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雞李康泰比他們快,剛見完了李崇景,她轉頭就往五皇子府去了。
好在五皇子的身體如今已經好了很多,皇帝放他出宮住了,不然李康泰肯定撲空。
接待她的是五皇子妃,這位五皇子妃的父親在朝中品級不低,算是五皇子一大助力,要不然眼高於頂的貴妃也不可能選她作兒媳婦。
隻是這位五皇子妃幾年未能有孕,就是貴妃對她娘家再看重也不可能滿意這個兒媳婦。
而她還是個不知道變通的,像個木頭似的了無生趣,隻能放在後宅養著,五皇子的那些事是一點都沒讓她參與。
這位皇子妃對於五皇子在外邊的事,倒不如幾個受寵的妾室知道的多一些。
李康泰從前羨慕她,因為她很有可能站在天下女人都想要的那個最高位置上,但現在,她覺得可憐她。
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插不上嘴,連孩子都沒有,這樣的人最後怎麽可能會是一國之母。
李康泰和她沒話說,五皇子妃也同樣和李康泰沒什麽話,好在五皇子很快就來了,找了理由將皇子妃給打發了。
五皇子妃根本就不好奇他們有什麽事,木愣愣的來了,又木愣愣的走了。
李康泰和親之前兩人就鬧翻了,五皇子壓根沒想到她還能回來,並且如此俏生生的站在他麵前。
李康泰成熟了很多,但脾氣似乎一點沒變,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五皇子一時間居然覺得有點親切。
畢竟他當初被這朵帶刺的花可是折磨了許久呢。
李康泰統共在五皇子府待了一個時辰,進去的時候什麽都沒帶,出來的時候卻跟著的人卻抱著一堆東西。
她就帶著這些東西招搖過市,大搖大擺的回家了。
很快,王府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
別看現在王府裏風光,那全都是因為皇帝還活著,並且優待親兄弟,再看看當今的那幾位皇叔,尊貴是尊貴,可哪有他們王府的榮寵。
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從皇帝的親弟弟到皇帝的皇叔,這變化隻有自家人知道。
而五皇子已經是大家默認以後會立為太子的了,從前還有個六皇子,現在六皇子也完了。
隻是李康泰的父親從來不站隊,也沒必要站隊,這點倒是很受皇帝看好,隻是也造成了他對幾個侄子都是淡淡的,所以不管誰上位,現在這樣的優待榮寵是不可能了。
但這時候不一樣了,幾乎已經沒人能和五皇子爭了,李康泰的三個哥哥心思可不就是活絡了嗎。
尤其是下邊兩個,沒有爵位承襲,以後分了家真的就泯然眾人了,就是個和皇子血緣近點的宗室,現在可不得為自己多打算一些。
現在李康泰從五皇子那裏捧回了東西,本來是件好事,但他們可剛撕破了臉。
誰能知道他們還能會和好呢,當年李康泰可是因為五皇子不幫她,兩人鬧翻了的,李康泰那性格鬧的大內都知道了。
結果隻是拜訪了一下,兩人又和好如初了,堂兄妹兩個又親近起來了。
現在李康泰那三個哥哥嫂子,心裏像吞了黃連一樣。
李康泰可不管這些,讓人將東西直接搬回了院子,她回來甚至都沒向父母請安,好像就把這裏當成了一個臨時住所一樣。
王爺王妃知道了隻是雙雙歎了口氣,也沒說設呢,家裏已經夠亂的了,暫且這樣也好,井水不犯河水。
但他們不知道李康泰卻正在謀劃一件可能會讓全家吃掛勞兒的事。
她之前和五皇子來往的那些信件早沒了,被她當初付之一炬,隻有東西還留了兩件,其中最特別的是一塊玉璧。
那塊玉璧暗含了五皇子的名字,是皇帝特意招待做為他的生辰禮賜下的。
後來五皇子為了哄李康泰送給她,當初她燒了許多東西,但這玉璧實在精美她沒舍得,就帶去了韃靼,本想以後交給匠人打首飾也好,陰差陽錯就留下來了。
現在倒是有了更好的用處,至於書信之類的,再來往就有了。
她現在想的事如何將這件事鬧大,鬧到讓皇帝沒臉,鬧到貴妃也護不下的程度。
她如今可是和親的公主,是韃靼王子名正言順的妻子,就算鬧出了醜事,皇帝也不可能會殺了她,而且這種醜事隻有往下壓的,殺人就自己揭短了。
但五皇子卻吃不了好了,她倒是要看看,鬧出這種私通亂lun的醜事,這位皇子殿下可怎麽被立為太子。
李康泰越想越瘋狂,居然嗤嗤的笑了。