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夕覺得胸前有點冷颼颼的,低頭一看,臉紅了,趕緊拿過床邊的衣服,也不管什麽皺不皺了先套上一件再說。
“你怎麽不叫我啊,都這麽晚了。”
因為外邊天大亮,連床帳裏都照進了一些光,一看天就不早了。
魏林夕推了推身邊的人,嬌嗔了一句,然後就想先起,結果她一動,某些地方就傳出了一些不可言明的感覺。
臉,紅的滴血。
“你躺著,我去叫人。”
安子珝似乎是注意到了魏林夕的尷尬,不過他貼心的什麽都沒問,怕一會問得多的把人問惱了。
其實魏林夕現在特別想洗個澡,昨天隻是簡單的清理一下就睡著了,現在身上難受的厲害。
很快就有人進來了,聽動靜來了不少人,魏林夕從床帳的縫隙看出去,是兩個婆子提著熱水,進了隔間的浴室。
那裏本來是和西房連著的西耳房,但魏林夕出主意給打通了,連著內室,正好做浴室。
東邊的耳房則是做了小廚房,說是小廚房,其實倆邊沒有爐灶,隻有一個泥爐子,平時可以燒熱水泡茶,煮點湯湯水水的東西,聊勝於無。
“少夫人,外邊都備好東西了,您可以沐浴了。”
魏林夕知道這應該是安子珝安排的,心裏有點甜,吩咐了一聲讓人下去。
她洗澡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不管在這待多久她覺得都不會適應丫鬟當場服侍洗澡什麽的。
泡在熱水裏,她才覺得身上舒服了很多,不過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罵了一聲禽獸。
安子珝看著文質彬彬的樣子,全都是騙人的,在某方麵他就像一頭餓狼,野性,凶猛,充滿了攻擊性,但又很迷人。
魏林夕罵了兩句,又害羞的一會,直到全身都泡的酥酥軟軟的才出來。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外邊已經擺上了早飯。
魏林夕看了看天色,猜測現在應該是十點十一點左右,這個點吃早飯,像是回到了從前她過周末的時候。
魏林夕沒有洗頭發,沒辦法,頭發實在太長,她自己洗不現實,但發梢還是沾到了水,濕噠噠的。
她自己沒注意,隻知道肚子空空坐下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但安子珝卻注意到了,哪裏一塊棉布將她的發梢擦幹了水。
“慢點吃,當心一會吃太飽了中午吃不下去。”
見魏林夕已經一口氣吃了三個小包子,安子珝送上了一碗小米粥讓她潤潤。
這小包子還是魏林夕的主意,這種小籠蒸出來的都隻有蒸餃,米糕什麽的,是魏林夕在試菜的時候問廚娘會不會做小籠包,才有了現在的小包子。
其實三個包子真的不多,以前魏林夕能吃整整一籠八個,再配一碗豆腐腦。
不過現在她也知道矜持了,三包小籠包下肚緩解了解餓,開始慢慢喝粥,還吃了安子珝給她剝的雞蛋。
之前家裏還窮的時候,魏林夕也會每天給安寶意煮一個雞蛋,後來家裏寬裕了,煮雞蛋在早飯裏成為了主角,現在依然如此。
魏林夕的到來改變了很多家裏的習慣,要是從前,煮雞蛋這種東西是不許上桌,最起碼要做成菜。
但現在他們卻習慣了這種食材本身的味道。
吃過了早飯,他們一起去了正院,要給長輩敬茶。
魏林夕已經忘了這一出了,或者說沒想到第二天的流程還要走。
“怎麽了?緊張?”
安子珝握著她的手還不夠,還一個勁的捏,像是什麽好玩的東西。
“不是,就是我給長輩敬茶,長輩要給紅包的吧,那小輩見我我是不是也要給紅包,我沒準備啊。”
“沒關係,我準備了。”
安子珝一擺手,伊香上前展示出了手裏的荷包,看起來每一個都是沉甸甸的。
“那,三朝回門,我們還要回娘家嗎?”
流程這麽嚴謹,不怪魏林夕問。
“當然,一樣也不能少,不過我們不張揚,就在家裏吃一頓飯。”
安子珝一手牽著她,另一隻手撩了一下她鬢邊的碎發。
魏林夕發誓,她剛剛將碎發梳的很好,根本不會散下來,這個人就是找理由對她動手動腳。
從清醒開始,魏林夕就感覺到了安子珝的不一樣,時不時的看她,還時不時的笑,雖然不想那麽形容他,但他真的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魏林夕悄悄打量安子珝的時候,安子珝也在悄悄打量她,不過是在擔心她身上難不難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起生活過了一段時間,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還和以前的老夫老妻似的。
但他們又是剛圓房的小夫妻,彼此間散發著讓人臉紅的曖昧氛圍,看起來和諧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