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娘也確實鬧出了一些事,剛被禁足的時候還安分,但沒過多久,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周圍的人都鬆散了,她居然私自跑出去到了安子文那裏看他。
看就看吧,但在見到安子文消瘦的樣子,居然將那院裏的下人都罵了一頓。
罵他們捧高踩低,罵他們不好好照顧。
其實除了女眷身邊,其他人身邊都是沒安排丫鬟的。
像是安子文,他住的地方隻有丫鬟負責打掃,但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
不是不安排,而是家裏暫時還養不起那麽多人。
還有就是魏林夕總覺得往安子文安子康這些男子身邊安排伺候的丫鬟,她總覺得怪怪的。
要知道很多這樣貼身伺候的丫鬟,那都是通房預備役,魏林夕怎麽想怎麽覺得別扭。
所以被劉姨娘罵的丫鬟是無妄之災,她們本來就不是貼身伺候的,隻是負責打掃屋子和院子。
安子文病了的那兩天也是有小廝來伺候,畢竟他那病懨懨的樣子連沐浴都成了問題,也隻有小廝的力氣能架的動他。
她的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李氏那裏,在李氏耳中這就是在指桑罵槐,於是這次劉姨娘是真的被明令禁足了,一直到了臘月十五才被放出來。
禁足期間,劉姨娘那裏的份例都是減半的,甚至為了讓她清心寡欲連肉都是隔幾天才給。
魏林夕和安子珝對此都沒吭聲,底下的人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次出來,劉姨娘是徹底老實了,她也是真的沒想到安子珝會真的沒管她。
所以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安子文了,而是到了魏林夕和安子珝的小院子裏來哭訴。
她沒再拿生母還有婆婆的架子,而是聲具淚下的訴說著這些日子的不容易,這些年的不容易。
當然也帶著點前夫人對她們母子的恩情,安子文和安子珝的兄弟之情。
隻是說這些的時候劉姨娘總是用悄悄看安子珝,隻要他一個皺眉,她就不說了。
說到最後才期期艾艾的問了安子文的婚事,木已成舟,但她總要打聽打聽對方姑娘的品行。
魏林夕心裏一整個無語,不過還是好聲好氣的說了。
田初柳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們也隻看到了表麵,再往深裏了解,那就要看以後的相處了。
不過有一件事她很確定,田初柳應該不會喜歡劉姨娘這樣的人。
“田姑娘是個好姑娘,以後肯定能和二哥好好過日子,姨娘放心就是了。”
魏林夕真的不想廢話,這些話說來說去好多遍,但劉姨娘就是選擇性耳聾,隻執著自己的想法。
她發現劉姨娘就像是現代都沒某些婆婆一樣,總還怕兒媳婦將兒子搶走,這到底是個什麽心理?
隻是李姨娘的這個心理沒發生在安子珝身上,倒發生在了安子文的身上。
就神奇。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最起碼這次劉姨娘知道說點場麵話了。隻是她這句話要是傳到李氏那裏,恐怕又要生氣了。
嫡子的婚事,怎麽也輪到一個姨娘放心不放心的,對李氏來說這是不合規矩,更是挑釁。
好在,眼前的人是魏林夕。
聽了一場哭訴,最後劉姨娘又被送回去了,她還要繼續抄經呢。
不過其他的一切恢複正常,李氏知道了也沒說什麽,畢竟有安子珝這個兒子在,她也不可能做的太過了。
不過除了劉姨娘給添了點堵,其他的都是好事。
二老爺因為一直在給各個村子教授屯田的方法,入冬之後還得到了嘉獎,雖然嘉獎的東西一般,最重的居然是那二十兩銀子,但起碼是件好事。
三老爺的毛皮生意也停了,已經攏完了賬,發現比去年的多賺了三成,交到公中的銀子也多了,當然自己分到的也多。
而魏林夕這裏要攏的賬就多了,明麵上又一點心意的,養豬場的,私底下還有四季春和琉璃坊的。
一點心意在黑水城開了分號,隻這一個年下就將本錢給賺回來了,還掙了一些銀子。
點心都是從鎮上運過去的,所以家裏又多添了一輛車,但那些點心在黑水城一樣受歡迎。
到哪裏都是家境一般的百姓多,這種經濟實惠的東西最能打動他們。
四季春到了冬日都是隻開午飯,不過盈利也不少,而且已經養下了一部分忠實客戶了。
甚至因為出了外賣到家的服務,很多人都喜歡在大雪天裏吃一頓鍋子,盈利反而比去年多了兩成。
至於琉璃坊,現在還處在隻花錢不賺錢的時候,魏林夕不知道安子珝怎麽會將琉璃坊的賬目交給她,但既然給了她了那她肯定好好看。
這裏邊最大的支出恐怕就是房租和工人們的月錢了,看起來不少,管事來交賬本的時候都緊張的冒虛汗。
但魏林夕知道隻要拿出一件來賣了,這些賬肯定就平了,這倒是不用擔心,她還寬慰了管事幾句。
至於養豬場,那真是一點錢都沒賺,光花了,不過裏邊還有很多豬,雖然暫時沒賺錢不過有東西在。
隻是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