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房子還是被安子珝買下了,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反正沒人知道是被誰買下的,大家隻知道是個外地的客商。
不砍價,給錢給的也痛快,其他人剛得到一點風聲呢,人家就把事給辦完了。
那些本來還想抻一抻的知道了這個消息,像是吞了蒼蠅似的的難受,尤其是那些已經成竹在胸的,怎麽可能會服氣。
但還沒等他們想法子給人使點絆子,就又有消息傳出來,說這間鋪子已經租出去了,租給了元家二少夫人的娘家人。
這下誰還敢亂動,恨的牙癢癢的感歎了一下這人做事確實周密。
本來,這鋪麵和宅子隻說賣,但也沒定下一定要賣給誰,當然是誰都可以賣的。
隻是這外來的人一買下,等於是截了本地人的胡,真能做起生意來就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還不得被本地的這些商戶給擠兌死。
還不如就先將鋪子租出去,還是租給一家有權有勢的,等過個五六七八年,人們將事情淡忘了,再做它想。
這些人陰謀了半天,但誰也不會想到,魏林夕是租了自己的鋪子。
安子珝拿走了她小金庫裏大部分的銀子,然後還給她了兩張房契。
“暫時先這樣吧,等過兩年消停一點了,再將鋪子宅子放在你的名下。”
這是為了掩人耳目,要不然以那些人不罷休的模樣,恐怕沒多久就會知道房契上寫的是魏林夕的名字。
他們當然不敢做什麽,但事情鬧大了家裏這邊就瞞不住了。
安子珝其實不怕他們知道,畢竟現在誰也別想阻攔他了,隻是傳傳出去對魏林夕的名聲不好。
倒不如過幾年消停了再悄悄改回來。
其實不改也沒事,這房契上的人是安子珝特意挑的,肯定沒問題,所以不管這名字是誰的,這一棟三層的樓和那個宅子就是魏林夕的了。
“寫我的名字?”
魏林夕看到的時候愣愣的有點發傻。
想不到她都有樓了,是真的樓,這可是省會城市繁華商業街的三層商鋪啊,外加一個商鋪後邊的兩進四合院。
一時之間她都沒怎麽有真實感。
“就這麽喜歡?”
“嗯,喜歡啊,房子誰不喜歡。”
以前魏林夕做夢都想有一套自己的小房子,可以不用很大,但必須是自己的房子,這樣她才會有安全感。
現在她不僅有房子了,都有樓了。
“那等過兩天我再陪你去看看,現在它們是你的了。”
“好,不過這要是想做生意還是要好好再裝修一下才行,是的好好看看。”
看別人的房子和看自己的房子還不一樣,魏林夕這次可比上次期待多了。
過了兩天,安子珝果然信守承諾帶著魏林夕去看房子去了,這次他們誰都沒帶。
上次魏林夕來就已經對這個房子喜歡的不得了,這次再來,除了喜歡還有竊喜,這麽好的地方是他們自己的了。
“以後我們這裏主要招待女客,男客嗎就委屈一點吧,隻有一樓可以讓男客進,從樓梯開始就不允許他們上去了。”
“還可以將前邊都後邊的宅這道小門擴一下,要是喜歡清淨的人可以從後邊宅子的大門入,穿過宅子到這邊上樓。”
“在樓梯這邊可以擺兩扇屏風,這樣大堂的人就看到後邊過來的是什麽客人了。”
“還有廚房也要改一改,現在的雖然大但雜亂了點,改成兩個,一個還是做菜用的,再一個改成做點心飲品的,要看著幹淨舒心。”
“哦對了,後邊的宅子也要好好修繕一下,裏邊的家具擺設都換一換,我要換成包廂,還要有放鬆的地方。”
從進了門開始,魏林夕就像一隻忙碌的小蜜蜂,一會兒飛到這邊,一會兒飛到那邊,興奮的不得了。
她的嘴巴就沒停下過,和安子珝說著以後的計劃,腦子裏的想法不斷。
安子珝沒怎麽說話,隻是笑著在聽,然後跟著魏林夕從這邊到那邊,再從那邊到這邊。
“你說我能賺錢嗎,應該能賺錢的吧,我在府城還沒看過這樣的鋪子呢。”
“前邊那兩條街上很多布鋪首飾,脂粉鋪子,很多姑娘太太逛累了隻能去茶樓休息,上次我和雨欣去過了,東西還行就是沒啥意思。”
魏林夕對茶水沒什麽興趣,也不怎麽會品,會去也是因為累了要去歇歇腳,但是椅子硬邦邦的也不好坐。
所以她決定,從二樓開始,裏邊的家具都會是軟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舒適。
“能,自然能。”
安子珝無條件附和自家的小妻子。
“嘿嘿,我也覺得能,說不準能賺不少呢。”
物以稀為貴,要是真開起來,這店鋪絕對是鬆江府裏的頭一份,別人就是想模仿一時半會也是不行的。
等他們弄起來,她這店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到時候就等著數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