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魏林夕覺得這一天安排的挺好的, 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但是安子珝那邊切切實實的給搞出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來。

“你說元家二公子要來!你怎麽沒早說啊?”

魏林夕吃驚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安子珝,驚訝的眼睛都瞪得渾圓。

剛剛她本來是去前邊等著要迎客人的,結果就碰見安子珝了,說先去正院要說一件事,沒想到會是這件事。

“這些天都在忙著我們的事,給忘了,別擔心,他是以趙千戶好友侄子的身份來的。”

安子珝確實不是故意的,元家透出這個消息的時候比較晚,那時候他天天記掛著自己和魏林夕的婚事,將這件事給拋到腦後了。

“那總不能是來吃酒的吧,肯定是來相q看的,你早說了也讓雨樂有點準備啊。”

“他會來就證明元家已經下了決心,隻是元大公子過的不好,到了小兒子這裏,元夫人就想讓兒子滿意,隻要雨樂不做什麽出格的事,他不會說什麽的。”

“你怎麽知道?”

魏林夕疑惑的看著安子珝,元家那些事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但他對這位元二公子也太了解了。

“見過幾次而已,這位元二公子不是會把精力放在兒女私情上的人,隻要不是他大嫂那樣的他應該不會說什麽。”

安子珝扮了個無辜,沒有覺得這樣拉踩有什麽問題。

“不將精力放在兒女私情上,嗬嗬。”

大男子主義,既然不想將精力放在兒女私情上就別成親唄,免得禍害人家姑娘。

魏林夕在心裏吐槽,隻是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安子珝想當做沒看見都不行。

“我和他可不一樣,不過你也別怕安雨樂吃虧,可能她更希望擁有這樣一個夫婿,對她來說夫婿在外邊建功立業比在家兒女私情要重要。”

安子珝很靈性了理解了那兩聲“嗬嗬”的意思,趕緊去拉魏林夕的手表忠心。

魏林夕一想還真是這樣,可能這個時代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但吃虧的還是女人。

魏林夕沒好氣的將手抽回來,大庭廣眾的,幹什麽呀,沒見後邊的丫鬟都在偷笑。

兩人很快來到了正院,李氏聽了這個消息也很吃驚,但卻沒怪罪安子珝,畢竟走到這一步就證明這門婚事八.九不離十了,她歡喜還來不及呢,怎麽還有心思怪安子珝忘了這件事。

“快叫五姑娘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她,算了算了還是我去她的院子,一會客人來了你們先支應著就說我去更衣了。”

李氏著急讓丫鬟去叫安雨樂,但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過去。

隻是客人來了,女眷肯定要先過見她的,也隻能是先找借口應付著。

“對了,一會是個什麽安排,私下相見畢竟不好,人來人往的。”

剛走到門口的李氏回神問道。

“一會用飯前讓子珝陪著元二公子逛逛我們的家的院子,我帶著雨樂,大家碰見了說說話也沒事。”

“好,就這麽辦。”

問過之後,李氏就急匆匆的走了,著急打扮女兒去了。

今天安家的客人來的多,不止是安子珝的同僚下屬,還有一些相熟的人家。

好在安家的人也多,招待起客人來也不顯得忙亂。

趙千戶作為安子珝的上司,本來這種宴席是不必出席的,一般讓夫人來就行了。

但二老爺現在正在幾個軍戶村裏教授堆肥的事,還有元二公子,所以趙千戶也來了。

他來自然是要坐最最上首的,元二公子雖然年輕但是身份擺在那了,本來被安排在了趙千戶的下首,但他自己謙讓,讓幾個年紀大的百戶坐在了前邊。

幾個百戶都沒見過元宏浚,以為他真的是趙千戶的遠房侄子,都誇他長得好身板好,是從軍的好苗子。

趙千戶沒說什麽,但臉上的笑意卻遮都遮不住,做一回衛指揮使兒子的叔叔也挺好的。

另外安家也將梁家人下了帖子,來的是梁博昌。由著當時一起流放的情分,這兩年雖然沒怎麽見過,但偶爾也有聯係。

因為梁博昌的父親是前太傅,所以他被招到軍中做了文書,也算是從軍了,又不用上戰場搏殺。

聽說梁家小兒子還開了一個私塾,教小孩子認字,所以這兩年梁家的日子過的還可以。

梁博昌為人溫和,雖然盯著前太傅兒子的名頭,但都流放充軍了,也不拿架子,但麵對諸位百戶還有趙千戶的時候也不巴結,還有文人氣節。

二老爺倒是和他很聊得來,說起堆肥種田的事,梁博昌也很感興趣甚至能說出很多道理,一看就是博覽群書的人。

客人基本上全都到了,大家也找到了相熟的人,說話的說話,聊天的聊天。

安子珝給了元宏浚一個眼神,元宏浚會意,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