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現在不擔心糧食不夠吃,所以土豆除了留下做育苗的,其餘的都被留下吃了。

別人吃土豆可能就是蒸炒煮,可在魏林夕這裏能把土豆給吃出花來。

就是有點費錢,這段日子廚房的開銷增長了不少。

但能怎麽辦呢,當然是繼續。

魏林夕肯在別處省錢,但是吃的方麵,不行。

因此這段日子,安家的餐桌上隔三差五的就出來一道別具新意的土豆製品。

魏林夕研究的開心,大家吃的也開心。

大約隻有劉姨娘不太開心。

因為魏林夕弄出來的都是一些高油,高糖的東西,她不想讓安子文多吃,偏偏安子文又喜歡土豆。

安子文在家閑了許久,也沒新的活兒做,他自己倒是穩得住,畢竟這樣的日子他之前過了二十幾年反而習慣了。

家裏敗落之後,他被安排著做一些活兒,有些他是很樂意做的,有些就是半推半就。

他自己其實不太想出去做事,但看家裏人都出去了,現在也不比從前,連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他也不擅長拒絕別人,倒是沒有以前那麽閑,其實是有些不適應的。

相反的,田初柳在接手了鎮上的點心鋪子之後,做的風生水起,比安子文還忙,夫妻倆的生活正相反。

劉姨娘倒是想去安子珝那裏鬧一鬧,但是她這兩年也看清了,在安子珝那裏隻有吃癟的份,她現在越鬧越討不了好。

安子珝不待見她,魏林夕對她隻是麵上的事,田初柳也不正眼看她,隻有安子文待她一如既往,可在這個家裏,安子文根本說不上話。

田初柳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有李氏在呢,家裏根本就沒有秘密,她必須做出個樣子來。

劉姨娘本來不愁吃穿,可以仗著安子珝在家裏橫著走也不為過,如今的處境確實越來越差了。

不知道是誰給她出了主意,劉姨娘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也不鬧了,反而隔三差五的關心安子珝和魏林夕,像是要修複關係的樣子。

隔三差五就受到關心的魏林夕相當苦惱,還不如之前鬧騰的時候,每次都還要應付她。

要是真心的也就算了,但看起來也沒怎麽用心就是了,連安子珝都說,要是不耐煩應付她就讓她以後別來了。

隻是如今劉姨娘的一片“慈母心”恐怕暫時沒那麽容易歇了。

不過安子文那邊也沒讓他完全閑著,為了充分發揮他的長處,魏林夕給他安排了一些糕點模子,月餅模子來刻。

這樣的活兒他最擅長,也不用出去見人,還有就是省下了找木匠的錢。

魏林夕覺得自己有望往周扒皮的方向發展,不,她是魏扒皮。

天氣熱了之後,糖水鋪子也開始上加冰的奶茶和甜湯了,隻是因為冰價貴,所以要加冰就要格外付一份錢。

別看這邊冬天又冷又長,夏天也熱的讓人受不了,所以冰飲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看著賬本子上買冰的支出,魏林夕都想自家建一個冰窖了。

至於什麽硝石製冰,也能製就是不太實際,一是需要大量的硝石,而且時間慢;二是,硝石製出來的冰不能食用。

魏林夕對於自己未能未雨綢繆有點難受,早知道就該在建房子的時候直接蓋一個冰窖,就沒這麽多事了。

而且,自家也要用冰啊。

其實這邊落日之後就不怎麽熱了,晚上的時候可以說是比較涼快的,就是某些人和火爐似的,還總喜歡抱著她睡覺。

每次睡前魏林夕都不讓抱,結果每次睡著睡著之後都莫名其妙的到了某人懷裏,然後被熱醒。

每天都是這樣,魏林夕發了好幾次火都不管用。

好幾次她都想和這人分開住,可是每次他都一副離了他睡不著的樣子。

後來,安家風風火火的開始建冰窖,安子詡主動要修了,一定要修。

哪怕今年用不上了,但是來年肯定要用。

誰不想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妻子休息呢,哪怕是熱,已經食髓知味的人也不想放開。

隻花了一個月,安家的冰窖就挖好了,沒辦法,男主人太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