷子,起身離席。

“大伯母還生氣呢?下午不是叫你說話了,你沒說你和三哥和好了?”

“說了,但她,哎呀煩死了,明天我就去百戶所著三哥不在家待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安子明上過藥就被李氏拉走了,他也解釋說已經和安子珝和好,讓她也別生氣了,將三嫂叫回來,一家人還和以前一樣。

但安子明這看似沒什麽的幾句話卻刺激到哦李氏,顯示罵他傻,被人糊弄,又是抱著他哭,說這一切她都是為了誰。

反正一整個下午都被拉著,讓他別輕信人,更別信安子珝的話。

但安子明覺得他三哥對他挺好的,三嫂還給他買了藥。

但他說的話李氏就是不信,安子明覺得比屁股上的疼還煩。

不想在家了,哪怕屁股還疼也不行在家了!

安子康大為震驚,傷沒好就要去,三哥的話就這麽讓人上進嗎。

不過安子明到底沒能擁有自由意誌,他被李氏拘起來,並且嚴厲告誡他傷好之前哪裏都不能去。

安子明本想偷跑,大白天的時候就將他鎖在屋裏,隻有早午晚三次用飯的時候才會放他出來放風。

李氏這次也是氣狠了,因為她發現一手養大的二兒子不和她一條心了,已經被安子珝和魏林夕給拉攏走了。

她是哄也不行,講道理也不行,最後沒辦法了才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一開始安子明天天在屋裏嚎,後來也不嚎了,直接擺爛睡大覺,反正也不可能永遠關著他。

幸運的安子明這次隻被關了三天。

第三天的早飯之後,三老爺將李氏,二老爺,錢氏,孫氏還有劉姨娘都留了下來,商量將安子珝記為嫡子的事。

三老爺的話一出,李氏手上的茶盞直接脫手摔在了地上,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訝,紛紛看著三老爺。

“老三,你是糊塗了吧!”

李氏手上還有灑出來的茶水,但她卻顧不上,滿眼不能置信的看著三老爺。

劉姨娘比在座的人反應都要大,幾乎是愣在那裏,眼睛瞪得老大嘴也微微張著,隻是這種時候每人注意她罷了。

“是大嫂糊塗,子珝年紀輕輕就做到了百戶,以後前途無量,若是被庶子的身份影響的仕途那才是真的糊塗。”

“還是大嫂以為,安家還有誰能撐起門楣,成為家族的之柱,成為他們兄弟姐妹的依靠?”

三老爺自己也有兒子,但就他那個兒子,還是算了吧,以後一輩子跟著他三哥也缺不了吃喝,做一輩子富貴閑人也挺好。

孫氏和三老爺一樣,也沒想兒子以後有多大出息,隻要能分幾分產業,衣食無憂過富貴日子就行了。

所以這對父母特別想的開,但李氏就不那麽想的開了,她也有兒子啊。

“不行,這不行的!”

李氏抿著嘴還沒開口,劉姨娘終於回過神雙手來回擺的和發抖似的,嘴裏一直說著不行。

“劉姨娘我知道你是子珝的親娘,但這對子珝來說是好事,子珝以後也會好好孝順你的。”

錢氏卷了卷手裏的帕子,頂著李氏的目光開口。

“對啊劉姨娘,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這麽還不同意啊?”

孫氏真是看不懂這劉姨娘,平時也沒看出什麽,卻總在關鍵時候拖兒子的後腿。

“不是不是,我就是我,我出身微賤,本來就夫人身邊的婢女,子珝也是庶子,能到如今的地位已經是祖宗保佑了,怎麽還奢求別的。”

劉姨娘像是被嚇到了,急急慌慌的解釋。

她說話的時候李氏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顯然是覺得劉姨娘說的對。

“歪理!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無知婦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