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樂雖然見到魏林夕她們很高興,但是也沒有待太久,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忙呢。
所以應付了一會安寶意之後就離開了,不過也不能去休息還有一些下人在等著回話呢。
這可是她嫁進元家之後第一次露臉,要做到盡善盡美才行。
因為中午是有宴席的,所以元家的人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忙碌起來了,安雨樂更是忙的腳不沾地。
魏林夕倒是睡了個好覺,不過也不能和家裏似的隨便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安寶意因為昨天太興奮了,睡的晚了早上沒能起得來,她平時在家都不會賴床。
魏林夕卡著時間將人叫醒,穿衣洗漱,用早飯,再梳頭打扮,弄完這些差不多到時間了。
她們到了時候客人還沒來,隻有安雨樂已經重新梳洗打扮過,正準備迎接客人呢。
不愧是賞花宴,花園裏的花可以稱得上是花團錦簇,很多都是魏林夕叫不上名字的。
而且北地不像京城,更不像南邊,花卉的種類本來就不多,更有一些根本不是北地的品種,一看就是南邊養的運到這邊賣的。
安雨樂能弄來這麽多花肯定下了不少的功夫,不過她本身就喜歡這些風雅的事,正好是她擅長的。
“記得四姐最喜歡白芙蓉,等走的時候搬著這兩盆回去,這可是我專門找來的呢。”
安雨樂所說的白芙蓉是一種白的的茶花,花朵白色,花蕊淡黃,花瓣上偶有粉色的條紋斑,非常漂亮。
感覺就不是北地這邊能有的,而且一共就這兩盆,聽起來就很珍貴。
安雨欣也是真的很喜歡,從過來開始就一直駐足在這兩盆花的麵前,聽到安雨樂的話還有些矜持,不過還是沒拒絕。
“嫂子要是有看上的到時候直接挑走,將那盆姚黃給我留下就成。”
安雨樂沒厚此薄彼,笑著對魏林夕說道。
姚黃牡丹,花色為淡黃色,花的形狀似皇冠,挺拔而立,就一副孤傲的樣子,不愧是安雨樂最喜歡的。
魏林夕不認識姚黃,但是卻一眼就挑出來了,那一盆被單獨放置,連花盆都和其他的不同。
“行,那我可不客氣了。”
這園子裏這麽多花,隨意挑兩盆不值錢的帶回去裝飾她的小院子也挺好的。
安雨樂敢這麽說自然是能做主的,也能看出她在元家已經站穩的位置。
元家這次的賞花會其實也是元夫人給安雨樂一個表現的機會,也趁著這次的時機將這個兒媳婦介紹給大家,安雨樂也就算是成功進入這個交際圈子了。
所以這次請來的人除了親戚,就是元老爺同僚家的夫人,都在官場上有些分量的,連知府夫人都被請來了。
魏林夕在這其中分量就不夠看了,可誰讓她是安雨樂的娘家人呢,所以也沒受怠慢。
而且安家那點事這些人幾乎都知道,爵位是沒了,但世家就是世家,哪怕沒了爵位,可底蘊還是在的,要不安雨樂也不可能嫁到元家來。
但凡是心明眼亮的都不會因為身份就去為難人。
這些人裏魏林夕認識的不多,不過她這次倒是很努力去交際了,這些以後沒準都是她的客戶。
而且也有幾個過來主動結交她的,倒不是對她感興趣,而是對琉璃品感興趣。
雖然表麵上安家不賣琉璃,但現在都知道安家和賣琉璃的那個商人有交情,從安家下手沒準能先買到呢。
去年由安雨樂介紹的那位買琉璃給女兒做嫁妝的夫人,她的女兒已經在兩個月前出嫁了,婆家見了她的嫁妝果然另眼相待。
京城那邊對於琉璃的喜愛比北地這邊更甚,隻要使用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想買幾件琉璃來撐場麵。
隻是這個東西可不好得,不是說有就要有的,本來琉璃就價貴,現在品質好一些的都快被抬到天價了。
魏林夕對於周辭用琉璃在京城攪風攪雨完全不知道,隻知道琉璃讓她賺了很多銀子,她隻以為是賣的多的原因。
本來就是物以稀為貴,琉璃多了價錢該便宜才是,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居然讓琉璃的價格越來越貴了。
甚至連皇族中人都開始偏愛琉璃,這對販賣琉璃的商人來說是好事,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就未必了。
當然魏林夕不懂政治,隻是在幾位夫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有點驚訝。
不過上行下效,皇族中人都愛琉璃,別說下邊跟風的人了,琉璃的價格越炒越貴不是沒道理的。
魏林夕在心裏記下了這件事,打算回去再問問安子珝。
至於這幾位夫人提出想要購買琉璃的意思,她沒有一口答應下來,隻說幫忙打聽一下,不過有這句話那幾位夫人就滿意了,她們也沒想能直接買到。
很快客人就到全了,因為來的人多,所以並不所有的人都安排到一起的。
中午的宴席一部分擺在大廳中,一部分朗庭裏,這樣既不用麵對刺目的陽光,還能看到院子裏的花卉,一舉兩得。
安雨樂沒有請戲班子,而是請了兩位琵琶娘子,彈著小曲賞著花,光是聽起來就很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