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夕還沒反應過來,安子珝已經讓人將東西包起來了。
掌櫃的倒是歡喜了,立馬讓人將東西仔細的包起來,魏林夕在歡喜的同時還損失了銀子。
“怎麽了,我也覺得很適合你,雖然上邊的紅寶石一般,不過可以戴著玩玩。”
安子珝看到魏林夕糾結的小模樣,就知道她是心疼了,不過心疼的同時還帶著複雜的情緒,讓人看不懂。
魏林夕很想說,這叫痛,並快樂著。
“你知道三百兩銀子,咱們要攢多久嗎?”
其實也沒有太久,雖然一點心意和糖水鋪子要和家裏分錢,但四季春是他們自己的,那真是財源滾滾來。
因為有辣椒的緣故,四季春冬日火鍋夏日烤串,在黑水城脫穎而出,儼然已經成了縣城裏最受歡迎的店鋪之一了。
魏林夕就是舍不得而已,畢竟他們才脫貧致富,奔上小康。
不過安子珝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給她買了三百兩的頭麵,想想心裏還怪甜的。
想著想著,她沒忍住嘿嘿笑了兩聲。
安雨樂距離他們這麽近,將他們的話和說話的表情全都收進眼裏了,真是,沒眼看。
等結賬的時候魏林夕就不那麽快樂了,不過當安子珝掏出了幾張銀票的時候,這種不快樂化成酸氣。
“你哪來的銀子?”
怎麽還待攢私房錢的,攢私房錢就算了,還攢了這麽多!
其實魏林夕也就說說而已,她其實不介意安子珝有私房錢,夫妻之間彼此還是要有些空間的。
“剛剛要回來一筆賬,等回去和你說。”
其實這樣大筆的交易一般是鋪子裏將東西給人送到家,然後再取了銀子回來,一般也沒有拿好幾百兩在街上走的。
但也有特殊的家不在府城,結賬的時候就有些麻煩了。
若是現銀還好,若是用銀票,那他們需要拿著銀票去當地的錢莊確認一下,是真的才能讓你拿著東西走人。
魏林夕他們隻能在鋪子裏等,等待的過程中,她和安雨樂又挑了幾件,是打算給家裏人做禮物的。
魏林夕是覺得既然大頭已經花出去了,也不在乎再花點小錢,這些加起來也沒一套頭麵一半的銀子。
女人就是這麽矛盾。
因為金額比較大,是鋪子裏的二掌櫃去的,腿腳上不如夥計們快,他們等了好一會人才回來。
隻是人還沒跨進鋪子的門口,就出了事。
“怎麽走路的,沒看到有人經過。”
不知道是不是趕著回來沒注意路,這位二掌櫃撞到人了。
聽聲音是女人,而且不太好惹的樣子。
魏林夕扭頭看過去,果然在鋪子門口不遠的地方,那位二掌櫃正在道歉,低頭哈腰的。
被撞的人穿金戴銀,呼奴喚婢,對著二掌櫃一頓輸出,差點沒把人罵死,就和她的打扮很配。
像那種沒有禮貌的暴發戶。
“遭了,這是撞上元少夫人了,她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二掌櫃估計要吃苦頭了。”
正招待他們的活計看到那一幕,沒忍住嘟囔了出來。
“哪個元少夫人?”
魏林夕心想,不會這麽巧吧?
“還能哪個,元指揮使家的大少夫人唄,這位少夫人脾氣不好,霸道的很,身份又高,大家都不敢得罪她。”
知道他們不是本地人,所以活計說起元家來也不避諱。
魏林夕還好,安雨樂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這位在外邊的名聲也太差了,而且居然想當街打人。
安雨樂看的真真的,要不是掌櫃的及時出去,那位二掌櫃估計就被打了。
就算是被撞到了,可這人來人往的,對方還真心道歉,打人就有點不占理了。
而且能在府城開這麽一間鋪子,怎麽可能是沒名沒姓的,這樣當家打人家掌櫃,就是打人家的臉。
就算礙於元家,不計較,可到底是結怨了。
元家的情況要比自己想象的嚴重的多。安雨樂在心裏想著。
而她身邊的魏林夕也在頭腦風暴,還是不是給安子珝一個眼神。
幸好掌櫃的出去之後,好言好語的道歉,還送了一件價值不菲的賠禮,這才熄了對方的怒火。
等兩人進來,還像魏林夕他們道了歉,格外周到。之後銀票收下,找回了一些碎銀子。
銀票輕飄飄的兩張根本沒真實感,那對碎銀子倒是小小一堆,很惹人喜愛。
“財迷。”
安子珝將收起的碎銀子直接放到了魏林夕的手裏,沉甸甸的,她立馬就笑了。
“我就是財迷啊。”
魏林夕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略帶驕傲的看向安子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